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剛剛那個辦法是你想出來的?」
還是之前那位被吳志遠稱為三叔的中年開口。
可葉明遠怎麼聽,怎麼感覺對方這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
葉明遠點頭承認。
沒辦法,玩笑歸玩笑,但辦法的確是自己想出來的,自己就算不承認也不行。
至於害怕?
開玩笑,葉明遠還真沒有。
大不了你們認為不可信,不用就完了。
沒必要和自己一個小盆友一般見識吧?
那樣的話,說出去,你們吳家人還要不要臉了?
至於辦法大逆不道?你沒用過怎麼知道不好用?
這辦法你就用吧,一用一個不吱聲。
當然,葉明遠也不是真的要為難吳志遠。
而是他在能想到的辦法中,這是惟一最直接的辦法。
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但畢竟是最快速有效的辦法。
「小伙子,你沒拿我老頭子開玩笑吧?」
這道聲音,是從床上傳來的。
葉明遠看向躺在床上,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老者,最終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有,這是我能想到最快速解決您身體現在情況的辦法,如果求穩的話,配合上順氣去淤的藥劑,一周的恢復足夠康復。」
葉明遠的表情無比認真。
雖然辦法有點像是在開玩笑,可他此刻的表情卻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和之前在房間外,那個玩世不恭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站在一旁的朱慧,都看得嘖嘖稱奇。
一個人怎麼會這麼無恥?
剛剛在外面還那麼一副嘴臉,結果見到長輩了,就變成乖乖仔?這人也太無恥了。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想到這裡,朱慧強忍著笑出來的衝動。
到最後,不得不用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這樣才能用身體的疼痛,抵擋馬上就要笑出來的衝動。
「老頭子信你,你看我要怎麼配合?」
老者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說道。
看得出,此刻的他,身體的確是承受了很大的憋悶。
就連說一句話,都好像是用了全身力氣一樣。
「大哥。」
之前那位國字臉中年還想說些什麼。
最終卻是被老者擺手打斷。
「小子,你。。。」
國字臉看向葉明遠,咬牙剛開了一個頭。
卻是被吳志遠直接打斷:
「三叔,你可別威脅我朋友,他可是我請回來的。」
吳志遠的話,讓國字臉把到了嘴邊的話再次咽了回去。
他甚至懷疑,這次吳志遠這個逆子回來,就是要團滅他們老吳家的。
不然怎麼一見面,就把大哥氣成現在的樣子?
可想到二哥犧牲,從小就沒有人好好教育眼前這小子。
哪怕是有再多話,還是化成了一聲嘆息。
「志遠哥,把老爺子扶起來吧,躺著我也沒辦法下手。」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
但這句話一說出口,他就感覺自己背後有幾道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
葉明遠怪異地看向在場的幾人,
怎麼感覺他們親人之間充滿了怪異的氣氛?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
自己不需要去太過關注。
反正他不認為,這些目光是針對自己的。
一定是針對吳志遠這個逆子的。
至於吳志遠為什麼能把他大伯氣到這種程度。
葉明遠雖然很想知道,但卻不能現在問出口。
既然大家都已經預設了自己的辦法。
他也不想再這麼浪費時間。
只要自己把吳志遠大伯給治好,相信所有人就不會再有什麼話說了吧?
「好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讓葉明遠出手還是自己的主意。
雖說得到了大伯的同意。
但吳志遠卻是知道,一旦葉明遠的判斷錯誤,亦或者是出手傷到大伯。
葉明遠固然有責任,但最大的那個,一定會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哪怕是他,此刻也都忐忑了起來。
但以他的性格,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放棄。
更不要說,造成現在這麼糟糕局面的結果,還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他就更沒有理由逃避。
於是他避開家中長輩可以殺人的目光。
小心翼翼地把大伯扶坐了起。
「站著,坐著的話我沒辦法發力。」
葉明遠看到吳志遠只是把病人扶坐了起來。
繼續開口說道。
「小伙子,你有把握?」
身後一名中年,實在是看不下去,於是再次開口確認道。
葉明遠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的質疑。
而是就站在吳志遠大伯不到一米遠的位置。
給了吳志遠一個你扶好的眼神後。
在所有人都等著他給出最終答案的時候。
卻毫無徵兆地出手。
看起來綿軟無力的一掌,直接拍打在老人的胸口。
結果隨著他一掌下去,從老者口中直接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
「你。」
「混蛋。」
「你找死。」
隨著葉明遠的手掌擊打在老者胸膛。
身後此起彼伏的咒罵聲響徹整個房間。
可就在幾人想要上前來教教葉明遠如何做人的時候。
卻聽到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
「今天我算是見到奇人了。」
原本還需要吳志遠攙扶才能站著的大伯,一下子甩開吳志遠的手掌。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你好了?」
之前最針對葉明遠的國字臉,在看到眼前這戲劇性一幕後,整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大哥的身體,真的被眼前這小子給治好了?
還是用這種不可思議的手段?
看著大哥嘴角上殘留的血漬,他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自己的幻覺。
「大哥。你真的沒事了?」
「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幾名中年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圍在老者的身邊。
同時嘰嘰喳喳地關切的問道。
至於葉明遠?
葉什麼?
什麼明遠?
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
只有吳志遠兄妹,此刻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我看看。」
朱慧甚至直接拉起葉明遠的手掌,仔細地看了起來。
她好奇的小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就那麼看起來軟綿無力的一掌,怎麼就把自己大伯給打吐血了?
雖說大伯已經快60歲了,可平時身體健康,而且還每天堅持練習那個破五禽戲。
所以大伯的身體,可不是同齡人可以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