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醫師的缺乏,陸雲其實也做了幾手應對。
第一手,那就是練武。
安排治下的百姓練武,無分男女老幼。
練武能強身健體,壯大氣血。
體魄強健了,百病自然難以侵擾,因病而過世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同時醫武不分家。
練武的同時,許多人或多或少也會接觸一些粗淺的醫療知識。
或許這些醫療知識很淺薄,只知道你大概知曉體內的經脈五臟在哪裡,以及一些常見的病該吃什麼藥,哪些藥能壯大氣血等等。
這點知識,連一個醫徒要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掌握了這些粗淺知識,其實也就足夠了。
強健的體魄加上些許的醫療知識,足夠讓許多人度過一些小病小傷。
若是能夠練出內力,靠著內力滋養身軀,那更是一些大病大傷都不一定能致命。
憑此一點,仙庭治下的百姓,只要接受了系統性的鄉兵鄉勇訓練,練了幾手武藝在身,那麼其因病而亡的機率就大大降低了。
除此之外,就是給每個村落,發放一些簡易的治病應對手冊。
早在東江府時期,因為太多移民遷徙到南疆,產生了嚴重的水土不服,遇到了瘴氣毒蟲疫病等等困擾。
然而那時陸雲治下的醫師又太少,建立的醫療體系無法覆蓋每村每鎮,那時他便下令,將南疆一些較為常見的病症總結,編纂成冊,下發到各個村落。
由村落的鄉兵鄉勇,給當地的村民進行普及。
鄉兵鄉勇們,在接受集訓時,都會教導文字算術。
所以他們是看得懂這些病症手冊,可以根據村子裡病人的症狀,找到手冊中對應的病症,然後根據手冊中的指引,去抓取適量的藥材,自己就給自己看病了。
靠著這種類似於赤腳醫生手冊的病症手冊,底層百姓的大多數病症,都自行找到對應治療之法,生病看醫得到了初步解決。
而若是實在解決不了的,也有各地的駐村醫徒、駐鎮診所、縣醫院、府醫院可以去尋求診治。
這樣層層分級,江南等地不好說,但廣南、九真二郡,看病問題還是得到了初步解決的。
甚至隨著南疆二郡已經普及了全民練武,當地百姓基本上七歲以上,四十歲以下,不論男女,都已經練武數年。
許多鄉兵甚至都練出了內力,一個個身體素質強到爆棚。
一些小病小災,如風寒之類的常見病症,基本很少在當地百姓身上發生。
而一些常見的當地疫病,也有病症手冊可以應對。
時至今日,南疆一個鎮子轄區內,五六千百姓,一年需要生病看醫的可能就那麼百餘人,且這些人主要還是以四十歲以上的老年人、或七歲以下的孩童為主。
這些人沒有練武,體魄不夠強健,所以其他練武者不會感染的病症,這些人無法避免,該生病的還是會生病。
不過百餘病人,面對已經基本做到每五百戶的村莊設立一個醫療站,一千戶的鎮坊設立一個醫療所,每個縣設立一座縣醫院的南疆,顯然隨就便能應付。
某種程度上,南疆二郡的醫療資源,甚至是有些過剩的。
一個鎮子百餘病人,一個鎮的醫療所,一個駐所醫士搭配一二醫徒,就足以應付了。
實在不行,還有縣醫院,同樣可以分流一部分。
底層的駐村醫徒,在有著醫病手冊,全民練武的情況下,已沒必要設立。
思及此處,陸雲看著下方一臉苦澀的邱景鑠,開口道:「醫師培養艱難,朕知曉,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靈藥院繼續按照以往制度,培養各級醫師即可。
不過如今仙庭既然已經控制了江南越地,本地百姓也是朕之子民,自然不能繼續厚此薄彼,讓他們有病無醫,有病難看。
這樣,由你靈藥院牽頭,匯聚地方各郡各府之醫師,編創符合當地的各種常見病症手冊,然後分發到基層各村鎮。
呂相,你也要給地方官府下發公文,同時讓鎮邪院配合,在給當地百姓軍訓的時候,藉機將這些病症手冊教導給前來參訓的鄉兵鄉勇。
讓這些人知曉當地有哪些病症,有了病又該吃什麼藥?
