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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2026-05-21 05:56:47 作者: 煙雨織輕愁

  第280章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不多時,賈環便是趕到榮國府來。

  榮國府里,已是亂做一團。

  榮國府一共兩房,如今長房的大老爺賈赦,臥床不起,不省人事。

  而璉二爺就被人打的重傷垂危。

  若璉二爺出個好歹,那大房一脈,可就絕後了。

  一群人簇擁在賈璉屋子裡,賈母也在這裡,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邢夫人也是放聲大哭,其悽慘之狀,直到了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的地步。

  賈璉不是她親生的,她對賈璉,並沒有多少感情。

  她哭的如此悽慘,其實是在感傷自己罷了。

  賈赦病倒,她的天就塌了一半。

  如今若賈璉再有個好歹,那她的天就全塌了。

  賈璉沒了,整個大房,再沒有男人,將來整個榮國府的財富,就都要落到二房手裡。

  到時候,又怎麼會有她好日子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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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念於此,刑夫人才如此悲痛。

  而王熙鳳,剛聽到這個消息,看到賈璉的悽慘模樣,一下氣血攻心,竟是昏倒過去。

  這會子悠悠醒來,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賈母撐不住過來安慰她,娘兒兩個抱頭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候,賈環趕了來。

  匆匆和賈母打了個招呼,便忙去看賈璉情況。

  只見賈環被打的著實厲害,渾身上下,血肉模糊,也不知是死是活。

  賈環忙先為其止血,止住血之後,才來得及仔細查看其受傷情況。

  一番檢查之後,賈環忍不住皺起眉來。

  賈璉的傷勢,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看上去血赤呼啦的嚇人,其實大部分,只是糊著血,傷的並沒有太重。

  而他傷的最重的,卻是下體。

  下面已是被人踹爛了,一片血肉模糊,已經完全壞死,無法再用。

  他受的最重的傷,便在這裡。

  傷在這裡,必定事出有因,八成是栽在女人身上。

  這讓賈環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賈璉這傢伙,在整個賈家,倒算得上一朵白蓮花了。

  他三觀端正,不仗勢欺人,還同情弱小。

  比之賈珍、賈赦之流,算得上是好人了。

  賈赦沒受傷之前,喜歡扇子,聽說有個叫石呆子的人手裡有幾把好扇子。

  賈赦就讓賈鏈拿著銀子上門去買,不料這個石呆子也是個倔強的,便是萬兩銀子也不肯賣。

  後來賈雨村得知此事,便設了個法子,訛他拖欠了官銀,拿他到衙門裡去。

  說:所欠官銀,變賣家產賠補,把這扇子抄了來,作了官價,送了來。

  賈赦拿著扇子,問著賈璉說:「人家怎麼弄了來?」

  賈璉只說了一句:「為這點子小事,弄得人坑家敗業,也不算什麼能為!」

  賈赦氣不過,直接毒打了賈璉一頓。

  後面還有一會,來旺家的小子,想娶彩霞,托人說到了賈璉這裡。

  林之孝聽了,半晌笑道:「依我說,二爺竟別管這件事。旺兒的那小兒子雖然年輕,在外頭吃酒賭錢,無所不至。」

  「雖說都是奴才們,到底是一輩子的事。彩霞那孩子這幾年我雖沒見,聽得越發出挑的好了,何苦來白糟踏一個人。」

  賈璉道:「他小兒子原會吃酒,不成人?」

  林之孝冷笑道:「豈只吃酒賭錢,在外頭無所不為。我們看他是奶奶的人,也只見一半不見一半罷了。」

  賈璉道:「我竟不知道這些事。既這樣,那裡還給他老婆,且給他一頓棍,鎖起來,再問他老子娘。」

  由此可見,賈璉卻是賈府之中難得明事理的人。

  這貨差就差在管不住褲襠里的那點子事情,若他只是喜歡逛青樓也就罷了。


  偏生他還有曹賊之好,喜好人婦。

  這一次,八成便是因為這種事情惹出來的禍。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人設了局。

  賈環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完全無法用了,壞的很徹底,都可以直接送入宮裡去了。

  想要救下他來,就要割掉這玩意了,不然後面再感染,怕是連小命都不保。

  不過,這到底是男人的命根子,卻也不是說切就能切的。

  必須要詢問過賈母和王熙鳳這兩個當事人才好。

  賈母見賈環停下手來,忙是問道:「環哥兒,如何了?可還有救?」

  賈環說道:「老祖宗,倒還有幾分可救,不過這屋裡人太多了,不利於營救,還是讓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

  賈母聽了,不疑有他,忙揮手讓眾人出去。

  不多時,屋裡便只留賈母、王熙鳳,還有兩個丫鬟子和兩個婆子。

  賈環又說道:「老祖宗,人還是太多了呢。」

  聽到這裡,賈母便知道,賈環必定是有私密話要說,當下便讓丫鬟婆子,都走了出去。

  等人出去之後,賈母又詢問道:「環哥兒,這會子沒人了,璉兒情況如何?

