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這不是劍仙門那小子嗎?怎麼跑出來了?」
「我早說過那破鎖該換了,連個被封了炁的廢物都能撬開,會裡再節省,也不差換把鎖的錢吧?」
「幸好讓咱倆碰上了,巽長老還指望著拿他換物資呢,別廢話了,先抓回去再說。」
兩人一邊罵罵咧咧地抱怨,一邊加快腳步朝傅長生逼近。
他們壓根不擔心這到手的獵物能逃脫,且不說對方炁脈已被封鎖,就算功力尚在,也絕無可能從他們這座固若金湯的山寨」中逃出生天。
傅長生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像是被嚇傻了一般。
就在兩名藥仙會成員經過一處特別陰暗的角落時,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悄無聲息地亮起。
下一秒,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金繩如蟄伏已久的靈蛇驟然竄出,瞬間將兩人牢牢纏縛住,將他們裹成兩個只露出口鼻的金色巨繭。
他們躺在地上不斷發出驚恐的嗚鳴」聲,拼命掙扎,卻依舊無濟於事。
張景行自陰影中緩步走出,袍角輕拂過潮濕的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朝傅長生略一揚下巴,聲音低沉:「帶走。」
傅長生點頭,臉上先前那副緊張慌亂的神情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就像一個老實家的孩子第一次做壞事兒。
他利落地上前,一肩一個扛起那兩個被金繩縛住的人繭,動作乾脆。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兩人循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返回牢房區域,決定就地展開審問。
經過一陣友好問候,這兩名藥仙會成員直接撂了。
果然,在這種利益糾葛遠大於忠誠的組織里,本就不存在什麼硬骨頭。
張景行起身,隨手一揚,兩道金芒如電射出,精準地沒入那二人眉心。
連一聲悶哼都未及發出,兩人的氣息便徹底斷絕。
見他如此輕描淡寫便奪走兩條性命,一旁的傅長生喉頭動了動,忍不住低聲道:「就這麼...殺了?」
「怎麼?還留著過年?」
張景行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換一身衣服,把令牌也拿上。」
傅長生不再多言,沉默地俯身,利落地剝下其中一人還算整潔的外衫換上,又將一塊正反刻印有蠱、藥」的烏木令牌系在腰間。
整理妥當後,他扭頭看向張景行,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你們之前口中的「蠱身聖童」,究竟是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景行打量他一眼,見其裝扮已與尋常藥仙會眾無異,這才轉身,朝著通道更深處走去。
「跟上。」
傅長生望著那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沿著藥仙會成員所給的路線沿著通道一路往下,最終停在了一處牆壁前。
那是一面渾然一體的石壁,兩側牆壁上插著的火把將此處照得通明。
石壁嚴絲合縫,敲擊上去傳來沉悶厚實的迴響,顯然是實心。
然而,根據那兩名藥仙會成員的供述,入口確定在此處無疑。
張景行跟傅長生對視了一眼,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同時上前。
一人取下左側火把,另一人取下右側火把,隨即交錯身形,將火把互換,穩穩地插入了對方原先所在的卡槽之中。
咔噠!
下一秒,伴隨一聲微不可聞的機括響動後,緊接著便是轟隆隆」的沉悶聲響。
前方那面看似無隙的石壁,竟緩緩向內移動,開啟了一道足以容納兩人並肩通行的入口。
張景行暗贊這機關設計的巧妙。
兩支火把外觀看似一致,實則內里配重卻截然不同,只有有調換位置,以其重量觸發機關,才能開啟暗門。
怪不得他之前苦尋不到,原來是藏起來了。
而就在暗門開啟後,一聲輕疑傳入兩人耳中,同時發現那暗門後有竟有守衛在把守。
這倒也合理,暗門暗門,放在暗處才叫暗,若是派人在暗門外把守,那是個人都知道這地方有鬼了。
「咦,你們兩個......沒見過啊?叫什麼?跟哪一卦長老的?」
傅長生心頭一緊,側眸看向張景行。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倒是想聽聽這位精明的同伴,會編出怎樣一套說辭。
然而,卻見張景行面色不變,一言不發,根本未有隻言片語回應的打算。
他手臂一抬,數道凌厲金芒已如閃電般破空射出。
那幾名守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臉上驚愕的表情尚未完全展開,金芒已至,瞬間一命呼嗚。
都摸到這兒了,還編個錘子。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現在該用超級力量了。
暗門之後,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寬闊溶洞,內部空間遠比之前巽長老演講的廣場開闊。
門口傳來的異響與倒地聲,立刻引起了洞內藥仙會成員的警覺。
時間,人影綽綽,約莫十數人如同看家的土狗,從溶洞各處蜂擁而至,瞬間趕到了入口。
傅長生見狀,眉宇緊鎖,下意識向前踏出半步,擺開了迎敵的架勢,嚴陣以待。
只可惜他此刻手無寸鐵,一身劍氣難以施展,戰力起碼下降五成。
然而此時,與他並肩而立的張景行,面對這洶湧而來的敵人,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就在他身形完全沒入洞中的剎那,身後的暗門也轟隆一聲徹底閉合,嚴絲合縫的石壁仿佛將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互不相通的世界。
門剛一關上,傅長生便聽得門後傳來數道極其短暫的破空銳響,緊接著便是一連串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響。
期間竟無一聲慘叫或金鐵交鳴,所有的動靜都在幾個呼吸間戛然而止,驟然的停頓得令人心頭髮慌。
溶洞內外,陷入一片死寂。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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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生心頭一跳,立刻依照先前之法,迅速調換火把,再次開啟了暗門。
石門甫一開啟,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溫熱血腥氣便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熏得他幾乎窒息。
而當他看清門內的景象時,更是瞳孔猛縮,目瞪口呆。
只見方才還人影憧憧的溶洞之內,此刻已化作一片修羅屠場。
十餘名藥仙會成員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地,無一例外,盡數身首異處。
猩紅的血液從斷頸處淚淚湧出,在地面的低洼處匯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泊,刺目的紅色幾平染遍了視線所及的每一寸地面。
而在那片屍山血海之中,唯有一道挺拔的身姿靜默屹立。
其手中,還垂著一柄由純粹金光凝聚而成的長劍,劍鋒之上,粘稠的血液正順著森冷的刃口,一滴,..一滴的滑落,在腳邊砸開一朵朵小小鮮艷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