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片大型綠洲區域,則是被蛇人部落、豺狼人部落、赤沙蜥蜴人部落分別占據。
它們有著中型部落的數量,能夠拉出來一支數百兵力的部隊。
而剩下的那些中型綠洲。
則是被牛頭人、血牙地精、侏儒這樣的小型怪物部落所占據。
最後那些小的像一片池塘的小型綠洲。
只有群居野獸在附近繁衍生息。
而黑風寨對布希綠洲的這些怪物都不感興趣。
只要不招惹他們的車隊,就不會來進攻它們的地盤。
但怪物部落勢力之間爭鬥不休。
住在南邊的豺狼人、住在北邊的蛇人、住在西邊的蜥蜴人三者之間互有戰爭。
都想要簡併對方的大型綠洲。
拓展自己部落的繁衍空間。
地下城裡的大地精軍團也蠢蠢欲動,想要席捲占領整座布希綠洲。
但每次它們想逐個擊破的時候,三個中型的怪物部落就不得不聯手抗衡。
除此之外,就是小型的怪物部落了。
像沙漠獵犬、牛頭人臣服於附近的豺狼人部落一樣。
這四個較大的怪物部落都會去統御附近的中小型部落。
以增強自己的勢力。
奧魯斯講解著。
而獨眼狼雖然聽不懂牛頭人的語言,但秦靖偶爾也會向他求問確認。
黑風寨的情報和牛頭人的情報差不多,沒有什麼出入。
「原來如此...」
秦靖恍然,眸光微閃。
同時,奧魯斯還提到布希綠洲不少的禁忌之地。
如一片荒無人煙的區域中,有著一片亂葬沙坑。
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上千屍體被掩埋在一座沙坑底下。
但不知何時,亂葬沙墳中許多屍體發生了異變,成為了亡靈生物。
好在幾十年過去,它們依舊被沙漠熾烈的太陽所束縛,只在晚上的綠洲荒原上遊蕩捕獵。
將牛頭人的部落地圖也補充到面板上。
這一下,整張布希綠洲的地圖一下子清晰不少,還多出了許多綠洲資源點信息。
說到最後,奧魯斯臉色陰沉:
「但現在這些掘地沙蟲回去以後,地精軍團知道了這裡的變故。」
「恐怕還會再派它們來夜間襲擾!」
這些掘地沙蟲潛伏在沙地下來去自如,白天都有這麼大威脅。
一到了晚上,那更是防不勝防!
秦靖聞言,已有解決辦法,平靜道:
「無妨,等會我會將你們部落遷到我的領地周圍。」
奧魯斯聞言,沉重的點了點頭:
「只能放棄這裡了,把這些牛群也遷走,只要部落還在,就還有希望。」
秦靖笑了笑,已經可以預見奧魯斯等會見到整座部落瞬間消失的表情了。
沒有解釋,他看向地上十幾頭剛死掉的沙蟲屍體,說道:
「這些掘地沙蟲屬於超凡生物,現在剛死不久,正好拿來給你們血祭!」
「血祭之後,立刻遷徙。」
奧魯斯等一眾牛頭人領命。
隨即便來到這座腐蝕沙坑前。
十幾頭掘地沙蟲外殼被腐蝕脫落,白花花的蟲肉極為肥大,一圈足有巨蟒的兩倍粗!
像這麼好的屍體,秦靖剛才想過讓噬生沙骸們上去補刀轉化。
但法術效果並不會一樣辨別敵友。
一頭噬生沙骸浮上去,結果鋼盔被燙得滋滋作響直冒綠煙。
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超凡級別的肉體,把這些牛頭人戰士和奧魯斯都血祭強化一下,倒也不錯。」
秦靖嘴角揚起笑容。
這些節肢動物骨頭沒有多少,丟到黃沙骨塔裡面有些浪費了。
趁肉體還新鮮冒著熱氣,正好拿來試驗一下效果。
「咻!」
奧魯斯來到腐蝕沙坑前。
地上、屍體上都沾滿了腐蝕酸液,難以觸摸。
他便催動一道一環【怯除術】,將這些腐蝕酸液逐漸怯除乾淨。
片刻後,牛頭人戰士們走進去,兩兩一起將這些巨型沙蟲抬起來,搬到血祭祖壇前放下。
緊接著,血祭儀式開啟。
擴大了三倍的祭壇將二十四個牛頭人戰士全部容納,它們脫去衣服齊齊坐在暗金血池中。
奧魯斯主持儀式。
手持祭祀骨刀,一刀剁下一頭掘地沙蟲頭顱,墨綠色蟲血泉涌噴灑!
隨著越來越多鮮血注入,整座祖壇發出了沉鬱的嗡鳴、
池水逐漸沸騰起血霧!
「嗡~~」
十根牛頭人圖騰柱上,歷代牛頭人首領的浮雕雙眼齊齊冒出紅光,仿佛活了過來。
幽藍火焰「嘭」地爆燃,躥升數米。
光影扭曲間,竟凝聚出牛頭人先祖的咆哮虛影。
與血霧中翻滾掙扎的掘地沙蟲的靈魂殘像相互撕咬、吞噬!
這是祭壇祖靈在吞噬外來的超凡血脈。
更是潛力激發的殘酷儀式。
「嗷——!!」
二十四名牛頭人戰士赤膊浸沒在滾燙的混合血池中,發出痛苦與狂喜交織的嘶吼。
墨綠蟲血如活物般纏繞上它們虬結的肌肉。
奇異的變化開始了。
肉眼可見的,戰士們的皮膚顏色變深。
質地變得更加粗糙堅韌,皮下隱隱浮現出細密的、類似掘地沙蟲環節甲殼的暗紋。
【血祭洗禮完成】:所有牛頭人戰士潛力等級提升至普通三星!
【獲得增益】:
屬性二次增強:力量+8%,體質+12%。
全體獲得血脈專長·沙蟲硬皮(F級):皮膚獲得微弱酸液抗性,物理防禦力顯著提升,被攻擊時體表浮現硬化角質,減少近戰劈砍傷害!
墨綠血霧中,牛頭人戰士們緩緩站起。
它們的體格在血霧中微微膨脹一圈,古銅色的皮膚覆蓋上了一層墨綠角質。
祭司奧魯斯並未進入池子。
它站在池邊最高的台階上,雙手緊握法杖,吟唱著祭祀先祖的禱言。
主持儀式,並引導著血祭的核心能量。
一股墨綠色,飽含腐朽氣息的龐大血氣,並未完全按照它的意志融入祭壇。
而是如同失控的毒蛇,猛地反噬,順著它的法杖鑽入雙臂!
這是沙蟲最精華的超凡血脈,那份腐蝕一切的酸液本源!
「呃啊啊——!」
奧魯斯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法杖幾乎脫手。
墨綠色的血氣紋路像蛇一樣爬上它的雙臂,蔓延向胸口,甚至侵蝕到它長袍的圖騰印記。
自然與腐蝕,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它體內激烈交鋒。
它牛眼凸出,血絲密布,努力維持著儀式的穩定。
不讓這股狂野力量傷害到下方洗禮的族人。
最終,奧魯斯緩緩平靜下來了。
提示浮現:
【牛頭人祭司·奧魯斯,洗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