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玄女
以青羽現在混沌稱聖巔峰的意志，最多只能同時存在兩個分身。
不是他不能創造更多，而是意志分散後，會直接影響分身的實力。
兩個，是目前最優數量。
秘法施展成功，兩個透明的虛影從青羽眉心躍出來。
和之前相比，分身虛影的輪廓清晰了不少，至少可以明顯看出和青羽長得一模一樣同樣的面容，同樣的身形，同樣的氣質。
兩個虛影被青羽控制著直接飛入空心球體之中。
巨大的神力球體上，瞬間浮現出無數複雜的秘紋圖。
那些秘紋，如同活物，在球體表面流轉、交織、凝聚。
原本還是液體的神力，迅速開始凝固，從外到內，從表面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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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蛋殼的形成，如同胚胎的發育。
青羽滿意地點點頭。
其實，這個過程也可以在他的真神之心內進行。
只不過，在真神之心內孕育分身的話，消耗的就是他自己的神力，還需要慢慢補充。
而在小型宇宙本源孕育，就直接利用這裡的神力，很方便，也不影響青羽本體的實力。
孕育的過程很順利。
只用了百萬紀元，巨大球體的外殼猛地崩碎，從中飛出兩個赤裸身影。
青羽非常滿意。
他的這個分身秘法，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他的分身除了至寶之外，和本體的實力一模一樣，也是完美神體！
這一點，連澤法也不行。
澤法的萬千分身，99.99%都沒有戰鬥力，只有一兩個有它一半左右的實力。
有了分身之後，就算去了起源大陸，青羽隕落的可能也會低得可怕。
因為只要還有一個分身還活著，他就不會真正死亡。
——
原始宇宙，未知星空。
一隻巨大異獸拉著神殿在虛空中奔跑，異獸通體雪白，身形修長，頭生兩根彎角，正是澤法變身後的模樣。
約莫數萬公里高，四踏在虛空上，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圈圈時空漣漪。
神殿巨大無比，殿身呈暗金色，表面鐫刻著無數細密的秘紋，在星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青羽的行宮，是他親手煉製的宮殿類至寶，雖然不是戰鬥用途，但內部空間廣闊，裝飾奢華。
地面鋪著不知名的神獸皮毛，柔軟而溫暖；穹頂上鑲嵌著無數星辰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殿中央，一座巨大的軟榻上，鋪著厚厚的絨毯。
青羽愜意地半躺在蟲族女皇的腿上。
蟲族女皇那妙曼的身姿，在薄紗的掩映下若隱若現。
她低著頭，雙手輕輕地按揉著青羽的頭部，指尖蘊含著柔和的神力，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青羽放鬆不已。
另一邊，還有一個身披白色薄紗的蟲族女子，也是蟲族的一位真神—白鳳聖皇。
她跪坐在軟榻旁，雙手輕輕按揉著青羽的腿，那動作輕柔而熟練。
旁邊則是幽夢。
在青羽的幫助下，幽夢也已經突破到了宇宙之主。
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裙，長發如瀑，垂落在腰際。
她捏著一枚嫩紅的莓果，小心翼翼地餵給青羽。
除此之外，形形色色的絕美女子在神殿中嬉戲打鬧。
她們穿著各色的紗衣，在殿中追逐、嬉笑、歌舞，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青羽面帶微笑看著這一切，那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
接下來的時間，青羽幾乎都在享樂中度過。
陪陪自己的父母、女人、子嗣。
這一輪迴時代，有資格闖輪迴的只有他、羅峰和原祖。
巨斧始終差一籌，很難在原始宇宙破滅前突破到虛空真神。
等闖過輪迴之後，青羽就不知道何時才能真身和她們相見了。
趁著這最後的時光，青羽決定全部用來陪伴。
澤法拉著神殿在原始宇宙內毫無規律地亂跑，幾乎把整個原始宇宙全部走了一遍。
之後，青羽又讓澤法拉著他們去宇宙海，去三大絕地，去那些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傾峰界的劍湖，宇宙舟的碎片，流重山的深淵————
時間流逝得很快。
原始宇宙內無數星域，出現了大規模的恆星破滅。
那些曾經燃燒了無數紀元的恆星，一顆接一顆地熄滅，如同燈火在風中搖曳。
像恆星壽命到期雖常見，可這種大規模的卻是從未有過。
並且，現在的天才出現概率明顯在直線下降。
這就是原始宇宙即將破滅的前兆。
宇宙在衰老，在走向終點。
生命的誕生越來越難，天才的湧現越來越少。
一切都預示著，這個輪迴時代要結束了。