自己該如何自行應對。
爭取參考南疆的經驗,讓江南百姓自己管好自己。」
呂啟功聞言,立刻道:「陛下放心,臣稍後回去,便通傳鎮邪院,並行文地方官府,親自盯著此事。」
陸雲點頭,然後繼續道:「除了編創各地的疫病手冊之外,相應的醫療體系,也要建立起來。如今南疆百姓,人人練武,體魄強健,本就百病難生。
而且多年宣傳後,基本人人都通曉當地的常見病症,該如何治,甚至家中就常備一些草藥,有病都不用去村醫療站取藥,自己就能熬藥治療。
一些有著內力的,甚至自己就能調動內力治病,連藥都不用吃了。
時至如今,在南疆二郡,村醫療站,已無設立之必要。
既然如此,那乾脆便取銷地方四千個醫療站,將那四千名醫徒儘速調往江南,分散到各地鎮坊,建立駐鎮醫療站吧。
有這些南疆醫徒加入,搭配江南本地的三千餘各級醫師,基本地方上兩個鎮坊,便能設立一個醫療站。
加上編創的疫病手冊、還有當地縣醫院,差不多也能勉強建立起一個簡陋的醫療體系了。
熬個兩三年,等江南醫師培養出新一批的醫徒,分散下去,到各村鎮建立起醫療站,醫師問題差不多也就能解決了。」
如今除了南疆二郡外,江南越地十一郡,合計有六千萬人,約一千兩百萬戶,大致被分為了一萬兩千個鎮坊。
南疆醫徒調到江南,會和當地醫師後,越地的醫師數量能增長到七千餘人。
排除一些府、縣醫院醫師,約有六千人能夠下放到地方村鎮,建設起醫療站。
平均下來,就是兩個鎮坊分一個醫療站。
至於說縣醫院,則完成了基本普及。
江南醫師是很少,可是說的是整體的數量少。
那些醫師代代相傳,核心醫術傳兒不傳女,對待學徒也不願教真本事,終其一生,可能也就那一兩個人能學到他的真本事,甚至乾脆傳承斷絕了。
這種情況下,便造就了江南缺少醫生的困境。
同樣的,這種精英式教育,也導致了現存的江南醫生中,醫術高超者的比例極高。
江南三千多醫生,醫術達到了醫師級別的,直接就有七百餘人。
達到了醫士級別的,也有千餘人。
另外千餘人,才是醫徒。
醫師與醫士的數量,加起來是醫徒的兩倍之多。
江南醫生的比例結構,比南疆要好上不知多少。
也因此,仙庭才有足夠的醫師,在各縣設立醫院,或者設立診所,實現中上層的醫療體系構建。
同樣的,江南醫師加上南疆醫師,合計約八百人左右。
這些人被仙庭勒令,必須教授醫徒,不得在醫術上藏私。
並且制定了考核指標,如三年內,最低要培養出十名醫徒,否則就是瀆職,要受處罰。
嚴重的,甚至會處死。
陸雲才不管什麼醫術傳家,傳兒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陋習。
誰要敢敝帚自珍,他是直接上屠刀的。
當然,對於這些醫師們,仙庭也不是一味強逼。
要讓馬兒跑,自然要讓馬兒吃肥草。
在用這些醫師之前,陸雲也是會先給好處的。
首先就是收入官府,授予醫官,直接讓這些醫師去當官。
醫生地位雖高,但比起官員,顯然還是有著差距的。
現在仙庭給他們開了一道口子,讓他們能夠透過醫術做官,而且醫術高的話,還能升上仙庭中樞,做高官。
這對於許多醫師來說,無疑是極大誘惑。
同時對於學徒的培養,仙庭也會付給學費。
每教出一名醫徒,那名醫師就能領取五百兩銀子的出師費。
雖然相比於醫師的收入來說,這其實並不高,只相當於一名醫師一兩月的收入。
可架不住培養的醫徒數量多啊。
只要能培養出五名醫徒,便能覆蓋那名醫師往年一年的收入。
培養出十名,就能覆蓋兩年收入。
培養出二十名,就能覆蓋四年收入。
醫徒兩三年便可出師,一個醫師教的好的話,是能夠在自己原本收入的基礎上,實現年收入翻倍的。
更別說除了出師費外,他們還披著官袍,有著官職,能從官府那裡領一份俸祿。
甚至自己私底下給人看病,也能收些診金。
綜合下來,一個醫師去官府當醫官,好好聽命的話,年收入基本能達到原先的兩三倍左右。
同時仙庭這邊,也給出了保證。
培養出來的醫徒,不會留在當地,而是會直接調走,分派往其他仙庭吞併的諸侯區域。
以如今仙庭吞併諸侯的效率,這樣大規模的吞併,要持續五六十年。
每打下一地,就有大量的醫徒需求。
多了不敢說,起碼一二十年內,這些醫師教出來學徒,是不用擔心徒弟留在當地,跟他們搶飯碗的。
至於一二十年後,醫徒數量飽和了怎麼辦?
