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被安排坐在了主桌,按著劉海中。
「老劉,剛才你們聊什麼呢,怎麼魂不守舍的?」
杜文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爸,出了什麼事情?」
劉光齊也好奇問道。
劉海中想了想,也沒啥不能說的。
「那秦淮茹家裡不是有台縫紉機嗎,說是想換了,不過要價挺高的。」
新娘子杜娟聽了,眼睛一亮。
誰不想要一台縫紉機,以後縫縫補補的,就不要看人臉色。
「好好的縫紉機,幹嘛要賣,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杜文猜測道。
畢竟,剛才的一幕,秦淮茹沒有給他留下啥好印象。
「不應該,之前去借用的時候,都是好的。」
二大媽正端著菜過來,聞言說道。
「那就怪了,別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杜文嘀咕了一句。
「爸,她想要多少錢?」
杜娟開口問道。
「整整二百五十塊錢。」
劉海中比劃了一下。
「那是不便宜。」
閆埠貴聽了咂舌道。
熄了想要撿漏的心思。
「能不能講講價?」
杜娟遲疑了一會,問道。
「怎麼,你想要買,先吃飯,等回頭再說。」
劉光齊推了下她的手臂,提醒道。
杜娟也反應過來,這裡人多嘴雜,確實不是說事情的地方。
吃過晚飯,杜文帶著女方的人都告辭歸家,劉海中邀請了劉致遠和閆埠貴道家裡。
一道過來的還有秦淮茹。
「淮茹啊,你剛才說的縫紉機,二大爺有意想要,不過價格要再便宜一些。」
「不是二大爺壓你價,你要是新的,那好說,可你家都買了好些年了,再讓一些。」
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縫紉機票很難弄的,當時要不是一大爺幫忙,我家也買不來縫紉機,這個價不算貴。」
秦淮茹自然是據理力爭。
「你看致遠,還有老閆都在,二大爺還能騙你不成,真沒這個價的。」
劉海中勸說道。
「就是,舊的總不能當新的賣。」
二大媽不滿的嘀咕。
秦淮茹抓了把瓜子,塞到兩孩子口袋裡,也不搭話 。
顯然是不願意讓步。
「秦大姐,你出個實價,要是一分不讓,那我家就不要了,要是合適,今晚就能定下來。」
杜娟上班好幾年了,本身也有些積蓄。
所以說話也有底氣。
「既然二大爺和杜家妹子開口了,那我讓十塊錢,二百四十塊錢。」
秦淮茹鬆口道。
劉海中和杜娟兩人都是眉頭一皺。
劉致遠和閆埠貴兩人,端著茶杯喝茶。
他們倆過來,就是當個見證,砍價還價和他們沒關係。
「秦淮茹,要是這個價,那就是沒法談了。」
劉海中自覺失了面子,站起來送客。
秦淮茹像是沒看出來,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嗑瓜子。
「既然買賣不成,街坊不要傷了和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劉致遠見狀,起身告辭。
他才不願意待在這,回家抱著媳婦睡覺,或者逗逗小姨子不好嗎。
「致遠,你是大領導了,你給說說,這縫紉機值不值這個價,秦姐平時都用的仔細,保養的很好的。」
「秦姐也難啊,一個人拉扯著倆孩子,如今工作都要沒了。」
秦淮茹一秒換臉,梨花帶雨的哭訴起來。
我靠,你等我走了再哭不行嗎?
劉致遠覺得自己被針對了,她就在這裡等著呢。
「工作怎麼會沒了呢,現在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再怎麼樣也不會開除。」.
劉致遠佯裝不知道。
「就是,秦淮茹,那工作是你自己賣掉的,起碼得有五百塊吧。」
劉海中急道。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欺負孤兒寡母的,不得背後被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只是抱著小當,一味的抹淚,
「好啊,是你們欺負我媽。」
棒梗則大喊道。
「秦大姐,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們只是問個價,買不買還能強迫不成?」
杜娟一頭霧水,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
今天,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杜家妹子,秦姐家確實困難啊,你家現在三個人上班,寬裕的很,就當幫幫秦姐。」
「小當,你給大爺他們磕頭。」
秦淮茹泣聲道,按著小當就要下跪磕頭。
這還賴上了?
劉致遠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換了自己,就算賣的再便宜,劉致遠都不會要。
以這家人的作風,後患無窮。
秦淮茹為什麼這麼急著賣,也是有待商榷的。
按理說,她現在應該不缺錢。
杜文被噎住了,惱怒的看向劉光齊。
「秦姐,價格太貴了,我家就不要了,你另外找買主吧。」
劉光齊忙把小當拉起來,硬著頭皮說道。
「光齊,秦姐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
秦淮茹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劉光齊。
看的杜娟一陣火大。
她總算明白,自己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一口價,二百塊錢,要是行就成交,不行,門在那邊,不送。」
她咬牙說道。
秦淮茹心思急轉,她差點忘了,劉光齊已經結婚了,媳婦還在邊上呢。
「我家裡還有些剩下的針線,一併送給大妹子了,加二十塊錢。」
劉家幾人聞言,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
「行,那就立字據,一手交錢,等會就去把縫紉機給搬過來。」
劉海中同意道。
既然杜娟他們兩口子,願意自己出大頭,他也沒什麼不同意的。
才收了錢,秦淮茹拿出鑰匙。
「二大爺,鑰匙我就先放您這邊,您看著搬,天色不早了,我帶著孩子先回去。」
「那不行,必須看過縫紉機才行。」
二大媽阻止道。
「對,清點完,我們也不攔著你,劉致遠和老閆做見證。」
劉海中說著,一馬當先的去了中院。
打開門,眾人找到縫紉機,看著好像沒什麼問題。
「這,致遠,要不找你媳婦過來,幫忙試一下。」
二大媽說道。
「不用,我會用。」
杜娟說著,熟練的坐下,拿出針線試用了一下。
「東西沒問題,可是你說的針線呢,就這?」
杜娟指著幾乎空空的盒子,質問道。
「機子上不是還有一些,說好了的,可不許反悔。」
門口的秦淮茹一把抱起小當,拉著棒梗,健步如飛,就往外走。
「太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