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監,許婷婷已經被辭退了。」
「她在公司做了一些壞事,不僅傳謠言擾亂公司秩序,還中飽私囊,被查出來之後就被辭退了。」
位置上的女生衝著江詩詩說道。
「江總監,我是唐糖,以後我是你的助手,你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就可以了!」
「還有,董事長讓您去一下她的辦公室!」
「她好像有事情要跟您說!」
江詩詩擰起眉頭,「婷婷中飽私囊?是不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某些人故意這麼說的?」
唐糖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高層的決定,很抱歉,我不知道。」
江詩詩懶得理會唐糖。
唐糖說董事長,她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只想著,江天德知道這個事情,肯定是想安慰一下自己。
倒也好,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她剛好可以說一下江晚詞的壞話。
她才不相信,江家人的感情去的那麼快,這麼快就對自己愛答不理了。
「我知道了,你幫我收拾一下辦公室,我去一下董事長那邊。」
江詩詩衝著唐糖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沒有一會兒之後,江詩詩已經在江晚詞的辦公室里了。
她進門之後,感覺董事長辦公室的擺設跟原來不太一樣了。
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
只是當她看到辦公桌後面的人是江晚詞的時候,她臉色瞬間黑了。
「江晚詞你坐在那個位置幹什麼?」
「那是,爸的位置,你霸占人位置幹什麼!」
「你快給我出來!」
江詩詩沒好氣的說道,「爸,喊我過來,你又在這裡發什麼神經!」
「你爸喊沒喊你我不知道,我倒是喊你過來了。」
江晚詞抬頭,她本來在批閱文件,聽到江詩詩的話之後,放下了手中的動作。
封冥就站在江晚詞的旁邊,他在跟她說一些東西。
因為江詩詩,他也安靜了下來。
江晚詞轉動了一下手中的筆,衝著江詩詩說道,「你要不要坐下來說話?」
「我跟你又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是來找爸的!」
「江晚詞,你能不能讓開,那並不是你的位置!」
江詩詩氣呼呼的說道。
看著江晚詞坐著江天德的位置,她心裡氣的不行。
那本來是她想要的位置,結果被江晚詞給坐去了。
這個該死的江晚詞。
「這不是我的位置嗎?」
江晚詞看了一眼邊上的封冥。
「江老闆,這是你的位置。」
封冥把一個銘牌往前推了推,給江詩詩展示了一下,「江總監,看到沒有,董事長,江晚詞!」
「你不認識字嗎?」
封冥疑惑的看著江詩詩。
江詩詩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眼裡寫滿了震驚,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幾個字。
真的是,董事長,江晚詞!
江晚詞成了董事長了?
江天德瘋了嗎?
他竟然真的把公司完全交給江晚詞了?
他是不要這個公司了嗎?
江詩詩滿臉震撼,她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江詩詩擰起眉頭,往後退了兩步。
剛好,江天德從外面進來,他看了一眼江詩詩,有點冷淡的說道,「詩詩也過來了啊!」
「爸!」
「這個!」江詩詩指著那個銘牌有點說不出來。
「董事長江晚詞啊,對啊,董事們都認可了,所有高層也都認可了。」
江天德說道,「大家對晚晚坐這個位置都很滿意,她手裡也有足夠的股份。有什麼問題嗎?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公司完全讓晚晚管理了。你放心吧,不影響你的位置的,你該工作還是工作。」
江詩詩不理解的看著江天德。
江天德竟然沒有防備著江晚詞。
他就這樣接受了?
她才被關了幾天,公司都已經換老闆了?
瘋了嗎?
江詩詩心情複雜到,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沉默了良久良久。
也不知道多久之後,她才算接受了這個事情,她知道,她現在發怒也無濟於事。
江晚詞也是個很陰險的。
她得找機會,找一下其他的機會對付江晚詞。
就算有什麼問題,也不能當著江晚詞的面說。
江詩詩咬了咬嘴唇。
江晚詞看著江詩詩問道,「江總監,現在有空了嗎?還是說,你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一些事情?」
江詩詩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吧,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她需要緩一緩,也要找人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還有公司里……她曾經的部署,她手下的心腹,她得看看,到底失去了多少。
江晚詞竟然如此厲害?
她難道知道哪些是她的心腹嗎?
「這個東西你看一下。」
江晚詞遞給了江詩詩一份文件。
「什麼東西?」江詩詩皺著眉頭,她接過了文件,她同時問道,「江晚詞,我想問問你,為什麼開除了婷婷?難道就是因為婷婷跟我關係好嗎?」
「關係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她偷拿公司東西跟錢財了,這事兒我不能不管。」
「你要是不相信,讓封冥帶你看一下監控,還有一些證據。」
江晚詞淡淡的說道,「還有,江總監,你要中飽私囊的話,也是不可以的!」
「你看看你手裡的東西吧。」
江詩詩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怎麼感覺江晚詞知道不少的樣子。
她擰了一下眉頭,打開了手中的文件。
隨後,她的臉色驟然之前變了。
她手裡的文件上,都是關於她中飽私囊的一些證據!
她偷拿公司錢財的事情,被江晚詞發現了!
「江總監,虧空了公司,就該把漏洞給我補上。」
江晚詞說道,「不然的話,你怕是要坐牢的。」
「我給你個機會,一周之內,把該補上的漏洞補上!」
「你……」
江詩詩不敢置信,她沒有想到,江晚詞會發現。
她快瘋了。
江晚詞知道了,那江天德他們呢,他們該不會都知道了吧?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一邊有話要說的江天德,他還沒有開口。
但他皺眉看著江詩詩。
顯然,他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但從江晚詞的話里,他大概是聽明白了,而且,他也猜到了什麼了。
她一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嗎?
明明一直都是很重視公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