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等到了第三天,劉致遠吃過早茶,正在街上閒逛。
香港離大陸太近了,他能不出面,就儘量不出面,一切交給安定區處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突然,一個年輕小伙打量了自己幾眼,一臉欣喜的跑了過來。
「劉先生,總算找著您了,老掌柜的去附近的大酒店問了個遍,也沒能找著您。」
劉致遠定睛一看,來人自己認得,是福雲樓的一個夥計。
「范叔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劉致遠急忙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跟我走一趟,指定有急事。」
那夥計一臉希翼的看著他。
范福雲說了,誰能找到劉致遠,賞錢兩百港幣,相當於自己一個月的薪水了。
劉致遠又仔細觀察了那夥計兩眼,點了點頭。
在香港,自己應該還沒有得罪人吧。
讓夥計在前頭帶路,他自己慢慢跟在後面,一路來到福雲茶樓。
劉致遠剛坐下,范福雲就一路疾步走了過來。
「小劉啊,可總算找到你了,你到底住哪啊?」
「我住一朋友家裡,范叔,您找我有啥事?」
劉致遠隨口編造了住處,詫異的問道。
「可是有什麼貨物,需要我幫忙的?」
「你想要什麼貨,改天我再幫你找,這次找你?」
范福雲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轉頭四下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問道。
「上次的那藥酒,還有沒有,你知不知道藥方?」
劉致遠聞言,恍然。
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嚇了自己一跳。
「你老自己嘗過了,真是老當益壯。」
劉致遠豎起拇指誇讚道。
「別憑,我說正經的,那藥酒是不是你做的?」
范福雲呼吸急促的問道。
「藥酒,是一位友人贈送的,藥方我還真不知道。」
劉致遠想了想,回答道。
范福雲和白仲和雖然有交情,可現在看來,這藥酒他是不知道的。
范福雲聞言,失望之色溢於言表,輕嘆道。
「可惜了啊,這藥酒要是能夠批量生產,那絕對供不應求啊。」
劉致遠嘴角抽了抽,有些不以為然。
你要是知道藥酒的成本,就不會說這話了,
平民,沒幾個人能夠買的起的,至於高價賣給富豪,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原料難求,限制了大規模推廣的可能性。
「范叔,這藥酒炮製不易,想要量產,就算知道了藥方,可能也不太可能。」
劉致遠寬慰道。
「光是一株五十年份的野山參,就夠難求的了,何況還要虎鞭和虎骨等等。」
范福雲有些失落,也覺得本該如此。
這藥酒藥效這麼好,而且,剛入口的時候,他就喝到了濃濃的野山參的味道。
「那,這藥酒你還有沒有,不白要你的,要多少錢你說。」
范福雲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那裡倒是還有一瓶,既然您開口了,就先勻給您了。」
劉致遠說道。
「好,那范叔我就不客氣了,不過,要是有機會能夠問清楚炮製方法,原料我來找,事成分你五成利潤,你看如何?」
范福雲想了想,還是不死心。
就算這一瓶到手了,也就管個三五次,後面就沒有了?
由奢入簡易,由簡入奢難啊,這體會過回春的感覺,一旦沒了,那不是折磨人嘛。
「行,等我回去以後,再問問,看別人是否願意告知。」
劉致遠隨口敷衍道。
這藥方,他不打算擴散開來。
要不然,以後老虎滅絕,說不定還得算上自己一筆。
「只要他肯,不要吝嗇錢財,只要有藥方在手,多少錢賺不回來。」
范福雲教導的提醒道。
「我明白,不過,對方也不差錢。」
劉致遠點頭應道。
「你什麼時候回去?」
范福雲想了想,問道。
「不知道,不過快了,應該就這兩天。」
劉致遠盤算了下日期,就算東西沒有備齊,他也該回去了。
「好,你回去之前,再過來一趟。」
范福雲交代道。
在回去的路上,劉致遠不禁感嘆。
果然,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