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展露威風,大敗海盜,土雞瓦狗
賈環笑道:「陛下請稍作等候,本公去去就來。」
說罷,賈環直接調轉馬首,帶領五萬大軍,直奔南門而去。
而這一刻,真真國皇上,也表現出了帝王魄力來。
他下令城內守軍,全力配合大夏寧國公,殲滅敵人,迎接己方潰軍入城。
人家大夏前來的援軍,都有此魄力,他真真國皇上,若再顧慮忌憚,置己方潰軍於不顧,就真的要大失民心了。
卻說賈環很快便是來到真真國皇城的南城,然後自南城而出。
賈環尋找有利地形,命一萬神機營士兵架好槍炮。
其他諸軍負責掩護及填充彈藥,全力配合神機營狙擊。
過不多時,便有宋岩還有真真國聯軍潰軍逃到城外。
他們原本崩潰絕望,如今卻是在城外,碰到己方大軍接應。
他們頓時如魚入水,煥發出生機來,匆忙逃入城中。
前後潰軍,大約有三四萬人,延綿幾十里路。
先後用了一個多時辰,大部分才都逃入皇城之中。
大夏國原統帥宋岩;此時在親兵護衛之下;也一併入城。
他其實看到了賈環,只是卻是無顏上前搭話。
他逃入城中之後,不甘就此離開,而是帶領潰軍,走上城牆,布置防線。
白鷹海盜團,戰鬥力兇猛,他想親眼看一看戰況如何。
他也是一代名將,自有一番傲氣,即便是面對賈環,也是有頗多不服氣的。
他在白鷹海盜團面前吃了大虧,他不認為賈環大軍,就能夠戰勝白鷹海盜團。
他覺得接下來賈環也會吃一個大虧,而接下來,還要看他發揮守城能力,守護住真真國皇城。
又小半個時辰之後,白鷹海盜團的人,終於趕到。
這是一支萬人騎兵隊。
他們本是海盜,要養一萬匹戰馬,絕非易事,這支萬人騎兵隊,可說是他們精銳中的精銳。
這支騎兵隊,全員配備西方最新式步槍,每人身配五個彈夾,火力無匹。
他們很快便是發現了前面擺出陣勢,準備伏擊他們的大夏神機營。
這讓白鷹海盜團的萬人騎兵隊成員,一下興奮起來。
他們骨子裡,崇尚自由和武力,他們喜歡刺激和殺戮。
在他們眼裡,前面的幾萬人的東方軍隊,完全不堪一擊。
在他們絕對火力面前,很快就會崩潰潰逃。
在這方面,他們有著豐富的經驗,他們有著絕對的自信。
接下來,他們向著大夏神機營,發起了衝鋒。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賈環對他們的了解,甚至和他們自己對自己的了解,都不差許多。
賈環知道,他們的步槍的有效殺傷距離在一百五十步。
為了追求殺傷效率,他們最起碼也要在進入到一百五十步的有效殺傷距離之後,才會開槍射擊。
而他們大夏的步槍有效殺傷距離,在二百多步。
足足比他們多出五十多步的距離!
這五十步的距離,在戰場上,可能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隨著白鷹海盜團的成員進入到二百步的射程之後,賈環便果斷下達了射擊的命令。
很快,子彈便從大夏神機營方陣,傾瀉而出。
在這種密集衝鋒陣型之下,完全不需要準頭,不需要瞄準。
只要能夠壓住槍頭,就不愁不能命中敵人。
很快,白鷹海盜團便如同稻穀一般,一片片的倒下。
白鷹海盜團騎兵營之人,見局勢不妙,便要撤離。
然則,衝鋒起來的戰馬,哪裡是這麼好掉頭的?
慣性之下,明知前面是槍林彈雨,他們也只能繼續衝鋒。
而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戰場,呈一邊倒的趨勢。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除了賈環陣營五萬士兵之外的所有人。
尤其是城牆之上的宋岩,還有真真國的將領。
下面被人單方面屠殺的,當真是白鷹海盜團的人?
這就是在此前殺的他們丟盔棄甲,毫無招架之功的海盜?