那自然涼拌。
那時仙庭都統治了天下,整合了天下所有醫師,同時那些培養出來的醫徒,歷練久的,多半也成了新的醫師。
差一點的,估計也能成為醫士。
整個仙庭的醫療體系,基本就已經成型。
區區一些老派醫師,即便鬧騰,又能如何?
你不想當官,不想給仙庭效忠,有的是人盯上了你的位置,官府一聲令下,就能讓你退位讓賢。
對付這些老頑固,陸雲也是費盡心思,手段齊出了。
而他這般努力,成果也是極好。
在仙庭的威逼,以及成為官員、還有高額出師費的誘惑下,江南等地,鮮有醫師敢拒絕官府之令。
少數幾個不識趣的,也被直接處死,殺雞儆猴,用來震懾其他醫師。
於是各縣醫官數量大增,一個又一個的診所、醫院開了起來,一批又一批的學徒進入了醫院,江南的醫生培養,進入了規模化。
按照一個醫師極限教二十個醫徒的比例,三年之後,仙庭就能培養出一萬六千名醫徒。
這數量足以覆蓋整個江南各鎮坊,在鎮坊一級完成醫療站的普及了。
至於基層村莊,兩三年後,當地百姓基本也吸納進了仙庭體系之中,成年男女編練為了鄉兵鄉勇,孩童進入了地方學校讀書,一個個也開始了練武。
加上編創的疫病手冊,自己給自己看一些基礎小病。
基本也就能和南疆一樣,用不上在村莊設定醫療站了。
而培養出來的多餘醫徒,則能抽調出來,繼續分撥往楚地。
再過兩三年,仙庭對於基層官吏的培養,差不多也有一個成果了。
那時自然可以順勢削藩,兼併楚地諸侯,將那裡納於仙庭的直接治下。
這些培養出來的新醫徒,正好可以抽掉往楚地,在那邊構建起基礎的醫療體系。
『如此三年培養出一批新醫徒,同時三年消化完楚地,直接就能將這些新醫徒和培養出的新官吏,分派往天下各地,建立起仙庭的制度。』
陸雲心中這般想著。
邱景鑠聽完天帝所言,連忙道:「臣遵命,稍後回靈藥院,便立刻著手調派南疆醫徒,讓他們在江南各鎮建立醫療站。」
陸雲微微頜首,想了想,又道:「培養醫徒,固然重要,但即便給地方每個村鎮都設立醫療站,也只能讓地方少死一些百姓,鞏固根本罷了。
這雖然重要,但你靈藥院也不能只盯著這一處,要多點志氣,從其他方向進取,多立一點功績下來。」
「進取?」
聽到這個詞,邱景鑠微愣,不明白什麼意思,恭聲道:「請陛下示下。」
陸雲道:「靈藥院,靈藥院,只聽朕給你所在部院起的名字,便知道這部院最大職責是什麼。就是培育靈藥,煉製靈丹。
靈植院都知道培養紫陽米,培養其他各種靈植,讓仙庭治下糧產倍增。
你靈藥院官員,同樣受封了朕的天官,有著相應法術在身,難道就不知道培養一些靈藥嗎?