  可還有救?」

  賈環苦笑道:「老祖宗,倒還有三分救得,只是,他下面全爛掉了。」

  「如今必須要全部切除,然後再插上管子,這件事情,我不敢自專,只好請老祖宗拿主意了。」

  聽到這番話,王熙鳳只覺一陣頭昏目眩,險些再次昏迷過去。

  賈母也只覺得頭突突直跳。

  全部切掉?

  這切掉了,人豈不成太監了嗎?

  鳳丫頭年紀輕輕,以後就都要守寡了?

  可是,這樣一來,大房就絕後了啊!

  大房的爵位傳承要如何延續?

  雖然說,賈璉還可以過繼一個子嗣過來,繼承香火。

  但是如今二房這邊,賈寶玉還沒成親呢。

  難道將蘭哥兒過繼過來?

  不妥,不妥得很!

  若是從外面過繼,那就更加不可了。

  難道,將這爵位,讓寶玉來繼承?

  聽到賈環的話之後,一瞬間,賈母想到了許多。

  一時間,倒是忘了回答賈環的問題。

  賈環不得不再次喊了一聲老祖宗,賈母這才回過神來。

  她忍不住詢問道:「環哥兒,就真的不能保全下來了嗎?」

  「你也知道,如今璉兒還沒留下個後來呢!今後他又該怎麼辦呢?」

  賈環苦笑道:「老祖宗,我何嘗不知這一點?若能夠保全的話,不用老祖宗問,我自會全力施為。」

  「只可惜,實在難以保全了,老祖宗也可以去請御醫來,讓他們看看到底能不能保全。」

  所謂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賈環覺得,這世上,怕是沒人能保全賈璉的命根子。

  不要說在這個時代,哪怕放在後世都是不成。

  已經壞的徹徹底底,無法再恢復的那種。

  賈母聽了,嘆道:「環哥兒,你的醫術,比御醫還要精湛。」

  「你說無法保全,請了御醫來,也是無用。更何況,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因而,既然只能切除,那就切除了吧?」

  聞言,不等賈環說話,王熙鳳再次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次都險些暈厥。

  賈母抱著她勸道:「鳳丫頭,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就是你我娘兒們的命啊!」

  切除了賈璉的命根子,也就意味著,以後王熙鳳要就此守活寡了。

  這讓王熙鳳如何不悲痛?

  而賈母是過來人,自然知曉這等苦楚。

  賈環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道:「老祖宗,璉二嫂子,接下來,我要動刀了,你們也出去吧。」


  聞言,賈母和王熙鳳,這才相互攙扶著,大哭著走了出去。

  接下來,賈環先尋了個管兒來,好幫他導尿。

  然後對賈璉做了切除手術,手術完成之後,插上管兒,又幫他消毒敷藥,包紮起來。

  至於賈鏈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包紮完之後,賈環從屋裡走了出來。

  賈母和王熙鳳,就在外間等著。

  見他出來,忙開口詢問道:「環哥兒,如何了?」

  賈環說道:「已經包紮好,上了藥,能不能醒過來,就看璉二哥造化了。」

  賈環又叫來服侍的丫鬟,仔細叮囑了他們一番。

  接下來,賈環再次叫來林之孝詢問起來。

  「林之孝,璉二哥到底是被誰打的?是因為什麼緣故被打的?」

  方才來的急切,他只是聽了一耳朵,並沒有聽真切。

  這會子為賈璉包紮過了,自然要詢問緣由。

  林之孝回道:「回三爺,小的也是聽說的,聽說是因為璉二爺和仇都尉之子在外面養的外室好上了。」

  「然後被仇都尉之子堵了個正著,他親自帶人打的。」

  嗯?

  仇都尉之子?

  聽到這個名字,賈環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他詢問道:「慢著,林之孝,這仇都尉,到底有幾個兒子?」

  林之孝回道:「回三爺,我讓人打聽了,這仇都尉一共兩個兒子,不過小的才剛剛一周歲,還是小娃娃呢。」

  賈環忍不住再次問道:「我怎麼記得,這仇都尉之子,因為私闖民宅,被流放三千里了,他怎麼可能又回來打人了呢?」

  林之孝回道:「三爺,是這樣的,他的確是被流放了。」

  「不過後面太上皇駕崩,大赦天下,他便是被赦免回來的。」

  好嘛!

  竟然是他!

