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特意帶著白蝶,韓榆等人自然不能以挪移方式進入滄海宮。
當然,這本也是為了準備更周全。
從鄒明口中得知曲探花、司馬德等人只在寒冰宮中,又從靈寶老祖手中得到兩套陣法、一套破陣釘,十件元嬰法寶,再加上六個化神修士每人一件法寶,韓榆心中自然是勝算大增。
做事情也就從容不迫的多。
一行人抵達滄海宮後,韓榆身後披風化作兩個元嬰境界靈鴉,率領鴉群與大黑熊、墨鯉一起現身。
「你們去將司馬德布置在滄海宮所有耳目全部擒下,不必下殺手。」
「若有人想不開,非要生死相搏,也不要留手。」
之後,又命雲軒、大烏鴉帶上滄瑤、滄露、白蝶,直往鮫人們所在海中城池而去,所有被司馬德定下了言語契約的鮫人們,這一次要全部解除乾淨,去掉隱患。
順便,也要向鮫人們說明真相,讓鮫人們不能再被利用。
等靈鴉、雲軒兩路出發之後,韓榆直接取出霍體所留化神信物。
「霍體。」
「韓道友,有何吩咐?」霍體聽得韓榆傳訊,立刻應聲,不敢怠慢。
「人族三宮這兩日如何?可有司馬德麾下鬧事?司馬德、曲探花可曾對你傳訊?」韓榆問道。
霍體立刻回答:「有勞韓道友問詢,我自從回到人族三宮,已經將司馬德麾下司馬立等人處死了一批,將人族三宮重新掌握在手。」
「有些被司馬德言語蠱惑的,經過我提醒,驅除,勸導,也多有醒悟。沒能醒悟的也被關押起來或廢除修為,或反抗而死。」
「我也已經向人族三宮修士們言明情況,韓道友來人族三宮,只為對付司馬德、曲探花這等魔頭,並非針對人族三宮修士,人族三宮的靈脈也並非被毀掉,剩下一個還是好的,其餘兩個也只不過是需要一些年的重新恢復。」
「誰要是膽敢記恨、敵視韓道友,便是與我霍體為敵,絕不相饒。」
霍體向韓榆說了一番自己的安排。
韓榆便說道:「很好,那我接下來交給你兩件事。」
「韓道友但說無妨,我定當盡力而為。」霍體回答。
「第一件事,整肅人族三宮修士,不得去寒冰宮相助司馬德,也不得收留司馬德、曲探花等人,一旦他們抵達人族三宮,無論是本體還是殘魂,立刻報知於我。」
霍體聽了這話,不由吃驚:「韓道友,他們已經敗逃了?」
「尚未,不過我已經準備充分,需要你幫忙將事情做的盡善盡美,全無漏洞。」
霍體立刻應聲:「是,韓道友,我定當整肅所有修士,堅決不給你添亂。」
韓榆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在人族三宮尋找陳丘道的殘魂,他應該還有殘魂活下來,我有事要問他。」
「若是他能回答的讓我滿意,我說不定能幫他恢復幾分實力。」
霍體又吃了一驚:「陳道友還活著?」
「嗯,至少殘魂還活著,我已經確定了,你儘可能找一找吧。」韓榆說道。
「是,韓道友。」
霍體應下之後,略作遲疑,又提醒韓榆:「韓道友,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寒冰宮連通五域小天地的東天域,到時候司馬德和曲探花他們未必會逃回人族三宮,更有可能逃回五域小天地。」
「若是韓道友不做好防備,萬一你來他往,措手不及,可就糟糕了。」
韓榆頓時皺眉:「我之前搜魂你記憶之時,可沒看到此事,也被你藏起來了?」
「那倒不是刻意隱藏,只是為了避免韓道友看到我某些不堪之事,有些事情也被波及。」霍體小心回答,「還望韓道友見諒。」
韓榆聽後,稍作停頓:「罷了,我也並非斤斤計較之人。」
「你還有什麼沒說的,都跟我說清楚,不要等到我以後吃了虧你再事後找補,到時候我只能認為你是故意害我了。」
霍體仔細想了想,又言道:「我之前跟隨司馬德、曲探花他們,聽曲探花所言,要對付韓道友一定要布置什麼禁制挪移的大陣。」
「還有,曲探花出手時候,真假難辨,一會兒是真身一會兒是幻影,極為奇特。」
「這些,道友在我記憶中可都看過了?」
「嗯,這兩個我在你記憶里都看過了,並不出乎我意料。」韓榆言道。
「那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霍體言道。
「好好整頓人族三宮修士,不要再助紂為虐,若有異常之事,隨時通知我。」韓榆言道。
「是,韓道友。」
中斷聯繫之後,過了約有半日,靈鴉群、大黑熊、墨鯉已經押著百十名人族三宮修士來到韓榆面前。
鮫人一族的海城宮之中,司馬德的契約也已經相繼被白蝶徹底解除。
滄瑤、滄露兩人向鮫人們說明真相,並在鮫人們半信半疑中開始統領所有鮫人——這裡面當然少不了雲軒、大烏鴉兩個化神修士的絕對實力壓制,要不然就她們兩個,鮫人們肯定還是要等老祖宗的命令。
人族三宮、滄海宮這算是基本平定了,暫時不會再有外患。
雷原宮的雷鳥一族仇恨司馬德等人,也不會再插手參與。
幽影宮更不必說,只是一處空蕩蕩等待雲軒去接收的所在。
七宮,只剩下一處寒冰宮是真正的敵人。
韓榆看看頭頂天色。
夜色正緩緩降臨,正是動手的大好時機。
「黑蛟,你去挪移到東天域,找到東天域與寒冰宮相接方向,找准了方位。」
韓榆對黑蛟大王吩咐。
「到時候,他們只要逃往東天域,我們立刻就能殺過去,甚至可以趕在他們前面,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將他們全部滅殺。」
黑蛟大王點點頭,立刻挪移而去。
「浣姑,你怎麼在他們手中……他們不是司馬大人的敵人嗎?」
「浣姑,你求求情,不要殺我們……」
剛被靈鴉群俘獲而來的人族三宮修士們有的認出了跟在雲軒、滄瑤身旁的浣姑,連忙開口說道。
浣姑靜靜看著他們,沒有出聲。
韓榆看向浣姑:「你和他們關係如何?」
浣姑回答:「正常。」
正常……這大概就是不熟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