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下午一點多。
張凡抵達南山萬商大廈南方幾百米一條臨街的門店處。
這門店懸掛著（紅線旅遊）招牌。
臨時性的紅線分部。
等他推門入內，前台兩個妹子立刻有人起身微笑，「歡迎光臨，幾位先生女士是有旅遊事宜想要諮詢？」
「還是在網上或電話里約好的？」
張凡帶著阿香、鄭冬雨一起來的。
這是他第一次抵達鵬城分部。
他只知道CEO老李招聘的人，除了分部經理方文鏡之外。
還有30號打工族，租賃的分部占地面積也是150平。
等萬商大廈裝修好，才會繼續擴張繼續招人。
分部除了有網絡接待組，電話接待組也還有調查組。
調查是順著遊客的身份證，電話等資料簡單做背景調查。
再加上財務、人事、後勤、外事部。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張凡笑著起步，「方文鏡在嗎？我是張凡，紅線網創始人。」
前台妹子啊的一聲驚呆了。
再怎麼沒見過老闆，紅線南山這裡也跑著談集群式買打折機票。
送走390多名遊客去勃磨大曲林！
外事部主抓是對接簽證單位，快速辦理簽證，買打折機票等等。
前台當然早知道。
他們總部在津門，是馬上註冊用戶破百萬的紅線網，網際網路小廠。
驚呆幾秒，前台妹子馬上甜笑著招呼張總好。
更快速點頭表示方經理在辦公室。
另一個妹子在請示後，座機電話打去經理辦公室。
張凡簡單客套，還問了些對方的工作情況。
兩分鐘後，30來歲的老方就小跑著出來迎接。
等方文鏡把張凡一行接引去辦公區，邊走邊介紹客戶接待區、票證材料儲存區、公共辦公區。
會議室等等紅線分部大概後。
一行四人來到了老方辦公室。
進門後張凡笑道，「方經理，你知不知道最近有泰國白富美，想找孟買血型男士相親的網絡話題？」
他是吃飯時才知道被抄作業了。
對於抄作業，被抄？上學時期張凡是無所謂的。
可特麼疑似洪文剛抄作業想噶別人心臟。
這就離大譜，一旦被對方得逞，造大孽了。
你嚴格按照全世界25萬分之一的比例去計算。
整個港島才多少孟買血型？27人。
曼谷又有幾個？
這真是曼谷有孟買血型白富美求相親徵婚的概率，太低了。
他吃午飯時也打給坤泰問了下。
至少坤泰絲毫沒聽過有那樣的白富美急著相親。
你說港島平均下也疑似27人，為什麼老洪求心臟那麼困難。
要知道即便是換腎臟，都要檢測血型、體型體重配型。
比如捐贈者和被捐贈者，體重差距太大，都有更大的失敗風險。
加上年齡差，比如十來歲孩子，六七十老人，怎麼和中年配？
再到高血壓、糖尿病或者心肌功能受損。
林林總總，這些太看運氣。
經鄭冬雨解說，他才知道內地網際網路出現白富美求相親的帖子。
是7月13號，高晉完犢子後一周出現。
並且被水軍推動在度娘貼吧、天涯、企鵝空間和群里快速擴散。
這沒有成為超級新聞。
但也有不俗知名度。
單一相親吧貼吧里原貼就有幾十萬點擊量，近萬回複數。
在他問話下，方文鏡愕然道，「那個曼谷白富美？開邁凱倫。」
「住大別墅的？」
老方還真知道。
甚至羨慕妒忌恨自己不是孟買血型。
某發帖的展示過照片的泰國風靚女，二十左右開豪車。
再到自帶泳池大別墅合影等等。
8分顏值配豪車別墅名包名表等等，再到名貴珠寶。
這比兩年後某美美秀瑪莎拉蒂更刺激多了。
張凡點頭，「你安排一批人，給你批一萬經費，在網吧里找人。」
「在這些帖子下擴散消息，就說港島有一位表面上的玩具大王。」
「私下裡是拐賣人口，非法交易心肝肺等人體器官的超級惡棍。」
「他名字叫洪文剛，今年37歲。」
「醫生從小就說他活不過10歲，熬過來又說15歲前必死。」
「就這樣一路熬到30多，他心臟再次不堪負荷，不換心就死。」
「他是孟買血型，全球罕見，一直找不到匹配的心臟。」
「這個白富美相親徵婚帖，超80%概率是洪文剛為自己騙心臟的。」
「這一萬經費，你去找幾十個網蟲，儘量造成熱點。」
「別讓網友上當，不止白白跑去驗血型，還飛躍萬里去送心。」
伴隨張凡的話。
正疑惑的方經理差點摔倒，等他扶住桌子站穩。
長吸幾口涼氣，老方驚呼道，「不會吧？這麼可怕？」
前陣子還在吐槽遺憾他自己不是孟買血型。
合著還有這種可能？太恐怖了。
張凡點頭，看向鄭冬雨，「鄭隊，這種網絡新聞可能不真實。」
「但現實里有洪文剛這個人，急需孟買血型的人給他換心臟。」
「如果有人追查到老方這裡，我希望你能幫忙打個招呼。」
他來路上告訴過鄭冬雨洪文剛的事。
但在如何反擊上？
他安排老方做的事，能產生不俗效果。
至少會讓那些想去驗血型，期待自己是孟買血型的網友警惕。
一旦新聞熱度太大。
不管全國可能存在的5000多名孟買血型，哪個人在驗血後。
想飛去泰國，估計都會被當地警察勸阻一下。
這網絡熱點發酵到最熱烈時，洪文剛肯定也會嫉恨揭發他的人。
不管靠技術還是其他什麼的，若對方鎖定到方文鏡這個發錢的。
張凡不怕洪文剛安排人去大曲林暗殺他。
就怕方經理被報復。
鄭冬雨點頭，「張總放心，既然洪文剛有30年求醫履歷。」
「我申請省廳領導去調查下港島的一些資料。」
「和南山同行通通氣，事實如何，咱們粵省警方肯定就知道了。」
「我們不管多少人自查出是孟買血型，警方都會特別關注。」
說真的。
換心？！包括網絡發帖騙你去曼谷騙走你心臟。
鄭冬雨也很震撼。
但張凡是什麼人她也知道。
鄭冬雨笑著給老方遞名片，「方經理，這是我名片。」
「你遇到風險打我電話，我幫你聯繫南山的警察。」
臨江到鵬城一百多公里，她可能認識的同行不多。
市局領導們肯定不一樣。
方經理再次愕然，「您是警察？」
等他看名片上顯示臨江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副科？
老方想吐槽了。
看著這麼年輕漂亮的大靚女，他還以為是老闆娘之一。
怎麼就副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