  想必是先前被流放了,他仍舊懷恨在心。

  這一次被赦免之後,便忍不住報復在了賈璉頭上。

  賈環再次詢問道:「這仇都尉之子,什麼時候納的外室?」

  林之孝說道:「這個,我卻是並不知道呢,我再讓人去查探,等有了信兒,再來告訴三爺。」

  賈環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另尋人手查探便是了。」

  林之孝說道:「是,三爺再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

  等林之孝下去之後,賈母詢問道:「環哥兒,我榮國府這邊,老的老,弱的弱,如今竟是沒人能支撐的起來了。」

  「你是我賈家族長,老婆子只想問一句,想如何處置此事?」

  「若你不好處置的話,老婆子也唯有進宮去告御狀了!」

  「我賈家,卻也不能任人欺侮,他廢了璉兒,這件事情,怎能就此罷休?」

  榮國府這邊,唯一能辦事的爺們兒,就數賈鏈了。

  如今賈璉被廢,真的是沒人了啊。

  你指望賈政來處理這件事情?還是指望寶玉?

  又或是小傢伙賈蘭?

  沒一個能指望的上的!

  榮國府這邊的事情,賈環本來是懶得搭理的。

  只是人家這其實是衝著他來的,賈璉倒算是被殃及池魚了。

  人家都對他出手了,他又怎能坐視不管,當個宿頭烏龜呢?

  想到此處,賈環開口說道:「老祖宗,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置吧。」

  「進宮告御狀之事,能不去則不去,這份人情,用一次少一次,還是少用為妙。」

  「再則,這對宮裡的娘娘,也極為不利。」

  聞言,賈母哭道:「誰讓賈家爺們兒都不中用呢?老婆子又何嘗想如此?」

  「但凡他們能立的起來,哪裡需要我這個老婆子出面呢?」

  「幸好我賈家還有環哥兒你在,若不是你,老婆子也唯有進宮告御狀這一條路可走了呢!」

  「對了,環哥兒,不知你準備如何處置此事呢?」


  賈環搖頭說道:「老祖宗,其實即便是你進宮告御狀,卻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們。」

  「畢竟,是璉二哥勾搭人家外室在先,又被人家捉姦在床。」

  「更何況,璉二哥只是被廢掉,這種事情,我們自己又不能說出來。」

  「只是被打了一頓,老祖宗想讓皇上如何為我賈家做主呢?」

  聞聽此言,一時之間,賈母也是沉默不語起來。

  是啊,賈璉勾搭人家小老婆在先,又不是被人直接打死了。

  你就算進宮告狀,又能怎樣?

  總不能求皇上砍了仇都尉兒子的腦袋吧?

  或者退而求其次,讓皇上打他一頓板子?

  賈璉都被廢了,就算他挨一頓板子,又有何用呢?

  半晌之後,賈母才又問道:「環哥兒,那你準備怎麼處置這件事情呢?」

  賈環冷笑道:「只有什麼好說的?我們被人打了,自然是要打回去的。」

  「既然他廢了璉二哥,我自然也要將他給廢掉,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賈家軟弱可欺呢?」

  聞聽此言,賈母忙是說道:「環哥兒,萬萬不可!」

  聞言,賈環詫異地問道:「老祖宗,為何不可?」

  賈母說道:「環哥兒,如今,你是我賈家的頂樑柱。」

  「我寧肯想別的法子報復回去,也斷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風險的。」

  「如今你是玉器,他是瓷器,我們怎能拿玉器碰瓷器呢?」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因而,這件事情倒是從長計議的好。」

  賈環聽了,心裡倒也有些感動。

  這老太太雖然偏心,然則卻也是真心為自己著想的。

  怕自己果真廢了那仇都尉之子,會壞了自己前程。

  若這樣,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處,賈環不由說道:「老祖宗只管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

  「況且,如今我賈家,卻也軟弱不得呢!若我們軟弱了,別人只當我們好欺負,後面只怕要變本加厲。」

  如今賈家的處境,十分微妙。

  宮裡的娘娘懷了龍種,有了身孕。

  賈環又是新貴,深得皇上和太子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只有賈環自己知道,皇上和太子之間,天然就有嫌隙存在。

  而自己,又只能站在太子陣營。

  上次為幫太子完成討債的差事,無形中他便得罪了許多人。

  若這時候他露出軟弱一面的話,勢必會引來更多的攻擊。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既然這仇家敢伸手,不知死活,那就斬斷他們的手掌好了。

