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也沒有想到,龍冉這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竟然真的和自己在港島吃路邊攤吃的這麼開心。
兩人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幾乎吃遍了倉庫這邊所有的小吃。
除了之前說的碗仔翅外。
像什麼車仔面,狗仔粉,炒田螺,雞蛋仔,炸魚皮。
就連葉明遠心心念念的絲襪奶茶,也都喝了整整一大杯。
只可惜,最有名的老婆餅這裡並沒有賣的。
除了吃的外,葉明遠也算是見識到了碼頭工人的辛苦。
一個個只有後世自由在影視劇作品才出現的畫面,就這麼華麗麗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甚至有那麼一瞬,他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自己再次穿越,而且是穿越到港島電影裡的那種感覺。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晚上五點。
兩人看著依舊忙碌的碼頭,但他們卻已經沒有再遊玩下去的打算。
畢竟只是一個倉庫區,又不是什麼旅遊聖地。
兩人之所以能在這裡蹓躂一下午,完全只是圖一個新奇。
而且倉庫區域又不大,一個下午足夠他們把整片區域都走了個遍。
這還是葉明遠不停地拍照和兩人不斷吃吃吃的情況。
不然就這麼大的一片倉庫區,一個鐘頭就完全可以走遍所有地方。
打車回到半島酒店。
剛剛路過前台,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員給叫住。
「請問,您是住在4018套房的龍冉女士嗎?」
前台小姐姐用粵語問道。
這也是葉明遠最不習慣的點。
這裡應該算得上是港島最頂尖的酒店。
可他們卻不會對你用普通話來溝通。
哪怕明知道兩人是華國來的,但這些服務員,卻依舊會用粵語來和他們交流。
可一旦這些人遇見的是金髮碧眼的歪果仁,卻好像是打通任督二脈一樣,很自然地就會轉換成英文發音。
對於這點,葉明遠只能說,他們還是沒有領會顧客就是上帝的真正含義。
不過這件事對於龍冉來說,卻感覺是很正常的現象。
只能說,現在的華國人,還是有點自卑的。
不過葉明遠卻是除外。
畢竟他是從幾十年後穿越過來。
那時候的別說整個華國。
就是一個鵬城一年的GDP,都要超出港島8000多億。
這也是葉明遠為什麼看到港島人,從來不認為自己低人一等的理由。
「是的,你有什麼事情嗎?」
葉明遠搶在龍冉前問道。
畢竟龍冉的粵語還停留在能聽不能說的階段。
別說交流,就是複雜點的粵語,龍冉都聽不懂。
「有位先生找龍冉女士。
電話打到房間無人接聽。
所以就打到我們前台,說是叫龍冉女士回來後給他們回個電話,這裡是電話號碼。」
這個年代的座機電話,還沒有來電顯示功能。
往往電話無人接聽後,都會留言給前台。
隨著一張便簽紙被前台服務人員遞到葉明遠的手中後。
兩個人都從彼此臉上,看到了好奇的表情。
「這個事我父親辦公室的電話。」
龍冉看了一眼號碼,就知道找自己的人是誰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知道是父親,她的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無他,如果不是家裡出了什麼急事,父親是不會把電話打到港島自己住的酒店來的。
一定是家裡出了什麼意外事情,這才讓父親不惜撥打國際長途,也要找到自己。
看著龍冉那一副緊張的表情。
葉明遠也做不了什麼。
他的想法和龍冉幾乎一樣,也認為是龍家發生了什麼突發事情。
兩人匆忙返回房間。
龍冉連身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清洗,就直接透過客廳里的電話撥打了父親辦公室的座機。
「沒人接,怎麼辦?」
電話竟然無人接聽。
這讓龍冉的心情更加的焦急。
「你別急,這個時間點,你父親應該是下班了,你打家裡電話看看。」
葉明遠同樣為龍冉擔心。
畢竟她可是才和家族緩和了關係。
尤其這個時間點,正好是龍父要來鵬城工作的時間。
不會因為是想不開,龍父做了什麼傻事吧?
葉明遠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不可能這麼說。
「喂,我是龍冉,我爸在嗎?」
就在葉明遠這邊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龍冉卻打通了她家裡的電話。
「小冉,我這邊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因為關心龍冉家裡的事情,所以葉明遠就坐在龍冉身邊。
於是電話里龍父的聲音,他可是一字不落聽了個清楚。
而葉明遠的臉色,也從原本的淡定變得陰沉了起來。
換水聽到自己女人被家族送給別人聯姻,心情也不會好吧?
電話里,龍父告知龍冉,家族為了他能夠好地在鵬城開展工作,所以給她找了一個未婚夫。
最讓葉明遠氣憤的就是,龍家竟然在沒有和龍冉商量的前提下,就已經和對方家族定了這件事。
最最最可氣的,龍父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讓龍冉今天晚上就聯絡對方。
至於聯絡對方做什麼,龍父沒有說。
但只要是個成年人,應該就能聽得懂他電話里說的意思。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明遠才會這麼生氣。
一個父親,竟然讓自己女兒大半夜給一個男人打電話。
這踏馬的是一個正常父親能說出來的話?
甚至葉明遠都懷疑,龍家人是不是腦子都被驢給踢過了?
無意間,葉明遠的目光在龍冉的臉上划過。
結果就看到龍冉的眼淚,已經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流個不停。
「你不用說了。」
電話那邊,龍父還在苦口婆心的說著自己的難處。
卻被龍冉突如其來的嘶吼聲給打斷。
龍冉不管不顧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一下子就撲進了葉明遠的懷中。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我這麼辛苦證明自己,難道他們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他們說出來的話,難道就真的猶如狗屁?」
龍冉此刻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一邊哭訴著自己心裡的委屈,一邊還不忘痛罵家族裡的那些長輩。
葉明遠就這麼任由龍冉抱著自己。
但他此刻除了憤怒外,腦海也在飛快地運轉。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發泄,並不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