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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下個目標

2025-08-08 23:52:51 作者: 我與夢的狂想曲

  黑袍修士氣喘吁吁,法力與體力都在快速消耗。

  一根棺材釘突然出現在他的肩膀上,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結束了。」

  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透了他的防禦,深入了他的丹田。

  白界開始瘋狂的吞噬黑袍修士的一切。

  同時血刀刺穿黑袍修士的心臟。

  黑袍修士想要調動不多的法力,卻發現調動不了,好像被壓制了。

  願鬼創造的棺材釘,能夠壓制厲鬼。

  白界覺得能壓制厲鬼的棺材釘,自然也能壓制其他的超凡能力。

  心想事成,發動。

  黑袍修士被壓制了,失去大量法力的他,徹底淪落成了凡人,淪落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

  他不甘心。

  五百年的壽命,他只有三百歲,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瀟灑,可以活。

  「放心去吧!你的花唄……不對資源,我來繼承。」

  恐怖的吞噬之力,開始吞噬黑袍修士的一切。

  黑袍修士的金丹正在顫抖,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放過我,我可以當你的奴隸,我可以和你建立契約,永生永世效忠你。」

  結丹修士的命就是硬,刺穿心臟都不死。

  「我不需要小麵包的效忠。」

  白界的聲音傳來,溫和卻讓人感覺極度冰冷。

  掙扎,反抗。

  但案板上的魚肉,早已沒了反抗之力。

  白界吞噬著黑袍修士的力量。

  同時,他想了很多。

  「我的直接攻擊能力,還是太弱了。」

  白界記得到了跨界時代,有一位強大的修行者,穿越到神秘復甦的世界,以為這裡的鬼只是一些普通的邪祟,就是那種神話傳說中的鬼,上去就是干。

  然後被瞬間秒了。

  

  必死詛咒啊!

  就算是強大的修仙者也頂不住,秒天秒地秒空氣。

  白界在考慮,如果再駕馭鬼,最好駕馭擁有必死詛咒的鬼。

  或者用必死詛咒的鬼打造一件靈異武器。

  白界的思維不自覺發散,想到了替死鬼葉真的那把劍。

  那把劍就是葉真用必死殺人規律的鬼打造的,看到就死。

  黑袍修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一種酷刑,殘酷的刑罰。

  白界並不喜歡虐待他人,殺人不過頭點地。

  但沒辦法,死掉的修士,能量溢散,特別是生命力。

  得虧一大半,白界可不是虧錢的主。

  所以最好能活著吸就活著吸,這樣才不會浪費。

  從小媽媽就告訴我們不要浪費。

  浪費可恥。

  就在白界放鬆警惕,吃自己的小麵包的時候。

  一抹血光,瞬間穿透他的腦袋。

  可怕的力量撕碎他的大腦,將裡面的東西攪成一鍋漿糊。

  「沒想到吧!」

  虛弱無比的黑袍修士呲牙,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這是他的後手,一種用血氣凝聚的血鑽。

  這血鑽極其難煉製,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

  但一旦練成,就可以作為殺手鐧使用。

  無需法力催動,只需要意念操作,血鑽就能瞬間射出,將敵人攪個粉碎。

  因為這血鑽沒有法力波動,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

  這東西,可以說是逆風翻盤的神器。

  黑袍修士從一開始就不認為自己會贏。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白界放鬆警惕,然後在關鍵的時刻射出血鑽,打白界一個措手不及。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腦袋被個攪碎,哪怕是化神修士也難以存活。


  「呀嘞呀嘞。」

  就在黑袍修士得意的時候,被射爆腦袋的白界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無數的血肉開始蠕動,黑光病毒開始修復白界的腦袋。

  T病毒和黑光病毒讓白界擁有了極其可怕的恢復力。

  哪怕身體碎成渣也能恢復。

  再加上白界是一個異類,只要意識不滅,肉身碎成渣也不過是小傷。

  「怎麼可能。」

  黑袍修士眼神驚恐,這是他最後的手段,沒想到還是沒用。

  白界那碎裂的腦袋不停蠕動,無數血肉,肉瘤相互交織,還有一些細密的觸手不斷編織,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被打碎的頭顱逐漸恢復,卻沒有恢復成白界的樣子,而是變成了王蟬的模樣。

  鬼靈門少主,王蟬。

  白界身上的氣息一變。

  「你在做什麼,你敢襲擊本少主,想死嗎?」

  白界擁有著王蟬的記憶,他可以變成王蟬的模樣,模仿王蟬的氣息,完全偽裝成王蟬,再加上黑光病毒的變身。

  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不會發現這是偽裝。

  在虐殺原形這款遊戲中,擁有黑光病毒的主角,就可以通過吞噬他人,變成他人的模樣。

  「少主?」

  黑袍修士愣了愣,隨後怒吼一聲:「不,你不是少主!」

  「你在說什麼呢!你難道忘了,你必須要聽我的,還是說你忘了你如何突破結丹……。」

  白界偽裝成王蟬,訴說著只有黑袍修士與王蟬才知道的秘密。

  黑袍修士的直覺告訴他,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少主。

  「少主?你真的是少主,為什麼……」。

  黑袍修士有點相信了,沒辦法太像了,無論是氣息還是模樣,還是說話的語氣,又或者是他們之間的秘密。

  這些東西,無法偽裝。

  突然白界偽裝的王蟬笑了,笑得十分肆意,十分可怕:「你信了,你信了,你竟然信了。」

  這語氣充滿嘲笑,充滿快感。

  白界的臉開始蠕動,王蟬的樣貌消失了,就連身上的氣息也消失了。

  黑袍修士目瞪口呆,隨後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到底是什麼魔頭?

  竟然如此可怕。

  這種無法理解,無法認知,無法接受的怪物,怎麼可能存在?

  白界的臉變成了血色修士的臉,就連身上的氣息也是如此。

  「怎麼這種眼神,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對了,你看到少主了嗎?」

  白界偽裝的血色修士一臉茫然。

  這種熟悉感,這種性格,這種微表情。

  黑袍修士渾身顫抖,就好像看見了偽人。

  假的,全都是假的,為什麼看著如此真?

  白界偽裝的血色修士又開口了,用輕鬆的語氣聊起了日常,聊起了只有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這輕鬆的模樣,就好像他們回到了鬼靈門,偶爾修煉枯燥了,出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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