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來的時候,正趕上駱姓男子正在陳述著他和冼家溝通後的結果。
「龍家那小傢伙最後一次是和誰見的面?」
聶舒君看了眼駱姓男子,語氣聽不出喜悅地問道。
「是衛東,他在衛東這裡借了錢,然後就沒了訊息。」
伴隨著駱姓男子的話落。
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衛東的身上。
關於龍安最後來找趙衛東的這件事,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很多人還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
原本大家還以為冼家人就是小題大作,結果現在才知道,龍安事發後,還真的和這邊的人聯絡過。
「那個,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那傢伙就說急著用錢採購一批什麼貨,說是聯絡不上龍姐就找到了我。
大家誰不知道,哥們兒最講義氣?
所以我才答應借給他錢的。
可我真的不知道這傢伙膽子這麼大,在港島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趙衛東無辜地說道。
現在整個考察團的人都已經知道。
龍家的龍安不僅偷偷來到了港島,更是槍殺了一名冼家人。
聶舒君看了眼趙衛東,並沒有開口問詢什麼,而是扭頭再次看向駱姓男子。
「之後我們的人就沒有和龍安接觸過對吧?」
「額。。。目前看是這樣的。
不過明遠同志昨天夜裡是離開過酒店,而且用時3個鐘頭。」
駱姓男子可不敢在聶舒君面前打馬虎眼,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都詳細地說了出來。
甚至就連葉明遠夜裡離開酒店也都說了。
聽到昨晚葉明遠離開過酒店,聶舒君的秀眉微微皺起。
同時目光也看向了葉明遠這個方向。
「事情我都已經和駱同志說清楚了,至於他調查到什麼程度。。。」
葉明遠可不打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能聯絡黑市商人的事情。
做了一個我都交代了的表情,然後就看向駱姓男子。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明遠同志的確給了我解釋。
上午核查的結果也如明遠同志說的那樣。
只不過距離和時間有點對不上。」
駱姓男子可不會幫助葉明遠隱瞞。
在他們看來,酒店和那個黑市的距離,完全不需要三個鐘頭這麼久才對。
所以駱姓男子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你們不會認為我去接觸龍安了吧?我之前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葉明遠非常誇張地裝出後知後覺的表情。
不僅看向駱姓男子,同時還迎上了聶舒君的靈慧的目光。
「那裡怎麼解釋去元朗用了三個鐘頭這件事情?」
駱姓男子好不避諱地問出自己的問題。
「走回來的啊,看看港島的夜景不行嗎?」
葉明遠也知道時間是自己的硬傷。
可沒辦法,這麼短的時間,自己能找出兌換錢幣的介面已經是極限。
還想要讓他對上時間,這簡直就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於是只能找出這麼一個蹩腳的介面。
總之信不信是他們的事,自己反正是相信了的。
「別人呢?」
聶舒君也沒有在葉明遠的問題上糾纏,而是問起了關於別人的訊息。
「曉輝同志昨晚10點鐘出去,直到凌晨3點才回到酒店。」
駱姓男子話音剛落,葉明遠心裡大呼好傢夥。
他原本以為自己真的是這傢伙的懷疑目標。
結果現在一聽,這齣去的可不止自己一個,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自己出去三個小時都感覺有些誇張。
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勇的,出去五個鐘頭,這和徹夜不歸又有什麼區別?
「我去酒吧了,時間地點都能對上吧?」
被叫做曉輝的青年,明顯有些不自然。
不過他也很清楚,這個時候想要擺脫自己身上的嫌疑,最好的辦法就是實話實說。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做的那些事他是真的不好意思開口。
於是救助的眼神,只能看向駱姓男子。
和之前對待葉明遠一樣。
駱姓男子也沒有說出這個小曉輝人的具體去向。
而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調查過,基本上和他說的都對上了。」
「還有其他人在這段時間離開過酒店嗎?」
聶舒君好像是沒怎麼在意這些回答。
而是繼續問道。
「白天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在,不過夜裡的話,就只有曉輝同志和明遠同志出去過。」
駱姓男子合上筆記本後說道。
「嗯,大家都想回去吧,我這邊還需要和冼家那邊進行溝通,在沒有溝通完畢之前,最好大家還是留在酒店。
畢竟誰也不知道冼家人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為了大家的安全,我有必要提醒你們。
你們是我帶出來的,如果真的出現什麼意外,我也會被打板子。」
聶舒君的語氣聽起來是和大家商量。
可只要不傻的人就知道,這個時候不聽話回去後的下場是什麼。
於是無論是葉明遠這種跟團的工作人員,還是過來玩樂的曉輝等人。
亦或者是趙衛東這種打著考察名義,實際上是過來做生意的人。
大家都沒有出口反駁聶舒君的話,反而是紛紛點頭附和著。
「明遠同志和曉輝同志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聶舒君揮了揮手打發大家離開。
最後房間內,除了葉明遠自己和曉輝外,就只剩下聶舒君和梅子。
「明遠,我先和曉輝談談,你去客廳看看電視?」
聶舒君的話語雖然客氣,但充滿了毋庸置疑,葉明遠在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違逆她不是?
於是只能聳了聳肩膀,裝作自己無所謂的樣子去了客廳看起了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曉輝才低著頭紅著臉從會客室中走出。
然後看了眼坐在沙發上,還翹著二郎腿的葉明遠。
指了指會客室的方向。
「輪到你了」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葉明遠不清楚這傢伙為什麼紅著臉走出來。
不過想到這傢伙之前的藉口是去酒吧。
想想酒吧能有什麼?最終還只留了五個鐘頭。
就差把尋歡寫在自己臉上了。
不過他也不會嘲笑對方,年輕人抵不住這種誘惑不是很正常嗎?
不知道自己的介面能不能糊弄過去。
雖然心裡不認為對方會發現什麼,但還是有些小忐忑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