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五個人的樣子,葉明遠就知道這些傢伙要做什麼。
而他,也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在這個年代,遇見收過路費的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惟一讓葉明遠印象深刻的。
是其中一人的肌肉成疙瘩狀,一看平時就沒少鍛鍊。
而且這種肌肉,並非是健身房那種死練出來的。
葉明遠的直覺告訴他,這人應該是個練家子。
「難道是遇見。。。?」
葉明遠心裡想著,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因為有著樹木的阻攔,他即便很不情願,但還是把車停下。
以葉明遠現在的身體素質,解決幾個小混混還是沒有一點問題。
他只不過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而已。
不過既然麻煩找上門了,他也沒有要躲的道理。
看著坐在路邊的幾人,葉明遠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下車。
「哥幾個,什麼意思?」
葉明遠迎上那人戲謔的目光,帶著點調侃的問道。
「你就是葉明遠?」
為首的男人,看到葉明遠竟然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下車子。
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他感應了過來。
用比之前更加輕蔑的語氣問道。
聽到對方一下子就提到了自己名字。
葉明遠瞬間就知道,這些人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
也不是那種攔路收過路費的。
而是專門沖著自己來的。
而他在承遠,唯一得罪過的人,那就只有錢家叔侄。
再聯想這些天錢越對待自己的態度。
葉明遠想都不用想,這些人就是錢家人找來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在明知道自己身手的情況下,還敢這麼做。
是真的愚蠢,還是說這些人裡面有什麼高手?
「呵呵,看來兄弟幾個是奔著我來的,那就滑下道吧,怎麼著?過過手?」
葉明遠完全沒有把這幾個混混放在眼中。
別說他們才五個人,就是再多幾個葉明遠自信也可以一起收拾。
「小崽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想這麼快離開?
我們承遠的病房,還是挺舒服的。」
之前就被葉明遠關注的那個漢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已經帶上了一副指虎。
而當葉明遠話落的瞬間,他就一個猛撲,出現在了葉明遠身前一米遠的位置。
嘴上放著狠話的同時,勢大力沉的一拳也向著葉明遠的胸口打了過來。
清晰的拳風,證明了他這一拳的力道。
如果被這一拳擊中,雖然不至於丟了性命。
但一個胸骨骨折,那是在所難免的呢。
從對方說話的同時就已經出手。
也看得出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狠角色。
哪怕是在放狠話,也沒有影響他動手的速度。
只能說,這人的確夠狠。
如果換了其他人,這麼又快又狠,而且還出其不意的一拳是很難躲開。
可葉明遠是誰?
在別人眼中快如閃電的一拳,在他眼中,就好像是在放慢動作一樣。
沒等對方拳頭打到自己的身體,葉明遠抬起的腳就已經擊中了對方的身體。
一個足足160斤的壯漢,就這麼被葉明遠一腳踹的倒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後的葉明遠,用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出現在為首的那人面前。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一個肘擊把對方擊暈過去。
一踹一擊後,分別給還在看戲的三人,一人就是一腳。
這些傢伙怎麼也沒有想到哦啊,今天竟然叫他們遇見了這麼一個野獸。
之前的確是被錢奎提醒過,這叫葉明遠的人很能打。
可吳彪是誰?
那可是承遠第一瘋狗。
在承遠,還沒聽說有人能在這傢伙手裡走過三招。
所以當吳彪出手的同時,幾人還在為葉明遠默哀。
結果就看到吳彪像是被車子撞了一樣,直接倒飛了回來。
還沒等幾人反應,眼前一花,老大就直接倒下去了。
就在幾人還想著抄傢伙和對方拼了的時候,就感覺身體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然後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當葉明遠看清楚地上那三把西瓜刀的手,也是微微一笑。
就這樣的傢伙,還學人出來砍人?
「就你們幾個?也學人找場子?回去告訴錢家人,他們最好一輩子也別來上京,不然小心丟點零件回去。」
葉明遠拍了拍還在咬牙想要站起身的吳彪說道。
同時看到這傢伙還真的承受住了自己那帶著三分力氣的一腳也是有些驚訝。
要知道,現在的葉明遠,別說三分力氣,就是二分力氣,也很少有人能承受下來。
「還不錯,但還不夠。」
葉明遠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腳卻是好像不小心踩在了吳彪帶著指虎的手上。
隨著咔嚓一聲響,同時還伴隨著吳彪那猶如殺豬般的嚎叫。
葉明遠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根本沒有灰塵的手掌。
「你們三個,別給我裝死,如果不把這根木頭給我拿走,信不信我現在就卸你們幾個零件下來?」
對付這種人,葉明遠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如果不是後面有車已經被堵住,順手解決幾個人也不是什麼難題。
但當著外人的面,他還是不會那麼殘忍。
當然,小小的教訓,還是要給的。
三個原本想要裝暈糊弄過去的傢伙。
聽到葉明遠這麼說,直接從地上爬起。
三人費力的把阻在路上的木樁搬開,然後陪著笑臉看向葉明遠。
至於昏迷的老大,就好像是被他們幾個忘記了一樣。
葉明遠實在是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看到道路被清理後,自己則是返回了車上。
一腳油門,車子就擦著幾人飛馳了過去。
而就在擦身而過的瞬間,車子內飛出黃豆大小的一粒鋼珠。
鋼珠不偏不倚,正打在昏迷老大的小腹的位置上。
因為劇痛,原本已經昏迷的老大竟然被打醒。
可醒來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和小腹處,同時傳來劇痛。
葉明遠可不會理會這些人的傷。
他此刻正選擇在另一條路,返回承遠。
開玩笑,自己可不是被人算計不還手的性格。
既然敢算計我,那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至於怎麼做,葉明遠也已經想好。
他不會鬧出人命,但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承遠市,一家音像店前。
「小奎,沒問題吧?那傢伙在上京還是有點門路的。」
錢越看著侄子,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