  賈母聽了,嘆息道:「環哥兒,你一切多加小心。

  "7

  聞言,賈環點了點頭。

  回道寧國府之後,賈環將老秦頭叫了來。

  老秦頭這邊,正在暗中招攬人手,組建一個情報系統。

  如今人手雖然不多,但也能夠打探到一些消息了。

  當然了,距離能夠掌控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大夏的信息網,如今自然還差的遠。

  他們能夠打探到的,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罷了。

  不過,萬事開頭難,前麵攤子已經鋪開了。

  穩紮穩打,只會一日日發展壯大。

  且說老秦頭來到之後,不等賈環詢問,便回道:「公子,我已經命人打探到了。」

  「這仇大郎,剛被赦免回來不久,就在外面悄悄養了外室。」

  「只是幾個月後,新鮮勁就過去了,漸漸一二月都去不一次。」

  「也不知為何,璉二爺和仇大郎外室,勾搭上了。」

  「仇大郎得知之後,怒不可遏,便帶人打上門去。」

  「璉二爺還不知道對方身份,被打之後,忙叫出自己身份。」

  「然後,這仇家大郎,打的更狠了!如今打完人之後,正在太白酒家喝酒解悶呢!」


  西府的事情,如今整個賈家都已經知曉,老秦頭也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因而,不等賈環吩咐,老秦頭便提前讓人去打探這件事情去了。

  而這件事情,見者極多,仇大郎的事情,也很好調查。

  因而只用了極短的時間,就將這些事情,都打探了出來。

  而賈環,對老秦頭的做事能力,也是十分滿意的。

  根本不用自己吩咐,提前就將自己要他做的事情給做完了。

  讓賈環無語的是,這件事情,竟不是仇大郎事先設計的。

  而是湊巧碰到的,只能說,賈璉命里,該有此劫。

  不過,賈環也沒準備放過這位仇大郎。

  只因為,他本就不是什麼好鳥。

  先前為了討好人,他就敢私闖民宅,還要廢了薛蟠和小桃紅。

  這傢伙欺男霸女,壞事做盡,廢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卻說老秦頭說完仇大郎的消息之後,賈環並沒有吩咐他做事。

  便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公子,要不要我出手,暗中除掉他。」

  賈環擺手說道:「不用,我會親自出手!」

  讓老秦頭暗中出手,固然能夠為賈璉報仇雪恨。

  但不夠簡單粗暴。

  他畢竟年輕嘛,做事衝動,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若他做事滴水不漏,幹練老辣,只怕會有人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因而,在某些事情上,他倒是不妨意氣用事些,極端一些。

  少年意氣嘛,本該如此,這能讓人對他少些猜忌。

  當然,還是要有分寸的,不能給人太大的把柄。

  不然的話,被人抓住把柄迎頭痛擊,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賈環如此說,老秦頭便不再多說。

  他只會將事情如實匯報給賈環,然後請賈環做決斷。

  一旦賈環決斷之後,他便完全遵從,從不會替賈環做決定。

  「備車,去太白酒家。」

  「是,公子。」

  很快,老秦頭便出去親自去備車。

  公子雖然不讓他出手,要自己出手。

  不過老秦頭終究不太放心,準備跟著去看看,因而便決定親自駕車。

  等賈環出來,看到駕車之人赫然是老秦頭之後,他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搖頭一笑,倒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賈環上了車,馬車啟動。

  小半個時辰之後,馬車在太白酒家之前,停了下來。

  等賈環下了馬車之後,老秦頭驅車找地方停車。

  門口,早有酒家小夥計迎上前來。

  「公子裡面請!」

  賈環掏出一兩碎銀丟給小夥計,然後詢問道:「仇公子在那個包間?我來赴約,你領我過去吧。」

  這小夥計不疑有他,歡天喜地地將碎銀揣進兜里,沒口子地道謝。

  然後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面,諂媚地說道:「公子請跟小的來,小的領你上樓」

  O

  賈環點了點頭,跟在小傢伙身後上了樓。

  不多時,小夥計便將賈環領到了三樓一個雅間。

  「公子,仇公子就在裡面呢!」

  賈環含笑說道:「辛苦你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小夥計點頭哈腰地說道:「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小的分內應當之事呢,公子有事,只管吩咐小的。」

  賈環出手闊綽,只要再使喚他,必定還有賞賜。

  這小夥計是慣會順杆爬的,只盼賈環看他伶俐的份上,再掏幾兩賞賜給他。

  見賈環並沒有這個意思,他才戀戀不捨地去了。

  賈環則是推開門,直接進了包間裡面。

  包間之中,仇大郎正一個人喝悶酒。

  今兒他心情格外煩躁。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換誰被戴了綠帽子也必定窩火。

  而等他動手之後,他才知道,對方是榮國府之人。

  這讓他越發憤怒,直接廢了對方。

  只是打完人之後,他便後悔和後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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