小哀對正一的想法很不屑。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眼神里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
雖然她現在的身體只有七歲。
「琴酒不會還債的。」
小哀輕哼一聲,語氣篤定。
難道琴酒是什麼欠債還錢的人嗎?
難道組織是什麼良善之地嗎?
正一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嗎?那是他還沒見識過我的手段。」
「手段?」
小哀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
「你所謂的『手段』,就是像現在這樣,逼我簽下一張又一張的欠條嗎?」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一迭厚厚的借條。
從最初的「風衣賠償費」,到後來的「沙發折舊費」、「精神損失費」、「空氣呼吸費」……
每一張上面都歪歪扭扭地簽著「灰原哀」的名字。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還錢。」
小哀理直氣壯地說道,仿佛這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擺爛了。」
說完,她毫無形象地往地毯上一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那姿勢,像極了一隻曬太陽的貓,透著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勁兒。
正一瞅了她一眼,感覺小哀還是和紅葉學壞了,但這麼光明正大的說要賴帳了。
她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都怪紅葉!
「這就是『無債一身輕』。」
小哀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輕鬆。
「我都這樣了,琴酒肯定更不會還錢。他可是那個琴酒啊,你指望一個恐怖份子講信用?別做夢了。」
正一看著地毯上那個像海星一樣攤開的小哀,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啊……」
他俯下身,湊到小哀面前。
「你以為我讓你簽借條,是為了那點錢?」
「難道不是嗎?」小哀睜開一隻眼睛,「難道你是為了收藏我的簽名?」
「當然不是。」
正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讓你簽借條,是為了掌握你的『把柄』。」
「把柄?」
「沒錯。」
正一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哀的額頭。
「這就是『暴力收帳』的基礎。」
「暴力收帳?」
小哀愣住了。
這個詞聽起來太有畫面感了,而且不是什麼美好的畫面。
「怎麼個暴力法?」
小哀警惕地看著正一,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你該不會真的要打我吧?」
雖然正一卑鄙無恥,貪婪下流,但應該不會對她這個小女孩動手吧?
「打你?」
正一笑著說道:「我怎麼捨得打你呢?你是我的心頭肉啊。」
「那你要幹什麼?」
小哀依舊警惕,感覺正一的笑容很瘮人,他絕對沒什麼好心思。
正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付諸了行動。
他一把抓住小哀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拖了過來。
「啊!你幹什麼!?」
小哀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正一按在了沙發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收帳嗎,那我就先拿你練練手,讓你看看『暴力收帳』的威力。」
正一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笑容。
「等等!正一!你住手!」
小哀拼命掙扎,但在正一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晚了。」
正一雙手齊下,開始了對小哀的「暴力收帳」。
「這是利息!」
他在小哀的咯吱窩上撓了一下。
「唔……哈哈……住手……」
「這是本金!」
他又捏了捏小哀的臉頰,把那張軟乎乎的臉揉成了各種形狀。
「這是逾期違約金!」
正一湊近小哀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啊!好癢!正一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哈哈……」
小哀整個人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一條泥鰍。
「這就是暴力收帳的精髓。」
正一一邊『施暴』,一邊一本正經地解說:「不是肉體上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我要讓你知道,欠債不還的後果,就是失去尊嚴!」
「尊嚴?」
她早就沒有那種東西了吧?
正一突然停下動作,雙手捧住小哀的臉。
「現在,告訴我,你還不還錢?」
小哀大口喘著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她看著正一,眼神里充滿了憤怒、羞恥,還有無奈。
「不還。」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很好。」
正一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我的『暴力收帳』還不夠力度。」
「既然這樣……」
他突然低下頭,就要去咬小哀。
「這是『罰息』。」
「正一!!!」
小哀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比正一的嘴還要更快一步,對著正一的肩膀就是一口。
「啊!你屬狗的啊!」
正一吃痛地叫了一聲,但並沒有推開她。
「彼此彼此。」
小哀鬆開嘴,看著正一肩膀上那個清晰的牙印,冷哼一聲。
看到小哀很不服氣的樣子,正一對著她又是一陣欺負。
「呼……呼……」
小哀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那睛裡帶著幾分羞惱。
「正一。」
小哀坐直身體,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正一。
「我很期待看到你對琴酒撓咯吱窩,捏臉、咬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那個畫面:
穿著黑色風衣的殺手琴酒,被正一按在沙發上,一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邊被撓得滿地打滾,最後還要被迫交出錢包……
「噗。」
正一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他光是想了想,就不寒而慄,迅速把畫面甩出去。
「嘔……」
正一乾嘔了一聲,仿佛剛才那個畫面是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
「別說了,小哀。那個畫面太美,我怕我晚上做噩夢。」
簡直是精神污染!
小哀的臉色也變得有點難看。
她也感覺這是精神污染。
太邪惡了!
「正一,你好噁心。」小哀說道。
正一不滿的說道:「對不同的人,是要有不同的暴力手段的。」
他對付琴酒的時候,能和對付你一樣嗎?
小哀才不管這個。
她嫌棄的看著正一,躲遠了一點,說道:「你不要碰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