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班回家,劉致遠在門口遇到了一臉不情願的秦淮茹,還有張幹事。
「劉主任,正好你也回來了,聽說當時三大爺和你都在,麻煩你一會,一起進去把事情說清楚。」
張幹事拜託道。
「也好,就是估計幫不上忙。」
劉致遠點頭道。
去看看熱鬧也好。
三人進了院子,又叫上了閆埠貴。
賈張氏等了一天了,越想越氣。
這不,一見到秦淮茹就火冒三丈,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手就往臉上招呼。
其餘人都愣是沒攔住。
「賈張氏,你給我鬆開,要不然去街道辦報到。」
張幹事大聲訓斥道。
「等會再收拾你這個賤人。」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嘴裡還喋喋不休的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大家把話說清楚。」
張幹事擺了擺手。
「秦淮茹,你這賤人,怎麼敢賣縫紉機,還有,別以為你換了工作,就不用給我養老費了。」
賈張氏率先說道。
劉致遠自覺的後退幾步,免得被噴到口水。
他可沒有唾面自乾的本事。
「就是,秦淮茹,這縫紉機我可是給了你錢的,現在幾婆婆不給,那你把錢還給我。」
劉海中也跟著說道。
秦淮茹不慌不忙的撩了下頭髮。
「那縫紉機是當年我嫁過來的時候,一大爺幫忙買點的,算是嫁妝,我憑什麼不能賣。」
「張大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放屁,這是易中海為東旭買的,東旭是他徒弟,這縫紉機是我們賈家的東西。」
賈張氏說著,又想要動手,被張幹事伸手攔住。
「你麼這麼說,可有證據?」
張幹事問道。
「這還要什麼證據,四合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東旭是易中海徒弟。」
賈張氏說道。
「易中海的徒弟多了,也不止賈東旭一個人,那別人結婚,他為什麼沒買?」
秦淮茹反駁道。
「當時,他可是答應我,我才嫁過來的。」
「你放屁,你一個農村的丫頭,我們家看上你,是你祖墳冒青煙了,還想要縫紉機,」
賈張氏氣惱的擺開了架勢。
「那就是都沒有證據了,各位都說說,當時易中海這縫紉機到底是給誰的?」
張幹事頭疼的問道。
閆埠貴和劉海中倆人面面相覷。
當時就說給賈家的,這誰還多此一舉,去問到底是給賈東旭的,還是給秦淮茹的。
「既然,你們都說是自己的,不如一人一半?」
張幹事煩躁說道。
「不行,縫紉機就是我賈家的。」
賈張氏反對道。
「那是我的嫁妝。」
秦淮茹躲在張幹事背後,據理力爭。
劉海中打斷道。
「我不管你們是誰的,秦淮茹,你把錢退給我。」
秦淮茹搖頭。
「當時錢貨兩清,我當時就說讓你搬走,錢我都花了,退不了。」
「你,這才一天時間,你怎麼就花完了,快點退錢。」
劉海中不滿的上前,催促道。
「其實,把張大媽喊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閆埠貴突然提議道。
眾人肅然一靜。
張幹事大喜。
「張大媽人呢?」
「應該還在醫院,我讓解成跑一趟。」
閆埠貴說道。
在張幹事前面,他也不好意思要跑腿費。
「那就等一等,還有其他糾紛嗎?」
「之前,他們答應了每個月給我錢糧的,現在搬出去,是想反悔嗎?」
賈張氏頓了一下,接著控訴道。
張幹事看向秦淮茹。
「張大哥,你問問院子裡的人,當時我改嫁給許大茂,迫不得已,才同意的,當時也是為了棒梗和小當。」
「可是,現在我已經離婚了,棒梗和小當也是我自己帶,憑什麼要替他養老,沒這麼道理。」
秦淮茹辯解道。
「你放屁,軋鋼廠的工作,也是我賈家的,你偷偷賣了,就當沒事了。」
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時,許大茂給了五百塊錢,已經把工作崗位買下來了,真要論起來,也是許家的,和賈家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也不裝樣子了,嗤笑道。
反正徹底撕破臉了。
「有這回事?」
張幹事皺眉對閆埠貴問道。
「對,當時我們都在場。」
閆埠貴和劉海中都點頭。
「賈張氏,這就是你不對了,既然當時給你了五百塊錢,那工作就是人家的,再說了,既然秦淮茹已經改嫁,那自然沒有義務,一定要給你養老。」
「她一個人,能把兩孩子拉扯大,那就不錯了。」
張幹事對賈張氏勸道。
「那不行,沒有錢糧,我再四合院吃什麼,你們都想我餓死嗎?」
賈張氏眼看長期飯票要黃,又開始滾在地上撒潑。
「房子,你們要住,想必軋鋼廠也不會收走,可按照法律,秦淮茹確實沒有義務,要替你養老,當時不是給你五百塊錢了嗎?」
張幹事頭疼道。
「那裡還有錢,都沒有了啊。」
賈張氏哭訴道。
「那就和我沒關係了,房子是軋鋼廠分給東旭的,你留著住吧,我也不要。」
秦淮茹故作大方。
「對了,你把大孫子還給我,你得給錢養著我們。」
賈張氏突然反應過來。
「不行,你自己嗑藥,還有犯罪前科,我怕孩子跟著你學壞了。」
秦淮茹堅決拒絕。
「為了孩子考慮,街道辦是支持的。」
張幹事同意道。
「沒天理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啊,我要被欺負死了啊。」
賈張氏拍起大腿,一陣鬼哭狼嚎。
「賈張氏,現在是新社會,要講法律,講道理,你再這樣,就去街道辦清醒幾天,要是還不改,就退回農村去。」
張幹事對賈張氏,本來就沒好印象。
「張幹部,那就說,我一個人住在四合院,怎麼活,政府給錢嗎?」
賈張氏怒道。
「你可以學齊大媽,要是真有困難,街道辦可以分給一些小活計,賺點錢。」
張幹事正說著,看到閆埠貴搖頭。
「怎麼了?」
「張幹事,這賈張氏她是農村戶口,在四九城沒有定量糧。」
閆埠貴解釋道。
像齊大媽,雖然沒工作,可她每個月能領到糧票。
張幹事聞言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