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家。
吳志遠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葉明遠笑著問道。
「說說吧,那一掌究竟是什麼情況?」
吳志遠笑問道。
「我怎麼知道,不就是控制力道的一掌嗎?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可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並不是暗勁。
這話可是你說的,暗勁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可以勁氣外放。
可我的勁氣,最多能夠凝聚在手掌,根本就外放不出去。」
葉明遠懶得有人可以和自己探討這種東西。
他也並不排斥,所以在吳志遠這裡,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他還先從對方那裡,了解到更多關於暗勁的資訊。
所以對於吳志遠的質疑,他也選擇了實話實說。
「這怎麼可能?如果你還做不到勁氣外放,是怎麼能夠這麼完美的掌控自己的力?」
吳志遠好像是質問,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一下子,空氣都好像是凝固了一樣,房間瞬間就進入到一種詭異的安靜。
而三個人,都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小葉,你給我一掌,和之前打在我大伯身上那一掌一樣的力道。
我要體會一下,才能做出判斷。」
吳志遠皺眉沉思了良久後,最終做出了這麼一個選擇。
「哥。。。」
朱慧想要勸阻,卻被吳志遠直接揮手制止。
「想好了?」
葉明遠倒是沒有朱慧那麼擔心。
開玩笑,自己的力道如何,他自己還不清楚?
就拿掌的力度,連一個老頭都傷害不了,怎麼可能給吳志遠帶來什麼傷害?
「有什麼好想的?難道我還不如我大伯?」
吳志遠洒然笑笑,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葉明遠就往這裡打。
葉明遠也沒有可氣,掌控著自己的力道就打了過去。
和之前一樣,悄無聲息的一掌直接拍在對方的胸口。
接下來就是雙方都微微皺眉。
無他,因為葉明遠也感覺到不對的地方。
因為自己的手掌打在吳志遠胸口,竟然有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怎麼可能?
力量是相互的,這一點他也非常清楚。
可他根本沒有用多少力啊?更不要說基本不存在的反震力,根本不可能讓自己察覺。
即便自己這一掌打在石頭上,也不可能有這種感覺。
不正常,十分有十分的不正常。
先不說葉明遠這個打人者的心理活動。
此刻被打的吳志遠,也同樣深深皺起了眉頭。
沒有什麼比自己親身感受後來的更加得直接。
就在剛剛,葉明遠那一掌打在他身上,完全就是再普通不過。
根本就沒有半點暗勁的影子。
這雖然符合葉明遠之前的話。
可他卻沒辦法理解。
沒有連出暗勁,卻可以完美地掌控自身的力量,這樣的事情不是不可能。
但出現在葉明遠身上,就真的太不正常了。
要知道,那些能夠完美控制自身力量的人,哪一個不是常年練習後才掌握的技巧?
可葉明遠呢?
先不說這傢伙還要上班。
就算是業餘時間全部用在修煉力量的控制上,也不是他現在這個年紀就能夠掌握的東西。
更不要說,這小傢伙的業餘愛好還那麼多,哪一個不需要長時間的練習?
所以他才會認為不正常。
抬頭看著葉明遠那一臉糾結的模樣。
吳志遠這才笑著問道:
「是不是感覺不正常?」
兩人再次面對面地坐下。
吳志遠這才笑著開口。
「嗯,你身上是。。。」
葉明遠狐疑地問道。
他也很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很簡單,我擔心你小子真的打出暗勁,所以就用了一些發力的手段,結果你也看到了,就是這個結果。」
吳志遠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
開玩笑,真以為他就這麼什麼都不保留的任由對方打嗎?
對於暗勁帶來的傷害,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畢竟幾年的折磨,讓他也不得不防。
這倒不是他擔心葉明遠會在這種事情上暗算他。
而是他也不確定,葉明遠是不是真的掌握了暗勁的發力。
一旦小傢伙不管不顧地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那遭罪的可就是自己了。
如果換做那種有師傅,有人教導的人還好。
大不了就算是自己被傷到,對方也有辦法把打在自己身體裡的暗勁收回。
可葉明遠卻是不行,這小子可是野路子出身,好多東西,就連他自己都還沒搞清楚。
更別說收回了,不給自己雪上加霜,就算是謝天謝地。
所以他才會在葉明遠擊打自己的同時,動用了一些發力的技巧。
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做了一道保險。
現在看來,好像是因為自己,讓小傢伙更加的疑惑了。
不過好在,雙方也只是一個實驗,對方並沒有全力以赴。
不然,葉明遠此刻的手掌能不能完好無損,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吳志遠用的這種技巧,類似於太極的借力打力。
對方的力道越大,反震的力道就會以幾何倍數增加。
至於有人會問,他既然會這種技巧,為什麼之前還會被人暗算?
都說是暗算了,當然是在他沒有防備下造成的。
而且這種發力技巧,也不是瞬間就能做到的。
如果沒有足夠的時間,瞬息間他還做不到借力打力。
這就是這個技巧的雞肋之處。
「什麼技巧?」
葉明遠一聽吳志遠的話,瞬間就來了興趣。
這個發力技巧可是好東西。
自己怎麼可能錯過?
「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神奇。。。。」
吳志遠把這種發力的技巧簡單地說了說,主要還是解釋這東西雞肋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那還是算了,雙方交手,那有可能給你幾秒鐘調動的時間。
幾秒鐘,已經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葉明遠失望地搖了搖頭。
往往那種小說里所描寫的高手之間打個多少回合那完全就是扯淡。
真正高手之間的搏命,往往是瞬間分出勝負。
幾秒鐘,足夠人弄死自己好幾次了。
所以對於吳志遠掌握的這個發力技巧,他也就不再感興趣了。
扭頭看到始終坐在邊上看著自己兩人的朱慧。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找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