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虛鯨，我用法術創造出來的虛空旅行者，我的新座駕。」安瑟介紹道。
「你創造的？」伊莉絲眨眨眼，一臉驚訝。
「十二環法術哦。」安瑟強調道。
「你能施放十二環法術？」伊莉絲坐直身體，目光驚異，「不是神力？」
已知的十二環法術只有一個，那就是很久之前耐瑟瑞爾大奧術師卡爾薩斯施放的那個。
除此之外，沒有聽說其他十二環法術。
再厲害的術士血脈也不可能覺醒十二環法術。
自從魔法女神強化魔網秩序後，國度天宇的施法者連十環法術都很難放出來。
伊莉絲更願意相信這頭虛鯨是安瑟用神力創造出來，因為這樣更合理一些。
「這裡沒人會，不代表外面沒人會。」安瑟含糊地解釋道，「灰穹天宇的魔鄧肯興許也掌握著十二環法術呢。」
他站起身，攬著伊莉絲，身形一閃，出現在虛鯨的頭頂。
「好大呀。」伊莉絲驚呼道。 從下面看，虛鯨已經大得誇張了，但只有靠近虛鯨，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渺小。
就像螞蟻爬到了大象身上，難以窺探虛鯨全貌。
「虛鯨內部可以輕鬆容納數十萬人……」
安瑟拉著她進入虛鯨內部，為她介紹這頭巨獸的奇妙之處。
伊莉絲看得目不暇接，心中充滿震撼。
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沒有準備這麼多。
虛鯨內的空間要比霍爾雷紋的海島還要大，生態完整，堪稱一個移動的小世界。
要知道虛鯨還是魔法生物呢，它最大的本事是虛空漫遊，內部空間都是附帶的。
「你總能創造奇蹟。」她感慨道。
自懷孕之後，她很少出門，最大的愛好就是靈網衝浪，也看過克萊恩「聖城」的圖片。
但地上的死物再大也只是建築奇觀，論心理衝擊力，完全無法跟虛鯨相提並論。
「我送你一艘吧？」安瑟提議道。 「不要，太招搖了，我都不知道往哪裡放，霍爾雷紋都塞不下它。」伊莉絲一口否決。
她不是安瑟，沒有實力守護這麼一頭超級魔法生物。
時間一久，難免有些腦子不清楚的神祇或半神想要搶走。
「好吧。」安瑟也不勉強。
虛鯨確實太大了，住幾萬人都顯得浪費。
「你就是靠它離開星團天宇的？」伊莉絲眸光一轉，看向安瑟。
「聰明。」安瑟微微點頭，「那個地方很特殊，一般的手段無法離開。」
「聽說過一點，那裡封閉了，誰也不了解那邊的情況。」
「星團天宇內有一個奪心魔帝國，不得不封閉。」
很多靈網會員都知道星團天宇大區的存在，但那裡很快就被徹底封閉，就算是至尊會員也了解不到那邊的情況。
安瑟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封閉安提蘭帝國和奪心魔的信息渠道，為自己爭取主動。
而且，主腦從未死心，一直在搞破壞。 隨著靈網的擴張，接入靈網的主腦也越來越多，就連薩科斯也要小心應對。
因此，星團天宇大區只能暫時封閉，以免主腦對靈網造成更大的影響。
「那邊情況如何？」伊莉絲最近連聯邦的事務都不怎麼關心了。
「雷因建立了一個靈龍共和國，手下近八千六翼靈龍，正在招募子民和人才，算是初具雛形吧。我剛剛率領艦隊跟奪心魔帝國打了一架，摧毀了一顆小行星，殺了上百萬奪心魔。」安瑟簡單概括道。「上百萬？」伊莉絲抿著嘴，懷疑自己聽錯了。
「殺多了？」安瑟拉著她躺在草地上，仰望上空柔和的人造太陽，「我有時都覺得自己太過殘酷，為了殺戮而殺戮。」
「奪心魔不值得同情。」伊莉絲翻身趴在他的胸口，一臉認真，「如果有人因此指責你，那他也該死。」
「哈哈，沒人敢指責我。」安瑟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只是這種大規模種族滅絕的手段令人不適，諸神也很少這麼幹。」
「那奪心魔帝國妥協了嗎？」
「沒有，主腦一邊勸我跟他們結盟，一邊像蠕蟲一樣滲透到靈網內部，企圖摸清靈網的弱點。」「那你還糾結什麼，打唄。」伊莉絲灑脫道，「你剛才說錯了一點，諸神確實不會大規模屠殺智慧生物，但不包括奪心魔。
你猜奪心魔帝國是怎麼破滅的？」
「奴隸起義？」安瑟眉梢一挑。
他沒有專門了解過那段古老的歷史，相關記載也少得可憐，只知道核心原因是奴隸起義。 「這只是表層原因，我母親告訴我，那一戰諸神同樣參與其中………」
奪心魔帝國的統治完全建立在精神控制之上，奴隸眾多，吉斯人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兩人閒聊一會兒，又將話題拉回國度天宇。
托瑞爾非常和平，各地的戰爭相繼平息。
獸人偃旗息鼓，老實守著自己的地盤，沒有退去，也沒有繼續發起進攻。
地底生物陸續退回幽暗地獄，假裝沒有來過。
不過，各地區的種族矛盾、階級鬥爭反而愈演愈烈，小規模爭鬥從未停歇。
靈網會員崛起，他們要走到前，獲取權力與地位，而那些傳統貴族只能退讓、妥協，選擇兩全的辦法。
這是一個利益再分配的殘酷過程，可能會持續很多年。
但好消息是，大家的生活都在得到大幅度的改善，就連地底生物也能通過靈網「點外賣」。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
與此同時，靈幣也在加速貶值，以適應新的市場環境。
很多人想靠著製造靈幣安逸躺平的願望破滅了。 社會生產力確實在快速進步，但遠遠達不到供養大量閒人的地步。
大部分普通人依舊逃脫不了當牛做馬的宿命，只是他們有了更多選擇和可能。
靈網出現後，整個世界的規則變了。
諸神的信仰危機消失，不再冒險降臨國度天宇，但一個比一個忙，全都在想辦法構建一個更有利於自己的新秩序。
相比托瑞爾，阿貝爾則顯得格外熱鬧。
原初者接連甦醒，池們如一盤散沙，但個體實力強大，打得巨龍聯盟損失慘重。
諸神沒有下場，冷眼旁觀。
原初者痛恨諸神，但池們並未貿然進犯托瑞爾，似乎還在恪守著神上神立下的規矩。
「最近渥金教會有些活躍。」伊莉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