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半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求訂閱】
張凡和阿香還在談著事件後續網紅部經理走來請示道，「張總，剛好趁著這時間我想諮詢下。」
「我們紅線網紅部，招不招男網紅去培養賺錢？」
張凡一愣，「你有目標？」
紅線主業還是旅遊說媒。
打造網紅是為規避中國人和任何機構不能介紹涉外婚姻盈利。
不能明著違法。
蘇蘇和白寒寧再到李思雨不管怎麼紅。
客串相親本質是讓無數網友知道，紅線幫他們和這些妹子相過親。
經理笑道，「我也是發現紅線網內部論壇，那個叫劉洋的遊客拒了賭王家族白富美一事，引起幾百萬點擊量，上萬回復討論。」
「感覺他現在正火，順勢推一把可能就紅了。」
「一旦能接幾萬的GG，商演報價正常來經營也會盈利。」
「我知道那個小伙子蜀省農村人，研究生畢業後想留在上滬安家難度不會小。」
「說服他當網紅把握也有。」
這是真的。
對於無數內地網友來說，賭在內地肯定違法但在大曲林合法。
三邊坡的鑾巴頌家族，性質和濠江何家一樣。
何家女時不時上新聞，也能吸引不少網友關注討論。
這是網際網路日常。
鑾巴頌、傑森栗等也是混了多少年的賭業？
原軌跡真拿下了小磨弄、達班再到大曲林一切賭場控制權。
就算不是全部吞併，也會占大股份成為第一大股東。
一條磨康河加部分湄公河，上下游一群賭城。
劉洋明確拒絕了富家女追求，但對方求著合影留念沒拒絕。
也有其他遊客看熱鬧看樂子起鬨，有拍到過富家女照片的。
就會傳到某個帖子裡。
這件事的性質，類似內地小伙去濠江遊玩被何家女倒追。
八卦程度和娛樂性都不小。
短短几天？這過去一周多了，幾百萬點擊量和上萬回復。
這熱度和2009年的賈君鵬事件一樣火了。
無非賈君鵬是水軍團隊炒作的，這件事是真實的。
張凡之前沒關注，聽了這話後笑道，「這熱度可以，那個劉洋回國了吧？」
正常遊客旅遊十幾天基本該走了。
網紅部經理笑道，「後天的機票，劉洋和他兩個本科同學一起來。」
「現在也是暑假，聽說兩個本科生進社會兩年打拼太不順。」
「就是來玩槍發泄的。」
「他們甚至諮詢過紅線未來還招不招更多保安了。」
「若是擴招希望第一時間通知他們來競選。」
張凡人都有點凌亂。
即便不讀研這也是上交大本科生，全國前五穩穩的吧。
學的應該也不是冷門專業，是新能源電池研發製造？
這在2010年代就是大勢所指。
原軌跡劉洋被國企開除後，治好病。
就是跑回去跟當年讀研的導師高教授玩實驗室研發了。
也是李思雨最後賭上一切去投資的實驗室。
這樣的人才跑來想應聘紅線保安？太屈才了。
你說現階段的高教授？老高還是被上交大支持著，每年給經費支持他研發，失敗幾千次熬了十幾年無果。
老高才沒了校園資金。
凌亂歸凌亂，他也知道對年輕人來說。
有很多夜草或橫財的三邊坡紅線保安集團，薪酬待遇真的不錯。
那麼那麼多的名校畢業生沈磊、劉洋原本都是超級失敗男代表。
思索後張凡笑道，「現在鑾巴頌家族的富家女還騷擾他嗎？」
網紅部經理搖頭，「現實里沒去騷擾，聽說要了他手機號。」
「不過也有不少本地女孩知道這八卦後，覺得鑾巴頌那種大亨家的美女都會倒追。」
「她們若是能征服劉洋，也挺有頭，倒追他的不少。」
「這在某個帖子裡也是網友們議論的熱點。」
「好多男網友羨慕的快哭了，他的履歷也被扒了出來。」
「好多好多蜀省網民激動了，都成劉洋吹了。」
現實里倒追劉洋想把他當做一個勳章去掛上的勃磨、萊佩女。
自然不是相親團的，相親團主要是為了嫁人。
那些是有點小錢，談過戀愛包括一些外面混的大姐級。
張凡失笑，「行，你去找他談看願不願意加盟紅線。」