朕不需要你們培育出能對修士有用的靈藥,甚至都不一定需要是靈藥,但針對武者的藥材,總能培育出來吧?
如今我仙庭人人練武,治下武者以千萬計,然此輩限於資質,多數只能局限於不入流或三流末尾之境,成就寥寥。
朕既建立仙庭,又收仙凡入朝,治下子民自然不能如此孱弱。
人人練武,人人練出名堂,才配得上仙朝之稱。
讓每一個百姓,都成為二流武者,這便是我仙朝以後的目標。
但正如先前所言,百姓資質有差,只靠自己練武,哪怕有人教導,頓頓能吃肉,並常年不懈的錘鍊武藝,成就依然有限。
基本三流就頂天了。
所以想幫助這些百姓突破瓶頸,就得有外物刺激。
江湖之中,各宗各派,各族各門,凡是底蘊深厚者,哪家沒有一些秘藥,能幫助自家子弟,增長氣血,突破武道之境?
你靈藥院要肩負起這份職責,去找這些世家宗派,從他們手中要來這些秘藥,然後將之培育,使這些秘藥更好養活,更好種植,能擴大生產。
同時開發出各種增進氣血的藥方,煉製出各種增長內力的丹藥,透過這些藥物,幫著底下百姓突破境界,讓他們成為二流武者。
相比起培養醫生,培植秘藥,開發丹方,這才是你這位靈藥大臣,這才是你們靈藥院所有天官,該去做的,要去做的事,知道嗎?」
陸雲看著邱景鑠,嚴厲要求。
在冊封天官的時候,他便特地集中了一部分有著相關草藥培植能力的官員,給他們冊封相應的天職,加強他們對草藥的培植能力。
後面設立靈藥院,便將這部分天官集結了起來,通通塞入這個部門。
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讓這些人能夠培養出更多草藥,尤其是能增長氣血,讓武者突破的草藥。
這種事情,對於邱景鑠來說,並不難。
此人出生紫陽道,紫陽道過往在江湖中,一直都是以培養草藥聞名。
邱景鑠只要挖掘一下宗門,對於各種草藥的培養道法,從修仙典籍中尋找知識,便不難完成此事。
而若是能如紫陽米一樣,將原本被各個世家宗門捂在手中的秘藥,全都進行培育改良,並且推廣普及,大批次的種植出來。
那仙庭境內的武者數量,必然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尤其是二三流武者,將不再屬於少部分有天賦者的獨屬之物,而是能普惠性的惠及大部分仙庭百姓。
到時人人都是二三流武者,人人都有內力。
一個人人如龍的時代,也就到來了。
邱景鑠聽著天帝描述的宏願,整個人也目瞪口呆,顯然是被這大手筆的計劃嚇到了。
將珍稀的秘藥普及,讓所有百姓都成為二三流武者,此事真做成了,仙庭或許依舊稱不上傳聞中的仙朝。
可做一個實打實的武朝,武者之國,卻是沒有半分問題的。
而且細細思索,天帝的這個計劃,其實可行性頗高。
用法術去培養秘藥,不斷的培育改良,進行疊代,確實有極大機率像紫陽米一樣,培養出一個可推廣的優良品種。
甚至天下秘藥何其之多?
