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孫孔給出的信息極多，周長河自覺獲得了了不得的東西。
眾所周知，超品境界修行極難，和悟性資質機緣息息相關缺一不可，歷來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能抵達如此位置的，在大魏不過五六位，如果皇家能輕易培養出兩三位豈不是占據了一半，那還得了。
是有寶物，還是有其他依仗，周長河興趣大增，多了解武道相關不就是他接近孫孔的目的之一嗎。
周長河睜大眼睛，滿是求知慾，極度渴求孫孔給他進一步的解釋。
可惜，孫孔打了個哈欠，沒有了聊下去的興趣。
隨口敷衍一句「好奇害死貓，知道太多不好」，便不再搭理周長河往樓上去了。
周長河那個鬱悶，褲子都脫了，結果你說你覺得我經驗可能不豐富，喜歡大叔。
干。
哦，不對啊，今天是自己請客。
話說，自己都連續請客三次了，孫孔咋還不見還回來。
周長河苦笑一聲，看來，男人之間的感情交往，花費也是一點不少啊。
……
日子繼續，又一個月過去。
周長河繼續殮屍煉器，穩穩提高修為。
如今，他已經能光明正大，不需要任何理由幫孫孔埋屍體，增加煉器機會。
也能一起去春月樓喝花酒，在隻言片語中，更加的了解這個世界，以及武道。
可謂人生得意。
二品功法【離火鍛心訣】在收殮屍體六十具屍體，掩埋二十具後，圓滿。
這次周長河吸取經驗，早有準備。
提前找了白手套，一個依舊年齡四十多歲，比較落魄，有妻有子的中年三品武者替他辦事。
興許是對方顧慮太多，興許是生活經驗豐富，知道周長河不好惹。
這次，倒是在沒有出亂子，周長河順利拿到功法【真水潤腎訣】。
又一次煉器，功法被收錄，再看面板，多了一排數字。
【二品功法：真水潤腎訣，入門，1/20。】
周長河在煉器一道上前進著，京城的局勢同樣如此。
自從上次朝廷妥協，大量白蓮教徒加入官吏行列後，兩方合力，京城的社會秩序好了起來。
偷盜、謀殺，搶掠減少，白日裡，街道上也很偶爾看到些年紀較大的婦人走動。
不過，可能是白蓮教在這次事件吃到了甜頭，知道了群眾的力量。
拉人入教的事情變得更加積極，走在路上，會時不時看到頭頂綁著白布的教徒拉人入伙，詢問是否有意加入白蓮教或者團社，有免費白面可拿。
周長河看到，有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若不是那發麵粉的人穿著古裝，他都準備進去買一包泡麵來。
苦澀一笑，再也回不去了。
他腳步一轉，到了海天閣茶樓。
他還是沒有做飯的習慣，能堂食絕不麻煩自己。
不過，今天胖大嘴卻有些奇怪，沒有默契地倒茶上飯，反而站在周長河身邊不走，樂呵呵傻笑一陣後，道：
「差爺，我們青龍坊食社要擴大，食客也有機會加入。只要成為我們的一員，食水八折，您看？」
「沒興趣。」
周長河不意外也意外。
不意外的是，胖大嘴加入白蓮教。
意外的是，結社現象已經這麼公開化且擴大化了嗎，連食客都被拉攏。
別忘了，一個月前，他是通過徐東，才知道有結社這回事的，還必須是行業從業者才行。
但不管怎麼樣，不參與就對了。
「這樣啊，可是您不加入的話，食水價格就要上漲兩成了。」胖大嘴依舊笑呵呵。
「……」
周長河轉身就走。
開玩笑，他和陰六指是有深仇大恨的，怎麼可能加入仇人組織。
再說，白蓮教結社，又是送面，又是打折，誰知道是不是將豬養肥了再殺。
教派不從信徒身上獲得利益，反而讓利，活久見，根本不可能。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萬一那天朝廷和白蓮教刀光相向，自己難道要當馬前卒？
堂食不給吃就不吃，周長河是懶得做飯又不是不會做，周長河直奔菜市場。
然而，這次又出乎他的意料，
菜市場竟然早一步有了團社，加入可以八折優惠，唯一的不同是，不加也不會漲價，畢竟關係真正的民生。
周長河下巴差點掉了一地的同時，又眼看白蓮教勢力越來越龐大，朝廷卻不作為的情況下，終於對當初那個猜測有了傾向。
永定帝大概率是在打窩，準備給白蓮教一個狠的。
想到此，周長河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又想到了反叛的那天晚上，京城的屠戮。
……
日子來到永定元年六月。
兩個月時間早已從當日的情緒中走出。
作為一個長生種，尊重王朝社會的本質，看其潮起潮落就好。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不應該用上一輩子現代社會的眼光來看古代社會。
還是繼續安心煉器，提高自己實力，在大風大浪中安穩活下去才是正題。
這日下午，穿著清涼的夏衣周長河正在給一家三口殮屍。
其中一名年輕些的婦人周長河竟然認識，曾是同僚，香燭匠之一的馬大政的妻子。
曾經陰六指大家加入白蓮教，就屬他叫得最歡，當時就說要休妻再娶，享齊人之福。
沒想到，馬大政願望成真，得了上興縣工房承發使之職位後，果斷休妻。
妻子不願，找家人來鬧，馬大政當場將三人打死。
本該是一樁殺人案，但人家已經今非昔比，教友眾多。
一番造作，訟師巧舌如簧，仵作造假謊報，典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是和離後的妻子不滿財產分配，聯合家人入室行兇反被殺，這才到了義塚堂。
周長河看著三具最小三十多，最大五十多的屍體，一陣唏噓。
拿起粉筆，將滿身淤青，以及脖子上刀疤覆蓋掉，認認真真殮屍。
一番造作後，盤膝而坐，運行周天兩遍。
還未習慣性打開面板，它卻自動跳了出來。
【祭主：周長河。】
【祭器：長明燈，三轉，1/10000。】
【境界：二品煉髒境，400/400。】
【三品功法：踏雲腿、鐵腿功……】
【二品功法：離火煉心訣，圓滿，40/40。】
【二品功法：乙木蘊肝決，圓滿，40/40。】
【二品功法：庚金淬肺訣，圓滿，40/40。】
【二品功法：真水潤腎決，小成，7/20。】
煉髒功法，三門圓滿，一門小成，只差「脾」髒練習完畢，就能將五臟全部煉齊。
二品境界早在一月前就已經圓滿，整體用時不超過兩個月，比之一品境界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