「成就合作不成就算了。」
對方研究生即將結束，是準備報考公務員或國企的。
按親愛的自己故事裡展示的那樣，劉洋自己吐槽身為一個農村孩子，自從高中開始就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一步都不敢走錯只為了成功，或者在上滬那樣的大都市活好。
真被開除了，跟著導師做新能源電池研發，工資好低。
但他反而解脫了，像自由了一樣。
張凡覺得劉洋活的挺失敗，可憐。
是可憐對方代表多少個農村出身的80後從小辛苦學習努力上進。
縣理科狀元、上交大研究生秒殺多少同齡農村孩子。
一個人在上滬打拼付首付買車，有多難？
一次巧合，李思雨代表綠寶競標，母親急需錢手術保命。
就全完續子了，幾萬塊坑沒了半生努力。
他當時想把房子抵押出去借錢都因為有房貸合同而很難實現。
這些人生情況對比無數個借網貸，以貸養貸最後養出來一身窟窿就等著爆炸的人，太滑稽了。
現在簽約劉洋捧一把火了？用他賺多少錢無所謂。
大不了捧火了轉賣給企鵝小馬哥。
就像蘇蘇現在，是可以用100萬把她在渣浪微博的號賣去企鵝的。
小馬哥現在推企鵝微博，前後砸了三個億買明星紅人。
等網紅部經理走後。
張凡和阿香還是看著李思雨姐妹驗資，不對是驗臉。
她們兩姐妹和南韓方的人視頻也沒太長久，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李思雨跑來道，「老闆，是騙子故意騙我們的話？接下去？？」
張凡失笑，「接下去你們不用管，繼續工作就行。」
經紀人團隊再到騙子團隊會接管她們的社交帳號和漢城對接。
等李思雨姐妹閃人。
張凡才對著辦公室里的技術高手道，「儘量追蹤黑掉他們的電腦手機，現在只是遇到詐騙的概率很大，大於70%。」
「黑掉那邊的通訊，更方便輕鬆找證據和真實消息。」
某技術宅樂的直搓手，「老闆放心，交給我。」
「又不是進攻那邊小統領的隱私，搞定這貨對我完全沒難度。」
這技術宅最早是旅遊相親的遊客。
本身是內地京城一個紅客出身，來旅遊一次不止領證結婚。
還打算在三邊坡長住一陣子。
閒暇時間喜歡玩遊戲，打槍。
主動自薦來問紅線要不要技術高手坐鎮防止被黑。
紅線也真需要級技術高手。
比如1400多萬註冊用戶的總部都是網際網路中型廠了。
各種論壇維護再到充值會員體系等等，那邊本就請的有高手。
眼前這位是成功黑進紅線後台篡改數據，篡改論壇首頁等等。
展示出了強大實力，張凡就給他開了不錯的薪酬。
現實里的技術宅人畜無害，還比較亞健康體質。
但網上他就牛了，一個人黑掉紅線論壇！
7月10號，暑假氛圍正濃時。
李思雨和顧曉菱一大早又跑來了紅線分廠。
她們在三樓走廊等了二十幾分鐘才等到張凡召見。
張凡打開大門讓兩人進屋，一臉意外，「來這麼早？這才七點半。」
李思雨兩個客氣一陣子，她才驚疑不定道，「老闆，今天南韓那邊就來人了？」
「真是想騙我的？」
7號第一次商談，談到三五十萬GG費還要驗臉，
後續助理團隊冒充李思雨網聊，技術流黑對方。
該查的還真是查清楚了。
張凡猜得沒錯，就是金門集團接到了財閥三代的任務。
對方不管李仲久這個四把手用什麼辦法，把人帶去半島就行。
才有了這特別不正常的GG代言價格！
2010年南韓頂流女團接一條GG也就是三到五億南韓幣。
折合下是二三百萬人民幣，那是頂流女團如巔峰期的大腿時代。
李思雨一個剛冒泡的小網紅何德何能談到50萬了？
就算張凡本人也能吃李思雨的顏值，也不至於開局這麼撒錢。
順帶的，顧曉菱也能值10萬人民幣一個GG。
這是對方發現李思雨和顧曉菱是姐妹後的報價。
捎帶了一個妹妹，南韓整容業發達，網紅臉是屢見不鮮的。
而這次被李仲久派過來的南韓仔，真是正經公司打著正常商業合作的名義來談。