如今在大夏冠軍侯大軍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一時間,眾人恍惚,如同做夢,只覺一陣不真實。
尤其是宋岩,即便是親眼所見,兀自難以接受。
卻說白鷹海盜團方面,損失十分慘重。
不過他們畢竟久經沙場,見勢不妙,後軍便迅速調轉馬頭,開始逃離。
只是,賈環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放他們離開呢?
他早早就派出騎兵營去,此時,已經從兩翼包夾了過去。
然後從兩翼,瘋狂的對他們展開襲殺。
密集的火力覆蓋之下,白鷹海盜團方面,死傷慘重。
很快,他們便死傷過半,然後不可避免的,開始潰敗。
潰敗之後,便成了待宰的羔羊,任由大夏追兵襲殺。
這一幕,頓時讓城牆之上的聯軍,歡呼雀躍起來。
實在是他們吃了太多敗仗,對白鷹海盜團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
如今忽然間打了一個大大的勝仗,由不得他們不欣喜若狂。
一個時辰之後,五萬大軍,凱旋而歸。
早已得知消息的真真國皇帝,親自迎接到城門口。
然後拉著賈環的手上了龍輦,讓賈環和他並肩而坐,一路接受無數真真國百姓的歡呼讚美,直接進入到皇城之中。
真真國皇帝,設宴款待賈環。
真真國文武百官,紛紛前來敬酒,送上無數讚美之詞。
而這些讚美,也無不發自肺腑。
畢竟,賈環可說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今日的大勝,讓他們看到驅逐賊寇,重建家園的希望。
酒宴之上,真真國皇帝詢問起白鷹海盜團的戰力。
賈環微微一笑說道:「這些海盜,不過是仗著火器之利,才能無往而不利。」
「這些人,沒有絲毫仁義道德可言,眼睛裡面,只有利益,他們沒有絲毫信仰。」
「因而,他們只能打順風仗,一旦失利,便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據。」
而賈環沒說的是,這裡有個前提,那就是己方的火器必須要強於敵方才成。
若武器弱於人,也並非不可一戰,畢竟決定一場戰爭的重要因素是人,而不是武器。
然而過程必定充滿了坎坷曲折。
而真真國的皇帝,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卻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半晌之後,他舉起酒杯,再次敬了賈環一杯酒。
並且請求賈環,將白鷹海盜團,驅逐出境。
賈環率大軍南下,便是為了此事而來,並不推辭。
卻說酒宴過後,賈環被安置在一處空閒的王府之中。
身邊鶯鶯燕燕有八個真真國的美人兒服侍。
這八個美人,四個西方美人兒,四個東方美人兒。
八女或如春花,或似秋月,各有姿色,難分伯仲。
並且,這八女一個個氣質非凡,絕非普通侍女。
其中兩人,甚至出身皇室,另外六人,也都是真真國頂級世家之女。
如今的真真國,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
真真國的各大世家,已經開始準備為自家的家族,尋找起了退路。
賈環並非道德君子,眼前這八個美人兒,也都並非以色事人的青樓女子所能比。
因而,賈環卻也並不排斥她們,欣然接收著她們的服侍。
賈環喝著醒酒湯,兩個美人站在身後為其捏肩,兩個美人跪在前面捶腿。
還有兩個一左一右,餵賈環吃水果。
剩下兩個,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就在此時,賈環親兵通稟,說是宋岩將軍求見。
今日慶功宴上,宋岩並沒有參加,這會子卻是主動來拜會自己。
賈環大約能夠猜到他的來意,便讓人將之請了進來。
賈環擺擺手,讓八女退下。
不多時,宋岩便被請了進來。
進門之後,宋岩便羞愧地拜道:「罪將宋岩,拜見寧國公。」
「罪將連吃敗仗,損兵折將,損我國威,實在慚愧之至。」
賈環上前一步,將宋岩扶起來說道:「宋將軍切勿如此,坐下來說話。」
「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此戰,非戰之過!」
聞聽此言,宋岩越發羞愧難當,他開口說道:「國公爺不用再為罪將開脫。」
「白鷹海盜團方面,固然占著武器之利,然則此後我幾次三番意圖設伏,卻每次都被人料中。」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幾次大敗,都是我這個主將無能的緣故啊!」
說到後面,宋岩聲音哽咽,一雙虎目滴下混濁的淚水。
賈環正色說道:「宋將軍,我並非為你開脫,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而我之所以說將軍之敗,非戰之過,實在是因為,白鷹海盜團,對我大夏,知之甚詳。」
「而我大夏對白鷹海盜團,一無所知,知己不知彼,焉能不敗?」
「宋將軍可知,為何他們每一次都能看穿將軍部署嗎?」
這一點,也正是宋岩大惑不解之處。
除非對方是神仙,又或者己方出現叛徒,否則的話,對方怎麼可能每一次都看穿他的部署?
