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車,還不等他坐穩,只聽發動機一聲轟鳴,優雅的7系直接竄了出去。
轉頭看向冷著臉的俞飛紅,李逸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娘們瘋了!
高端圈子的玩法他不清楚,可群演這個圈子。
從他的親身經歷來看,好像約妹子滾床單什麼的確實挺容易。
車子幾個急轉彎直接衝出地庫,好幾次李逸飛都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撞牆上了。
優雅的七系不斷在車流里奔馳,像一條靈活的魚兒暢遊在寬闊的河道里。
俞飛紅全程一言不發,只是時不時重重踩上兩腳油門。
那架勢,像是要把腳踩進油箱一樣。
好在這會正是下午,時間不早不晚。
不然李逸飛還真有點擔心,畢竟早晚容易出事。
路上的車子也不算多,一路有驚無險。
一路飛馳,車子開進北電校園一個隱秘角落,穩穩停在一棵茂盛的大樹下。
枝繁葉茂的大樹像是一把天然大傘,為兩人帶來一絲涼意。
解下安全帶,迎上對方目光,注視著身旁冷若冰山的女人。
見她沒有過激動作,李逸飛稍稍鬆了口氣。
昨晚的事情說破天都是你情我願。
雖然最開始有些誤會,那也不能算他一個人的錯,自己住的可是主家安排的東廂。
至於後來,可是這女人自己主動上來的。
從頭至尾他都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抗拒,也不知道這娘們到底瘋個什麼勁。
兩人互相注視著對方,誰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李逸飛一邊在心裡組織語言,一邊打量起身邊的女人。
昨天這女人穿著打扮盡顯女人魅力,知性大方,一雙大長腿也大大方方秀出來。
然而今天她卻是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飾,高挑的身材都掩藏在寬大的T恤下。
戴著墨鏡不說,頭上還裹了塊絲巾。
一張俏麗的臉蛋冷若冰霜,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整個人僵硬的斜倚在車門上。
李逸飛前世在抖音上看過一個科普,說一個人如果下意識抱緊自己。
說明他感到危險,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抗拒。
看面前女人的動作,李逸飛實在想不通。
危險的明明是這個娘們,自己才是安全受到威脅的一方才對。
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抗拒什麼。
昨晚她可是像正在噴發的火山一樣熱情洋溢,又如決堤的洪水般泛濫成災。
後半場差點讓他堅持不住,畢竟一天一夜沒有正經休息,對狀態影響很大。
要不是體質特殊,還真不一定能降服這娘們。
她現在這副樣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逸飛。」
對視一陣之後,終究是俞飛紅先開口:
「關於你和情情的事,我會替你們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
「至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當做一場夢,就讓它隨風而去。」
說話的時候,她聲音雖然依舊冷冰冰的。
可環抱在胸前的雙臂卻下意識緊了緊。
她此刻的內心遠沒有表現出來的平靜。
從接到許情電話那一刻起,她心裡都是這個讓她欲罷不能的身影。
稜角分明的腹肌,生機勃勃又充滿陽光的味道。
濃濃的男性荷爾蒙以及強健有力,突破上限的攻速......
雖然她早就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可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況且這傢伙帶給她的,可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雖然兩人年齡存在一定差距,可在她想來,男未娶女為嫁,倒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
她俞飛紅,自問還是配得上李逸飛的。
然而一想到他和許情的關係,又猶如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讓她冷靜下來。
早晨起床之後,感受著昨夜留下的餘韻。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傢伙,尤其是看見他和許情坐在一起的時候,一種她都沒有發現的醋意在心底滋生。
一想到早上還和好姐妹一起坐在這傢伙身邊吃早餐...她臉上不易察覺的升起一抹紅暈。
原本見俞飛紅終於開口,李逸飛還有些緊張。
生怕這娘們想不開說出什麼同歸於盡的話。
沒想到這娘們剛剛雖然語氣冰冷,可說出來的內容卻近乎哀求,他心下頓時大定。
尤其是看見她脖頸處升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頓時有了種罈子里抓烏龜的感覺,十拿九穩!
現在就是我李逸飛的專屬秀場!
「隨風而去?」
盯著身邊俞飛紅的眼睛,直到她的眼神開始躲閃,李逸飛才突然起身:
「人不是機器,是想忘就能忘記的?」
隨著他身體逼近,很明顯能看到這娘們眼神中閃過的慌亂,差點被這娘們的虛張聲勢嚇到了!
動作不停,一直靠近到能看清俞飛紅臉上細細的絨毛,這才緩緩開口道:
「如果你想逃避,沒關係,我會帶你直視我們這段感情。」
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有些紊亂,因為緊張鼻頭都開始滲出汗水。
李逸飛趁熱打鐵:「大不了,我天天帶著大喇叭在你樓下喊。」
「就喊『俞飛紅睡了我不負責』,就像姜聞在電影裡叫安紅那樣。」
「我一個人喊不夠,我就叫上十個八個農民工一起喊。」
這話說的像是黃毛威逼無知少女。
可對付這種高知女性,你文縐縐的,按她們的流程來,無異於班門弄斧。
這種情況下想抱得美人歸,就得出其不意。
就像後世網絡上很流行的那句話:
如果她涉世未深,你就帶她看世間繁華;如果她閱人無數,你就陪她坐旋轉木馬。
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俞飛紅雙手抵住他胸口,不讓他靠過來,語氣里卻帶上一絲慌亂。
一想到李逸飛說的場面,她就覺得一陣羞恥。
然後又有些甜蜜,沒想到這傢伙願意為她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你這樣是耍流氓,怎麼可以這樣。」
「流氓?」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住抵在胸前的一雙玉手:「你說對了,我還就是流氓。」
略微停頓後,在俞飛紅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緩緩逼近。
雙唇輕觸,俞飛紅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心防,瞬間被沖的一塌糊塗。
原本抵在李逸飛胸前的一雙玉手,也不知什麼時候環在他頸間,開始熱烈回應起來。
女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旦被打破,很多原本難以接受的事,都會變得順其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