談什麼奶粉、母嬰產品想打入中國市場。
就想聘請李思雨這樣的地道中國女孩拍GG。
還會是假裝談判請她們飛漢城，談著談著若是被拒絕就不堅持。
先在大曲林拍幾條，給錢，合作愉快他們在飛回去。
過一陣子進行第二次合作，多合作兩次麻痹了張凡的紅線。
再繼續邀請她們去漢城。
李思雨姐妹不去也就是讓那邊損失一點金錢，去了就難逃。
不是有上次高達50萬報價引起警惕，對方成功的概率還是有的。
至於對方為什麼一開口就那麼高？
這還是張凡出於對李思雨的定位，覺的她上限比蘇蘇高。
走的就是類似奶茶妹妹，普通幾千上萬元報價果斷拒絕。
拒絕多次一直哄抬上去了，再說接GG。
一輪輪的就升上去震驚網紅部經理，引起懷疑。
那邊也不是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公司報價，中間換過托的。
張凡把事情解說一遍，笑道，「小李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害怕多還是興奮多？」
李思雨，「？？？」
她差一點點白人問號臉。
顧曉菱驚嘆，「我姐這麼值錢啊，財閥三代腦子有水嗎？正常追求也不是沒機會。」
張凡失笑，「他們是想找幾個玩具，你說追求不是搞笑嗎？」
那邊的女團再到大小明星，闖出來的。
有多少不是玩具？只能用排除法來尋找答案。
不是玩具的數據太稀少。
顧曉菱和李思雨目瞪口呆。
張凡笑道，「他們一行四個人，估計只有帶頭的老闆知道具體。」
「八點的飛機落地九點多能到分廠，你們先去玩吧。」
李思雨忙不迭點頭，「好的老闆，對了，我正好匯報下。」
「老王和老老王們炫耀驚動的老鄉工友們數量破600了。」
「超600多人都想娶媳婦，什麼時候安排？」
「而且不局限於贛省，那些京上羊深打工的消息一擴散。」
「也有他們同工地、同一個廠或住的近的山河四省、鄂湘大齡青年想來了。」
又過去兩三天，這就是贛省老鄉們瘋狂互通消息。
都在互相諮詢事情真假，再到害怕一個人來大曲林不安全。
呼朋喚友尋找其他老光棍一起來看看的。
老苗38歲花了4000元紅包，給杜波奈溫3000給媒人1000。
帶回去27歲長得漂亮身材好的小媳婦！！
這媳婦比他小11歲！
雖然證件還在申請著走流程，但老苗已經多次炫耀，住一塊了。
老王、大老王等花的多，1到1.5萬不等。
也是小他們十歲，十幾歲的漂亮女孩住一塊了。
太多太多35歲以上還孤家寡人，或離異後帶娃的中年人扛不住。
張凡失笑，「你把你做的統籌和背調交給我看看。」
「快的話，隨後幾天就安排。」
瑪丹敏手裡只有一百多比較靠譜的相親女名單。
相親看中了就跟著中國大叔踏實過日子，包括給你生娃養兒女。
但這事從他問詢瑪丹敏的情況開始，就直接打給泰國警司們。
那些警司局長可不管那麼多，早就順著開發次級市場了。
也是手握一個個名單表的。
無非是泰妹的彩禮更貴。
老王們相親彩禮花一到一萬五之間，泰妹是1.5到2.5萬不等。
除了三邊坡輻射區各種亂子引起的貧困。
東北各府縣傳統農業大省的窮困更多還是天時不好，基建差。
再到其他亂七八糟原因引起的。
比如荒年收成少賺的少。
豐年？資本們最會製造豐收時糧價更低的事了。
幾百人的相親團，對現在的紅線就是毛毛雨。
張凡再次笑道，「這次工作若做得好，給你發一萬獎金。」
「你手下團隊集體兩萬，去玩吧。」
他再次叫李顧姐妹來這裡，是讓她們見識社會的險惡。
尤其是人出國在外險惡程度是遠超內地，更加叢林法則太多倍。
(ps：日萬十天扛不住了，9月初得休息幾天，我儘量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