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驍,你真的太過分了。」
薄深言猩紅著眼睛,他不再往前爬,也不再阻止墨時驍了,只是憤怒的看著墨時驍。
他知道墨時驍的性格,墨時驍肯定是說到做到的。
他可能真的會給自己餵藥,然後把自己丟給那群人的。
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自己的母親犧牲一下了。
墨時驍看著薄深言。
「你不是很在乎你的母親嗎?」
「怎麼,關係到自己的利益了,就可以讓母親犧牲一下了?」
「看來,你也沒有怎麼在乎她麼?」
「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進去替她的話,我可以把她放走,她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怎麼樣,你要選擇嗎?」
墨時驍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墨時驍,你這個變態!」
「你是個魔鬼!」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母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你忘了爺爺幫你多少了嗎?」
「你忘了,爺爺曾經對你多麼好嗎?」
「你怎麼可以忍心這樣對我們,你難道沒有一點兒的良心嗎?」
薄深言瘋了一樣衝著墨時驍怒罵。
他不敢置信,他簡直快瘋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們,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這不是你們給我夫人準備的麼?」
「我現在只是把這些還給你們罷了。」
墨時驍冷笑了一聲,「你們可以用這種惡毒的方法對付我老婆,我怎麼就不能把這種方法用在你們身上了?」
「你們要針對我老婆的時候,我同意了嗎?」
「你們要針對晚晚的時候,晚晚同意了嗎?」
「你們給她選擇的餘地了嘛?」
「我現在給你了選擇的餘地,可你從來都沒有給過她選擇的餘地!」
「薄深言,我已經對你夠仁慈了。」
薄深言臉色難看的不行。
他狡辯不了什麼。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他看著墨時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阿言,你該跟你小叔叔道歉才是,你們是自作自受!」
陸健衝著薄深言說道,「你跟了你小叔叔那麼久,怎麼什麼都沒有學到!」
墨時驍看了一眼陸健。
剛才看到江晚詞手裡拿著他給的銀行卡,所以他暫且放過他了。
畢竟,他還算比較識時務。
陸霜被幾個男人給糟蹋了。
她從房間裡被帶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衣衫凌亂,雙目無神。
她看到墨時驍的時候打了一個寒戰。
然後她又看向了江晚詞,她突然像是發瘋了一樣朝著江晚詞衝過去,但她胳膊還是脫臼的,她什麼都做不了。
蘇澤幾人很快把她按在了地上。
墨時驍冷冷的看著她,「這都是你自找的。」
「啊——」
「江晚詞,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是你害了我!」
「墨時驍,你這個魔鬼,你有本事殺了我!」
「你要是不殺了我的話,我遲早有一天會報復你的!」
陸霜精神崩潰,她聲嘶力竭的怒吼著,她瘋狂掙扎,她甚至忘了全身上下的疼痛。
她剛才被那些男人折磨的時候。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她要報仇!
她一定不會讓江晚詞好過的。
都是江晚詞害了她,害了她兒子!
「媽!」薄深言在旁邊涕淚之下的看著陸霜,他哭著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兒子!」
兩個人抱頭痛哭。
墨時驍看也差不多了,他衝著蘇澤幾人說道,「把他們送去醫院!」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陸健,「你呢?」
「我,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對不起江小姐的!」
「墨總,我知道錯了!」
「您放過我吧!」
「我答應了。每個月都會給江小姐打錢的,以後我的公司就是江小姐的公司!」
陸健急忙衝著墨時驍說道。
他懇切的看著江晚詞。
江晚詞淡淡的說道,「算了吧,讓他多掙點錢,剛好,我有幾個要資助的孩子,他給的錢有用處。」
「那你就給我好掙錢!」
墨時驍冷冷的掃了一眼陸健。
他起身,然後牽住了江晚詞的手,「老婆,我們回家吧!」
江晚詞點頭。
她經過薄深言的身邊的時候,皺眉看了他一眼。
「薄深言,你真的是從頭到尾讓人看不起。」
隨後,墨時驍跟江晚詞就離開了。
薄深言跟陸霜最終被送去了醫院,還剛好是送到了蔣音音所在的那個醫院。
蔣音音在樓下溜達,因為幾個保鏢跟著她,她非常的生氣。
當她看到薄深言跟陸霜的時候,她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
但很快,她意識到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躲避的。
她下樓吃點東西怎麼了?
只是,他們這是怎麼了?
蔣音音看著陸霜的胳膊非常不自然,薄深言更是被抬著進來的。
她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
她急忙朝著陸霜跟薄深言那邊跑了過去。
「老公,媽,你們這是怎麼了,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賤人,都是你害的!」
陸霜一看到蔣音音,頓時更加憤怒了起來,她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蔣音音的身上。
她想要抬手打蔣音音,才發現,自己的手根本不能動彈。
她出了嘴巴能罵幾句,整個人都非常狼狽,她完全不能動彈。
「都是你這個賤人!」
「你是個禍害!」
陸霜憤怒的怒罵著,她想要撲過去,咬死蔣音音。
蔣音音看她像是一頭狂躁的瘋狗,不斷往後退,她現在比陸霜靈活,所以很快就躲開了陸霜的襲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陸霜。
「媽,我沒有對你做什麼,你怎麼總是冤枉人呢?」
「天地良心啊,我一個做兒媳婦的容易嗎?」
「你一個做婆婆的,怎麼可以老欺負兒媳婦呢?」
蔣音音故意大喊,周圍一些人都看了過來。
他們對著陸霜便開始指指點點。
「咦,這不是陸霜嗎?」
「薄二夫人,您怎麼來醫院了?」
「呀,您兒子這是怎麼了?怎麼腿斷了啊,誰給打斷的?」
「不是,二夫人,您又是什麼情況,您怎麼看起來跟被人糟蹋了一樣!」
「誰這麼重口味啊,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對你下得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