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三宮,一群修士們正茫然無措看著天空,韓榆、雲軒、黑蛟大王挪移而至。
頓時一片驚慌喊叫。
「那魔頭來了!」
「搶靈脈的惡賊來了!」
「老祖呢?」
有人回答:「老祖不久前還在!突然有事離去了!」
「司馬大人呢?人族三宮出事他不管嗎?」又有人問。
「司馬大人出征在外,如何能及時回來?」
韓榆神思一掃,便察覺面前都是金丹修士、元嬰修士。
而方圓千里之內,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化神修士。
「你們老祖不久前還在這裡?」韓榆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
人族三宮的修士們倒是頗為團結——說來也是,他們並不知道司馬德、曲探花等人要做什麼,與韓榆為敵,便被韓榆挪移而來,硬生生奪走兩個靈脈多年積蓄。
對他們來說,韓榆的確是天外飛來的邪惡魔頭。
韓榆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老祖帶你們去找司馬德,是要用你們精血給司馬德補充法力,你們不知道嗎?」
「一派胡言,只有你這魔頭才有如此邪惡行徑!」一個金丹修士忍不住呵斥道。
反倒是元嬰修士裡面,有兩個目光閃爍的,並不是那麼對司馬德堅信不疑。
韓榆也沒有辯解什麼。
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沒有意義,浪費唇舌更是說不通什麼——韓榆這種化神境界的敵對行為,對這些修士們來說不好理解,過於遙遠,他們只能看到眼前的修煉靈脈被一個魔頭給不由分說毀掉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抓緊時間,看看能不能趕在之前截住那胖瘦二老者。
辨明方向,韓榆讓黑蛟大王帶著自己與雲軒往寒冰宮方向挪移一萬里。
停下之後,放出鄒明,詢問胖瘦二老者是否返回寒冰宮,是否在韓榆前方。
胖瘦二老者尚未來得及返回寒冰宮,還在韓榆前方。
估量距離,韓榆不敢讓黑蛟大王再挪移了——司馬德、曲探花等人龜縮在寒冰宮內,並意圖把人族三宮、雷原宮雷鳥都送去寒冰宮,顯然是有什麼緣由。
這要是倉促挪移到寒冰宮去,只怕會有不測之禍。
「我先去,你們隨後跟上!」
韓榆身化電光,閃爍消失在眼前,再一閃已經只剩下一個黑點。
又一閃,徹底消失在目光所及之處。
片刻之後,韓榆終於神識看到一胖一瘦兩個老者身影。
而這時候寒冰宮已經遙遙在望。
顧不得其他,韓榆神識直接傳去:「兩位!」
「司馬德以言語立下契約,強行控制你們,你們要為他效力到何時!」
胖瘦二老者頓時身影一僵,停頓下來:「什麼?」
「言語?」
韓榆神識交流,並極快拉近距離:「不錯,正是言語!兩位難道沒有察覺嗎?司馬德就是以言語做契約,控制眾多修士,包括你們這樣的化神修士!」
胖瘦二老者聽了這話,只感覺五內俱焚,難受的幾乎想要吐血。
因為他們本身被契約所限,要忠於司馬德,要聽令於司馬德。
但這也同樣是因為他們從沒往這個方面去想,所以一直以來都認為是本心本意。
如今被韓榆一言點破,他們要忠於司馬德的契約與自己的陡然察覺,完全是一個人突然有了兩個截然相反的想法。
要忠於司馬道友,要和司馬道友團結一心,共抗外敵韓榆。
司馬德以言語契約,控制我們——難怪他總是讓我們表達忠心。
不對,司馬道友是好意,我們就應該忠心……
不對,我們上當了,司馬德從一開始就使用言語……
胖瘦二老者真是難受至極,猶豫反覆,完全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還不隨我回寒冰宮去!」
司馬德厲喝一聲。
胖瘦二老者頓時渾身一抖,急忙應聲,跟著他就往寒冰宮。
眼看已經只有幾十里路程,神識已經看得分明,司馬德居然現身將胖瘦二老者帶走。
韓榆頓時神識向著司馬德縈繞而去。
同時身前浮現出十根雲母雷針,向著司馬德直接爆射。
司馬德霍然色變,急忙神識與韓榆神識對抗,意圖脫身——怎麼還有?
曲探花一再說韓榆已經力竭,結果剛才在雷鳥之王身上用出五根法寶,逼得他不得不自爆雷鳥之王,免得雷鳥之王變成敵人;現在一出手,又有十根法寶!
這個韓榆的法寶,難道無窮無盡麼?
雙方神識一對抗,司馬德更是叫苦不迭。
這是什麼神識,如此堅韌強橫,神識之上還隱含雷電之力?
韓榆這個人難道是雷電做的不成?他比雷鳥之王更像是雷鳥之王!
只是這一瞬間掙不開,韓榆的十根雲母雷針便已經到來。
直挺挺貫穿在瘦老者霍體的身軀之上——關鍵時候,司馬德避不開,便只能讓一個人給自己先擋住。
隨後,司馬德帶著胖老者凌源頭也不回地進入寒冰宮去。
韓榆見此一幕,神識向那瘦老者霍體言道:「不要反抗!」
「你為司馬德效力已經仁至義盡,如今落在我手中,就等我給你解開契約,重獲自由!」
那瘦老者霍體十分難受,回答道:「我不為司馬道友效力,有違諾言,心中難受!」
「你放我離去,我要去和司馬道友一起……」
話是這麼說,他身軀也是艱難至極,反覆徘徊——往前走幾步,往後又走幾步。
顯然,他本心已經在司馬德坑騙、為司馬道友效力之間反覆猶豫。
對於這種情況,韓榆不敢輕忽大意。
若是自己靠近以後,這人突然決定給司馬德效力,或者突然自爆,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趁著這瘦老者霍體反覆猶豫,一抖手又是十根雲母雷針貫穿他身軀。
二十根雲母雷針,四肢各三根,丹田處兩根,其餘全部在經脈要害之處。
最後又把他頭部與身軀各處的聯絡割斷。
瘦老者霍體回過神來,看看自己被捅穿多處的身軀,喃喃問道:「我和你,有這般深仇大恨嗎?」
韓榆解釋道:「以備不測,你我也都安心,稍等我就帶你去解開契約。」
霍體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司馬德的契約能解開……那倒是不錯……
不,不,我要為司馬道友效力盡忠……
下意識一動,一動也動不得,霍體又看向韓榆。
「你,做得很對,我的確不能有半點反抗能力。」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