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閒事,照顧好你媳婦吧。」
劉致遠搖頭說道。
他也懶得和他分辯。
在如蔓藤的女人眼裡,許大茂這樣的,就是比他這種受歡迎。
何況是有權有勢的李懷德。
他回到東跨院,趙慧芳已經燒好熱水在等他了。
「你快去沖洗一下,熱水和衣服都給你放好了。」
趙慧芳拉著他說道。
一進入浴室,裡面很暖和,趙慧芳把一個破舊的小爐子,放在了裡面的角落。
「這個好,以後洗澡也不會覺得冷。」
劉致遠贊道。
「這是我從收破爛的人手裡淘的,要了我三塊錢。」
趙慧芳嘻嘻笑道。
劉致遠從上到下沖洗了一遍看,換上乾淨的衣服,又把爐子裡面的煤,弄到大爐子裡面。
趙慧芳已經準備好了白米飯。
菜有醃肉蒸蛋,炒紅腸,還有一個蔬菜骨頭湯。
劉致遠在火車上,一晚上沒有吃飯,早已經餓的飢腸轆轆了。
拿起筷子,一口氣連幹了兩碗飯。
趙慧芳在邊上笑意吟吟的看著。
「你怎麼不吃?」
劉致遠放下筷子,催促道
「我不餓,我給你再拿一碗。」
趙慧芳站起來說道。
「我吃飽了,你快吃,我出去拿點東西。」
劉致遠把他按回去,說道。
他騎著自行車,在外面逛了一圈,給那大爺家裡和劉志強家裡,拿了些鹿肉。
這才馱著兩個大袋子回家。
「這裡面是什麼呢,神神秘秘的,非要從這邊進。」
趙慧芳好奇問道。
劉致遠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反手關上門。
「你去多拿幾個袋子出來,我分一份。」
趙慧芳依言進屋拿了一卷的袋子,出來的時候,只見劉致遠已經把東西倒了出來。
都是切好的鹿肉。
「你怎麼留了這麼多,不會有人說閒話吧。」
趙慧芳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拿自己的錢買的,再說這點也不算多。」
「這個給我大哥家,這個是肖虎的,這個給老營長,還有老肖,這個晚上給你家拿去。」
「剩下的,都留給自己吃,你看著辦。」
劉致遠把肉分好,一一說道。
「我家不用這麼多,要不給你部隊老首長送一些,還有你二哥和藍秀嫂子那裡。」
趙慧芳提醒道。
「老首長那裡,我準備了藥酒,用不了許多,二哥和藍秀嫂子那裡,我已經送去了。」
劉致遠擺手回道。
「那爸媽那裡------。」
趙慧芳問道。
「哦對,我這幾天沒空,等會問一下大哥二哥,有沒有時間回去一趟。」
劉致遠應道。
弄完,倆人洗了手,回到屋裡。
有爐子燒的正旺,屋裡一點也不冷。
劉致遠看著坐在旁邊,給他縫補衣服的趙慧芳,臉上映著火光,臉紅撲撲的。
心裡痒痒的,走過去添了點煤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斜躺在羅漢床上。
爐內的火燒的更加旺了,屋內春意盎然,呢喃細語隨著一聲高亢的叫聲,歸於平靜。
等他們出來,已經是傍晚了,上班的人陸續回來。
劉致遠提著一個小袋子,來到大哥劉建業家裡。
「致遠,你總算回來了。」
韓玉華看到他,高興的說道。
「我大哥回來了嗎,這是我帶來的鹿肉,給你們分了一點。」
劉致遠說著,把袋子放在桌上。
「怎麼每次都帶東西,就算在那邊,肉也不可能便宜。」
韓玉華嗔道。
隨即進裡屋,喊劉建業出來。
「回來了就好,你這一去就是十幾天,你媳婦和嫂子都挺擔心的。」
劉建業給他點了根煙,欣喜的說道。
「還行,你這周末回不回劉家村,要是回去,幫忙帶點鹿肉回去。」
劉致遠坐下問道。
「也行,我反正沒啥事,那後天我請一天假,在那邊住一晚再回來。」
劉建業想了想,確實應該回去看看。
「行,肉我都準備好了,你回去的時候,來我這裡拿,糖糖呢,怎麼沒看到她。」
劉致遠問道。
「和可可一起玩累了,剛睡下了。」
劉建業朝裡屋一指,笑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問問二哥,他要不要回劉家村,要是能一起更好。」
劉致遠站起來說道。
「致遠,這兩條魚你拿回去,晚上燉一下剛好可以吃。」
韓玉華看他要走,提著兩條魚追了出來。
魚嘴裡用一根細柳枝吊著。
「這魚哪裡來的,大哥也學釣魚了。」
劉致遠伸手接過,這魚還不小,怎麼也有兩斤重。
「他那裡能釣的到,是我爸跟著大隊來四九城,順路給帶來的。」
韓玉華笑著解釋道。
「那行,我就拿走了。」
劉致遠也不推辭。
對面,閆埠貴早聽到動靜,看著他手裡的魚,很是眼饞。
今天他運氣不好,魚沒有釣到,還挨凍不說,魚線都斷了兩次,也不知道勾到什麼東西了。
「致遠,這魚還挺大的,你從哪釣的?」
閆埠貴真心討教道。
「這不是釣的,我嫂子娘家來人,帶過來的。」
劉致遠解釋了一句。
「那難怪,這四九城那裡能釣到這麼大的。」
閆埠貴釋然。
「致遠,你這魚不錯,要不我們換換。」
傻柱進來,一眼就看上了他手裡的魚,提著手裡的飯盒,說道。
「不換。」
劉致遠嚴詞拒絕道。
他那飯盒,也不知道多少人吃過。
現在又不是後世,有洗潔精等等洗滌劑,都是用水沖一下就算了。
「我這今天裝的可是醬鵝,好不容易才要來的。」
傻柱爭辯道。
「那也不換,你自己留著吃吧。」
劉致遠笑笑,提著魚回了東跨院。
「這魚留著明天再吃吧,天冷了也壞不了,我明天去買塊豆腐。」
劉致遠建議道。
「行,反正晚飯的菜又夠了。」
趙慧芳把魚掛在院子裡。
吃過晚飯,兩人提著東西,去了趙家。
「人平安回來就好,怎麼又帶東西?」
李淑蘭拉著他仔細看了看。
「瘦了。」
「媽,才十幾天,哪有這麼快,我覺得自己還胖了呢。」
劉致遠笑道。
這還真不是虛說。
他在紐約那邊,天天吃牛肉,羊肉,還有油炸食品,想瘦都難。
「快坐,我給你們拿花生瓜子,都剛買的。」
李淑蘭說著,喊邊上的趙秋菊倒茶。
「媽,不用忙,我們剛吃完飯過來的。」
劉致遠擺手婉拒道。
「零嘴又不當飯吃,閒著解解饞。」
李淑蘭不由分說,進屋去拿,這東西她都放自己屋裡,準備留著過年吃的。
要不然,指定被趙秋菊給禍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