某一天，青羽和眾女在流重山深處遊玩之時，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召喚，來自原始宇宙的召喚。
那召喚，不是聲音，不是意念，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牽引。
青羽知道，時間已經到了。
他霍然起身，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看向身邊的女人們，看著那些陪伴了他無數歲月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舍。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青羽輕聲道。
眾女面露不舍，她們都知道有這一天，但都期盼著這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蟲族女皇的眼眶微微泛紅，白鳳聖皇低下了頭，幽夢緊緊握著青羽的手。
青羽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那動作溫柔而寵溺。
澤法很有眼力見，拉著神殿，往原始宇宙狂奔。
它的速度快到極致，神殿在虛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原始宇宙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原始宇宙之後，青羽沒有立刻就去原始宇審本源之地和宇宙意志洽談。
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去見座山客老師。
青羽來到一片寂靜的沒有任何生命能誕生的荒漠星域。
「師兄，你來了。」羅峰已經等在這裡。
「走吧！」青羽點點頭。
他們這是去找座山客。
因為青羽的緣故，羅峰很多疑惑都被解開了。
但座山客老師至今也都還未親口告訴他們任何具體的目的。
兩人踏破虛空，來到一座宮殿之前。
宮殿不大，卻古色古香。
宮殿前有一巨大的水池，水池中有著魚兒在遊動，那些魚兒，不是普通的魚，而是某種特殊的生命，在水中歡快地游弋。
在水池旁，正站著一名老者，悠閒地看著這一切。
「來了。」座山客看著水池，隨意道。他的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老師。」青羽和羅峰同時開口。
「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座山客轉過身，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複雜。
「不過，很多事情我無法說出口，因為至高規則有限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說著，他一翻手，掌心出現了兩顆金晶。
他仔細看了金晶許久，那目光中，滿是感慨，也滿是期許。然後，遞給青羽和羅峰。
「老師，這是？」羅峰看了眼金晶，這應該不是什麼寶物。
「你們帶著它。」座山客道，「裡面有我的虛幻意識。」
「虛幻意識？」羅峰疑惑。
「等你們闖輪迴。」座山客笑道，「闖輪迴時便不受這至高規則限制了，我的虛幻意識也能將一切都說出來。到時候，拿出這金晶，我的虛幻意識顯現————一切的一切，你們便都會知曉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
青羽全程沒有開口。
他很清楚座山客的目的復仇，食國三神王。
「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青羽道。
「去吧！去吧！」坐山客揮揮手，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青羽和羅峰分別之後，青羽獨自來到一處荒蕪虛空。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星辰，沒有生命，只有無盡的黑暗。
他懸浮在那裡，如同一顆孤獨的星辰。
青羽緩緩開口：「開始吧！」
瞬間，一個通道在青羽面前成型。
連接著原始宇宙的本源之地，是宇宙意志為他打開的通道。
青羽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入。
青羽再次來到宇宙本燈空間。
但這次和上次又不一樣。
青羽來到一個純白空間。無邊無際，沒有上下，沒有左右。
只有無盡的白色，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
一來到這裡，青羽就感覺到被法則包裹了！
那些法則，不是他熟悉的十大本燈法則，不是虛實之燈，不是毀滅之燈，而是一種更本質、更根燈、更浩瀚的東西。
青羽看到了無比浩瀚的「道」的實質化顯現。
源一看，猶如一條無盡蜿蜒巨龍，有二十四爪，片片龍鱗都蘊含無盡信息。
那龍鱗，每一片都如同一個世界，裡面有星辰流轉，有生命誕生，有文明興衰。