為了防止叛徒泄露機密,有幾次行軍路線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然而最終依然遭到海盜襲擊!
這已經成為宋岩內心最大的疑惑,始終無法想通。
因而,當聽賈環提起此事的時候,他忍不住詢問道:「這正是宋某大惑不解之處,望國公解惑。」
賈環微微一笑,起身到裡間拿出一個望遠鏡來,對宋岩說道:「還請宋將軍隨我到外面一探究竟。」
宋岩不解其意,不過還是跟著賈環走到門外去。
賈環並不停步,一直走到花園,登上一處假山。
宋岩大惑不解,但也跟隨賈環,攀爬上假山。
賈環將望遠鏡交給宋岩說道:「宋將軍請用這望遠鏡看看遠處。」
宋岩從賈環手裡接過望遠鏡來,向遠處望去。
第一眼的時候,宋岩很明顯被唬了一跳,險些將望遠鏡扔出去。
而很快,他便是回過神來,拿著望遠鏡仔細觀看起來。
半晌之後,他才嘆息道:「原來如此!對方有了這望遠鏡,我之行動,便無所遁形,怪不得處處落敗!」
賈環也嘆道:「是啊,西方人盛行新學,並且學以致用。」
「他們的輪船更快,他們的火槍射程更遠,火力更猛烈。」
「他們製造出瞭望遠鏡,還有許許多多的科技產物。」
「若非我這些年,一直密切關注他們,對他們的科技發展,了如指掌。」
「如今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戰勝他們呢?」
「而反觀我大夏,視新學如洪水猛獸,懼怕變革,費盡心機要斷絕變革之路。」
「然而別人都在迅猛發展,而我大夏卻要固步自封!」
「若我大夏沒有比對方更犀利的武器,如今局面又如何?」
「須知,落後就要挨打啊!」
聽賈環說完這番話之後,宋岩心裡,也頗多感慨。
他自然知道賈環說這番話的意思,是在替皇上拉攏自家。
然而賈環所說,何嘗沒有道理?
若不是他親自體會,又如何知道,這些海盜,竟然領先他們這麼多?
若沒有賈環的話,他們大夏,真的能抵擋得住他們嗎?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思索良久,宋岩點頭說道:「國公言之有理,我大夏,需要變革。」
「不然的話,就要落後於人,就要被人欺壓!」
「宋某不才,願以自身所見所識,作為教訓,推動變革!」
「若能盡綿薄之力,也算得償所願了!」
聞聽此言,賈環笑道:「宋將軍不必太過顧慮太多,接下來,宋將軍不妨隨我一道,驅逐海盜,戴罪立功!」
「今日我軍大獲全勝,繳獲幾千支步槍,彈藥若干,這些,我直接送與宋將軍!」
「這樣一來,宋將軍麾下,便也能組建起一支火槍隊來了!」
宋岩聞言大喜,忙抱拳說道:「多謝國公,從今往後,宋某唯國公馬首是瞻!」
賈環微微一笑,將宋岩扶起來說道:「宋將軍不必如此,我之所行,只為大夏!」
「而並非結黨營私,為自家謀私利。若宋將軍果真感恩的話,便將這份恩情,報與大夏吧!」
宋岩馬上聽明白了賈環的言外之意。
原來國公不是要收自家為衝鋒陷陣的黨羽,而是讓他在暗中策應。
他馬上說道:「國公果然高風亮節,宋某欽佩之至!宋某自當聽從國公教誨,從今往後,學習國公,一心報國!」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