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問我家的意見,這不是區別對待嗎?」
賈張氏嚷嚷道。
「放屁,我在你家門口敲了半天,連個應聲的都沒有。」
閆埠貴覺得古人說的對。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何況還是個不要臉的老太婆。
「那你不會吃了飯再來喊。」
賈張氏強詞奪理的說道。
「你,不可理喻。」
閆埠貴氣的拂袖而去,回了前院。
賈張氏見人走光了,撇撇嘴搬著凳子回屋。
「媽,你不能把人都給得罪完了。」
秦淮茹勸道。
「得罪了,他們又能怎麼樣。」
賈張氏嘴硬道。
她其實也煩著呢,院子裡的大娘們,現在都不太和他嘮嗑。
看見她,還故意躲著。
「這樣把人都得罪了,等棒梗長大了,也沒有人幫襯。」
秦淮茹咬著牙解釋道。
「我心裡有數。」
賈張氏說完,往床上一躺。
秦淮茹恨的牙痒痒。
要不是捨不得這份工作,還有一雙兒女,她真想一走了之。
當時自己真是豬油蒙住了心,才會把她弄回來。
「事情順利嗎?」
李淑芳一直在家等著呢,他和齊大媽處的極好。
「還行,定下來了。」
劉致遠回道,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就好啊,老齊有個正經的進項,不至於整日發愁。」
李素芳真心替她高興。
「對了,你三姐帶了口信回來,說是下周末搬家到劉家村,我和你爸商量著,回去住一段時間。」
李素芳又說道。
「有說怎麼搬家嗎,要不要幫忙?」
劉建業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說。」
李素芳搖頭回道。
「既然是周末,那我周六請一天假,過去看看,他們帶著兩孩子,怎麼的都不方便,我看看還能不能借下車。」
劉致遠考慮了一會,說道。
「那感情好,你們直接去劉家村,我和你爸周六就下去。」
李素芳聞言,欣喜的點頭。
沒一會兒,齊大媽帶著可可過來道謝。
「齊大媽,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您憑勞動賺錢,不用謝我。」
劉致遠勸慰道。
「說的是,過幾天我們回鄉下了,讓他去打掃,他還不樂意呢,正好有你幫忙。」
李素芳拉著她說道。
「我心裡有數。」
齊大媽點頭說道。
第二天上班,劉致遠早早到了機械廠,在門衛和肖虎閒聊,眼睛卻注意著門口。
沒一會兒,王副廠長騎著自行車過來。
他假裝剛好出去。
「是小劉啊,來的挺早。」
王副廠長看到他,熱情的打招呼道。
「王廠長也早,我聽首長說,您為了鋼材的事情,一直在奔波,我們都得向您學習。」
劉致遠試探道。
王副廠長聞言一頓,立即更加熱情的拉著他,走到一邊說道。
「我也聽姚局長說起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多加努力,爭取走上更加重要的崗位。」
「我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去哪裡,我早點來,正想去徐科長那裡坐坐。」
劉致遠說道。
「也是,聽說徐科長和你是戰友,應該多聚聚,都是廠里的棟樑之材。」
「這是陳幹事,也是從部隊出來的,正好,跟著去多交流學習。」
王副廠長笑的更加和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歡迎,陳幹事在廠里工作比我們更久,還請多加指教。」
劉致遠笑眯眯的應付道。
「哪裡,我就是虛長几歲,比不得你們,以後彼此多交流。」
陳幹事略有些拘謹的說道。
王副廠長說了幾句,就回辦公室了。
劉致遠帶著陳幹事去了徐建輝那裡。
「老營長,這是陳幹事,徐科長您肯定認識。」
劉致遠介紹道。
「徐科長您好,叫我老陳就行。」
陳幹事上去握著徐建輝的手,搖了搖,熱情的說道。
徐建輝疑惑的看了眼劉致遠,也熱情的招呼兩人。
坐下喝了杯茶,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八卦消息,陳幹事起身告辭。
徐建輝送他出門,回來問道。
「這人------?」
「他是王副廠長那邊的。」
劉致遠說著,看了看門口。
徐建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走過去虛掩上門,問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前天晚上去看了老首長,他和我提及王副廠長,說是找首長協調鋼材的事情。」
「那也沒有什麼問題,老首長現在是物資局的,正對口。」
徐建輝還是不明白。
「那曹廠長為什麼不找首長,要來找我說,而且首長說起王副廠長的語氣,不太一般。」
劉致遠斟酌的說道。
「哦,怎麼個不一般,那老首長同意了他的要求?」
徐建輝湊近輕聲問道。
「你知道王副廠長的舅舅是誰嗎?」
劉致遠故作高深的問道。
「不知道,你快手,別賣關子了。」
徐建輝急聲問道。
「是工業局鄭局長,還兼任市書記處書記,和老首長是戰友。」
劉致遠點著桌子,說道。
徐建輝一下子明白了,今天劉致遠帶人過來的目的。
「你是說我們查?」
徐建輝指了指天花板,問道。
語氣有點猶豫。
「我們不做馬前卒,可以先暗中慢慢的查,有東西拿在手裡,才能掌握主動權,等到了關鍵時刻,還能派的上用場。」
劉致遠悄聲說道。
「你覺得應該從哪裡下手?」
徐建輝覺得有道理,不能盲目站隊,特別是上面未分勝負的時候。
「我這次去張家口,帶回來三十隻黃羊,食堂從來沒有出現過,小食堂用不了這麼多,而且,最近我們科採購的物資也不少,東西到哪裡去了?還有王副廠長上次提醒你的。」
「上次丟失的那些鋼材,雖然零散,可量不少,最後追查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哪去了,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沒了吧,而且這個,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放在明面上。」
劉致遠建議道。
徐建輝摸著下巴,點頭說道。
「這個法子好,暗地裡讓肖虎和肖青雲調查那些食材的去向。」
「那陳幹事必定是王副廠長的心腹,以後要是找你,有什麼事情能辦就辦,不能辦就找藉口拖著。」
劉致遠提醒道。
「我心裡有數。」
徐建輝一掃開始時的疑惑,精神抖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