二十四爪，每一爪都蘊含著遠超混沌法則的恐你信息。那是生命本源大道的具現，是創造一切的源頭。
它的浩瀚厚重，難以描述。
青羽的蘭美神體，在宇宙海中已經是無敵的存在；可在這巨龍面前，脆弱如浮塵。
如同螞蟻面對大山，如同塵埃面對星辰。
它的體型之大，無窮無盡。
它的確是藏匿在原始宇宙的本燈之地，可它的大，青羽感覺更超越原始宇宙，那是無窮無盡的大。
僅僅是觀看，便亞然接收到大量信息。
那些信息，如同潮水，湧入青羽的意京。
有關於生命起燈的，有關於法則演化的，有關於宇宙本質的。
每一條信息，都足以讓他參悟無數紀元。
青羽直接看入迷了。
初看是蜿蜒巨龍，那巨龍的身軀，那龍爪，那龍鱗，每一立都蘊含著道的奧秘。
再一看，它又好似貫穿過去未來的長河，時空也難以磨滅它，它是永恆的存在。
再一看，它又是無盡巍峨的神體！
仿佛千變萬化！
極致的生命之道，讓青羽沉迷、迷戀，甚至忍不住想要變化成那條神龍！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我要變成它，我要成為它，我要擁有它的力量。
他的神體甚至已經長出了泄糊的鱗片。
那些鱗片，呈淡金色，覆蓋在他的手臂上、胸膛上、背脊上。
他的眼睛，也開始變得如同龍瞳，豎著的瞳孔，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突然，青羽感到眉心一股冰涼，瞬間驚醒！
那股冰涼，如同冰水澆頭，如同寒風吹面，將他從沉迷中拉回現實。
青羽猛地睜開眼，便看到一隻潔白無瑕的手，食指還點在他的眉心。
那手指，修長而纖細，皮膚白皙如雪，指尖泛著淡淡的光芒。
見青羽已經醒過來，那隻手才緩緩抽回去。
「這是蘭整的生命本燈大道，你的意志太弱，不能多看，否則會被同化。」聲音空靈，不帶任何感情。
如同玉珠落盤，如同清泉流淌，美得讓人心醉，卻冷得讓人心寒。
青羽壓下心中的驚駭，看向聲音的主人。
一個女子站在他面前，離他只有一米左右。
乙不著寸縷，身材蘭美到極致—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每一立曲線，都如同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乙的面容，俊美到無法形容那不是人類的美，而是超越一切生命的美。
乙的五官，仿佛蘊含著宇宙的奧秘；乙的雙眸，仿佛倒映著星辰的流轉；乙的長髮，如同瀑膊，垂落在腰際，髮絲間隱約有星光閃爍。
乙站在那裡，如同一尊蘭美的雕禁，一動不動。
乙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仿佛是一塊冰，一塊玉，一塊無瑕的水晶。
乙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那種誘惑，不是刻意的，而是亞然而然的，如同花朵的芬芳，如同星辰的光芒。
任何生命看到乙，都會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擁有，想要融入。
青羽默默運轉著《蝕メ》秘術，緊守心神，強堡將心中的雜念壓下。
內心世界中，三輪明メ皎、赤、紫メ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那些雜念一一驅散。
他的意志，如同磐石，不可動業。
「抱歉，因為我的形體是你心中最本質的慾念所化，所以才會如此。」潔白無瑕的女子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乙的聲音，依舊空靈，依舊冰冷，沒有一絲款意，只是在陳述事實。
青羽已經定住了內心，那金色的眼眸中恢復了清明：「是我心中的慾念所化？為什麼？難道因為我來到了這裡？還有，你是丐？」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原始宇宙意志。」女子道。
青羽一愣，宇宙意志？
他想像過宇宙意志是什麼樣子—可能是無盡的法則，可能是浩瀚的能量，可能是混沌的燈頭。
但他從未想過，宇宙意志會是一個「人」，一個「女子」，一個完美到極致的生命。
「原本我沒有形體，沒有亞我的布念，沒有感情，只是一個本能的抽象布念。這個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永遠或者徹底消亡。」乙的聲音，依舊空靈，依舊冰冷。
「但因為你的到來，讓我發生了變化。」乙的目光，落在青羽身上，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顆星辰，如同一粒塵埃。
青羽還有些震驚地看著這個已經「人格化」的宇宙意志：「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你可以叫我玄女」。」女子道。
「玄女？」青羽琢磨著這個名字，心中有無限疑惑，「你剛才說是因為我讓你產生了變化？」
「因為你來亞世界之外。」玄女平靜的聲音，讓青羽眉頭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