成百上千種,一個個試過去,總能找出一個可用的秘藥。
不要多,有個三五種,十來種即可。
只要能組成一個可推廣的藥方,煉製出一種能夠增強氣血的丹藥,這個人人二三流武者的時代,就可降臨。
一想到自己將主導這種偉業,建下如此功績,邱景鑠呼吸便急促起來,眼神堅定道:「陛下放心,臣會親自去拜訪各門各派,各族各宗,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會將他們手中的秘藥收集。
然後帶著靈藥院集體同僚,不眠不休,也要為仙庭尋出可用可推廣之秘藥。」
望著鬥志滿滿的邱景鑠,陸雲滿意點頭:「卿有此心,何事不可成?朕等你的好訊息。」
對於培養出可推廣的武道秘藥,然後完成人人二三流武者的宏偉願景,他也很是期待。
這不僅是想建立一個人人如龍的武道盛世,更是因為這個盛世關乎到仙庭今後的發展。
今年國運更新變革之後,誕生出了仙運這一特殊氣運。
仙運之來源,主要有幾項。
福地數量、修士數量、真氣武者數量、仙國整體靈氣數量、仙國修仙文明的昌盛程度、仙國的整體國力。
六項仙運來源之中,在這個末法之世,許多都很難有太大突破。
唯有其中軍事一項,即真氣武者數量,是可以透過制度與培養,以極少的靈氣資源培養出大量的真氣武者的。
若是按照天官的培養方法,一個資質平平的受封者,純依靠天官的輔助,大約需要一百縷靈氣,方可突破一流宗師。
但這並非是當世主流情況。
對於一些天賦較高、積累足夠、悟性較好的人,運氣夠好的話,甚至一縷靈氣便可凝練出真氣,突破一流之境。
最好的例子,就是當初的呂啟功。
這位深黑命格的紫陽道掌教,被陸雲受封了一點國運的天官後,當場煉化了幾縷靈氣,立刻就凝練出了真氣,突破了一流武者。
江湖上,許多一流武者也是如此。
宗門賜下一顆蘊含著幾縷靈氣的神血丹,然後服下,有那個運氣和實力,自然能夠突破一流。
天下大部分的一流武者,都是這麼來的。
由此可見,天官需要一百縷靈氣,才能突破一流,是何等的奢侈?
當然,天官的突破方法奢侈,可突破後實力也夠強。
僅靠幾縷靈氣突破一流的武者,哪怕他突破後就努力的汲取天地之靈氣,可在末法之世下,一年能汲取到一縷靈氣就算不錯了。
熬個幾十年,體內可能也就二三十縷靈氣,最後能轉化出來的真氣總量不多。
而一百縷靈氣才突破一流的天官,體內的真氣數量,直接就數倍於那些老牌一流武者。
靠著真氣數量,耗也能耗死他們。
不過這法子,顯然太奢侈了。
在如今天下靈氣不斷枯竭的情況下,陸雲顯然無法支撐這種消耗。
所以他也不得不轉變思路,打算放棄天官培養一流武者,轉而變為修仙界以前的老路,培養窮鬼一流武者了。
『眼下整個仙庭,一流以上的武者,也才三千餘人,這數量實在太少了。
若能透過培育普及武道秘藥,培養出幾億的二流武者。
然後從數以億計的二流武者中,挑選出優秀拔尖者,再一人賜予一縷靈氣,讓他們試著突破一流武者。
如此挨個嘗試下去,都不需多,能培養出個幾百萬一流武者,那仙庭的軍事仙運收入,每年便能增加個幾百點。
此策若成,仙庭之振興,九玄界之存亡,便再也無憂了。』
陸雲思及百萬真氣武者的盛況,一時也不免心情激盪。
培養一流的真氣武者,將天書認定的仙國天兵培養出來,以快速增加軍事仙運。
這是他現如今,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所能想到的最快能提升仙運的辦法了。
而且這法子可行性也極高。
不管是武道秘藥的培育,還是選拔底層的武道天才,給他們一個突破真氣武者的機會。
都是只要去做,就有極大機率做成的事情。
對於現在的仙庭來說,花費個一二十年,便可看到一定的效果。
或許沒法真的如他所願一樣,立刻就變出百萬真氣武者來。
但即便只培養出了一萬真氣武者,這也能每年獲得一點仙運。
一點仙運,可化出一千縷靈氣。
若按照每花一縷靈氣,便能培養出一個真氣武者的百分百轉化來算。
最多十年,就能收回成本。
甚至哪怕轉化率差點,十人中才能有一人突破真氣武者。
一百年時間,也能收回成本。
更別說這些成本,等那些用了靈氣的武者死後,也能重新收回來。
所以這項投資,無論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的。
『這項計劃,就叫【百萬天兵計劃】吧。
仙庭百萬天兵成型之日,便是滅世危機轉折之時,此寓意甚好。』
陸雲心中給這項計劃敲定了一個名稱,然後視線又轉向了前來的最後一個院部大臣,靈獸大臣邴思齊:「邴卿,我仙庭治下,如今各類牲畜數量,培養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