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套鳥的漢子,威武雄壯
「呃...不得不說,你師兄還是猛的..
「,遠處,魏淑芬望著前方驚心動魄的一幕,喉結下意識地上下滾動,咽了口泛乾的唾沫,對著身旁的張懷義低聲說道。
她本以為這大鳥出現又是一場惡戰,搞不好她們又得落荒而逃。
但沒成想,會是這樣的局面。
還真是...——出人意料啊,看著那不斷閃動的雷光,搞得她都有點兒心疼那大鳥了。
張懷義聞言默默點頭,眼裡沒多少意外,師兄的強悍,他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那大鵬鳥的體型讓他暗暗稱奇,世上竟有這般龐大的禽鳥?
他記得師父曾說過,有些得炁成精的精靈,能借天地靈不斷生長,就像東北的蛇仙、蟒仙,修行久了甚至能長到比山還高。
山野間,大鵬鳥突然停止了掙扎,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嘭的一聲,化作大片白色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張景行頓感身下一空,整個人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落地後,他直奔面具男的屍體而去,從噬囊中取出一個容器,收集了滿滿當當的血液。
接著他再次回到捲軸前,重複之前的通靈動作,並將捲軸收入噬囊中。
又是一聲嘭的悶響,大鵬鳥再次被通靈回來,它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愣了一瞬,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雙翼一振便要騰空逃離。
它沒法在第一時間回去,解除通靈需要一定時間,所以它打算先遠離這裡再說。
而原本驚懼無比的大鵬鳥,在見張景行仰頭望著自己,無法飛起來打自己時,倒也不跑了。
發出一聲憤怒的尖嘯,鳥臉上浮現出人性化的得意,那意思像是在說:終於到我了吧一話音未落,大鵬鳥碩大的羽翼驟然展開,再猛地一揮,霎時間,狂涌的烈風呼嘯而下,風刃銳利得堪比精鋼利刃。
所過之處,山林里合抱粗的參天大樹應聲而斷,斷口平整得如同刀削。
而在那樹木之下的,就是張景行三人。
這比十幾級颱風都恐怖的景象,嚇得魏淑芬臉色煞白,趕忙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腦袋,似乎這樣就會晚點承受那風刃的摧殘。
不過這種抱頭鼠的行為著實有點搞笑。
張景行還在這,只不過是稍大一些的風而已,他又怎麼可能讓其傷到人。
霎時間,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縱橫延伸,化作一層流動著金輝的幕布,穩穩罩在三人頭頂。
狂涌的風刃撞在金光幕布上,爆發出轟隆巨響,震得大地都在震顫,可那層看似輕薄的金光幕布,卻如同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
緊接著,張景行周身金光再盛,竟帶著這層幕布沖天而起,將那狂烈的風刃反向頂了回去。
大鵬鳥見狀頓時大驚,雙翼一擺便要轉身飛走。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雷光驟然閃過,它只覺背上一沉,多了一物。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難纏的人類。
此時在空中,大鵬鳥並未像在地面時那般狼狽,那般無力而為,它巨大的身軀極為靈動,雙翅一擺,呈三百六十度飛速翻轉。
它身軀龐大,翻轉速度也快,所帶出的拉扯力自然是極強。
凜冽的風旋好似流轉的水波般,肉眼可見。
張景行被這股迅猛的拉扯力好懸甩下來,但好在他眼疾手快,瞬間化形出一條鎖鏈來套出大鵬鳥的脖頸。
仿佛套馬的漢子一般緊握不放。
一人一鳥就這麼在空中左穿右飛,來回拉扯,一個想要把對方甩下去,另一個則是緊緊拉出鎖鏈,好似粘在了對方身上。
折騰了大半天,雙方就這麼飛出去了老遠,遠至張懷義和魏淑芬二人都不見了影子,大鵬鳥這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它停在了一處雲霧繚繞的山頂,一動不動。
見此,張景行輕輕呼了口氣。
心中暗道:蠢鳥,還他麼挺能折騰。
他拍了拍大鵬鳥的鳥頭,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其實我並不想與你為難,你上一個契約者已死,我只想跟你簽訂契約而已。」
說著,他頓了頓,看向大鵬鳥沒了多少光亮的眼睛,又道:「你要是能聽懂就眨眨眼,或者點點頭。」
話落,大鵬鳥什麼反應都沒有,趴在那裡好像要睡著了,也不知是在休養生息還是如何。
張景行也沒有什麼耐心,既然這樣,那他就電到它服,電不服那就烤熟。
轟咔咔—
當即,他掌中雷芒再起,欲劈而下。
聽到這逼動靜兒,大鵬鳥頓時渾身一激靈。
它再不裝死,雙翅一展,巨大的身軀瞬間騰空而起,升空的速度堪比火箭。
當到達空中上千米的高處後,嘭」的一聲,化作白霧再次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嘴角一抽,大喊了一聲「我」的張景行。
「尼瑪,一隻鳥也會來陰招了是吧。」
張景行臉色黑了黑,隨即一團金光化作的雲彩出現在他腳下將他拖起。
金光流轉,猶似筋斗雲。
這只是對金光的簡單運用,無非就是踩在了自己一直以來所操控的金光上而已。
沒什麼技術含量,只要求真充盈,金光咒修為達到圓滿罷了。
緩緩飄落在地,張景行再次取出了通靈捲軸以及面具男的血液。
他還就不信了,一隻畜生他還擺不平?一隻通靈獸,還能有東北的仙家難搞了?
注入真,重複之前的操作。
下一秒,嘭—
白霧再起,大鵬鳥再次出現。
只不過這次它有經驗了,被通靈出來後立即騰空而起。
然而,這次張景行卻沒再給它機會。
他不再留手,抬手一揮,霎時間,天空中烏雲密布,天雷滾滾,瞬息一道落雷劈下。
落雷的速度有多快就無需描述了,再加上大鵬鳥目標大,根本躲不開這一擊。
只一瞬間,它慘嘯一聲,就被從高空中劈落下來,轟然砸在山頂上,背部的金色羽毛一片焦黑,娓娓冒著青煙。
眼看著張景行就要再次揮掌落下,感受到那死亡的恐懼感,這一次它是真服了。
大鵬鳥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麻痛感,趕忙起身朝張景行匍匐垂首,示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