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白色凍氣狂潮瞬間席捲了整個軍營中心。
以基里曼為源頭,恐怖的寒流如同絕對零度的颶風呼嘯而出。
阿爾德法印的強化魔爆在他遠超獵魔人大師的浩瀚魔力灌注下,展現出了摧毀性的力量。
空氣被凍結,發出細微的噼啪碎裂聲。地面覆蓋的冰雪迅速增厚、凝結成光滑如鏡的冰面。
核心的火元素巨人首當其衝。
原本流淌著白熾火焰、散發著數千度恐怖高溫的龐大軀體,在被那蘊含著極致冰寒魔力的暴風雪掃中的瞬間。
那如同瀑布般垂落的熔岩河流、岩石縫隙中噴吐的烈焰,肉眼可見地黯淡、凝固下來。
嗤——啦!!!
刺耳無比的蒸汽爆鳴聲震耳欲聾,巨人的手臂、身軀、頭顱上瞬間覆蓋上了厚厚一層冰藍色的堅冰。
它原本如同日珥般在眼窩中瘋狂跳躍的金白色火焰,驟然被壓縮成了兩點微弱的核心火光。
整個龐大的身軀動作瞬間變得遲滯無比,如同背負著萬鈞巨山的石像。
它保持著雙臂交叉格擋的姿態,硬生生被凍結成了戰場中央一座令人心膽俱裂的巨大冰雕。
這股狂暴的寒流並未止步於巨人。它呈扇形瘋狂擴散開來。
巨人身後幾十米範圍內的亞甸步兵方陣倒了血霉。
那些士兵身上的金屬盔甲在極寒下瞬間變得如同烙鐵般灼燙皮膚,然後又因為水汽凝結而粘在皮肉上。
士兵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悽厲短促的慘叫,就被狂暴的凍氣瞬間由外而內凍結。
冰層在慘叫聲戛然而止的身體表面瘋狂爬升、加厚。
他們的毛髮上掛滿冰霜,口鼻呼吸間噴出的最後一縷白氣被凍結在面前。
前一秒還嚴陣以待的上百名精銳重甲步兵,眨眼間就化為了姿態各異、表情凝固在驚恐瞬間的……死亡冰雕群。
矗立在白茫茫的冰霜戰場上。
整個軍營核心區域陷入了短暫死寂。除了寒風的呼嘯和冰層內部細微的炸裂聲,再無其他動靜。
周圍僥倖沒有被波及、站得較遠的亞甸士兵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混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嘶……這就是戰神的力量?瞬凍大軍?」
「魔法……又是該死的魔法。難道他也是駕馭寒冰的術士嗎?」
恐懼如同無形的繩索勒住了每一個倖存者的咽喉。
嗷吼!!
然而,冰封的死寂僅僅維持了十幾秒。
被凍結在中央的巨大冰雕內部,猛地爆發出一聲更加狂暴、更加憤怒、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恐怖咆哮。
轟!嘩啦!!
覆蓋在火元素巨人身上的厚實冰層瞬間炸裂,無數的冰塊如同炮彈般向四周激射。
冰雕內部,那原本被壓制的金白色火焰核心如同被徹底激怒的火藥桶。
轟然爆發開來,無窮無盡的白熾烈焰從巨人身上的每一道岩石縫隙中噴薄而出。
剛剛凝固不久的熔岩再次沸騰、咆哮、化作更加洶湧的暗紅色洪流。
蒸汽與火焰沖天而起。
核心溫度飆升到足以融化鋼鐵。
那些附著在巨人身上的冰晶,連化作水蒸氣的過程都幾乎被省略,直接被恐怖的高溫蒸發成虛無。
凍結的地面在巨人腳下迅速解凍、汽化、融化出巨大的冒著泡的岩漿泥潭。
它如同一座從冰河世紀瞬間掙脫束縛、復活的熔岩火山。
它猛地抽回格擋的雙臂。
巨大的、流淌著白熾岩漿的岩石拳頭狠狠砸向地面。咚!!剛剛凍結的地面再次被砸出一個熔岩坑洞。
那雙燃燒著實質怒火的金白色眼瞳,死死鎖定了造成這一切的渺小人類——基里曼。
被徹底激怒的元素巨靈,它要將這個膽敢挑釁元素法則的螻蟻……焚燒成宇宙塵埃。
基里曼卻絲毫不懼,反而眼中興趣更濃了。
看著那剛剛被凍結、瞬間卻又恢復如初、甚至更勝一籌的火元素巨人,他體內某個現代人玩家的靈魂在興奮地拍桌:
『臥槽。自帶回血光環的石頭人?這召喚物太實用了,刷副本小怪神器啊,要是能學一手……』
興趣歸興趣,戰鬥不會停止。火元素巨人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不再做無謂的動作威懾,龐大如山的身軀驟然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速度。
巨大的熔岩巨掌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和焚滅的高溫熱浪,狠狠朝著基里曼站立的地方拍了下來。
如同隕石天降。
基里曼沒有選擇硬扛。
那幾千度的高溫雖然暫時被昆恩護盾隔絕,但強力的物理衝擊和持續的魔力消耗卻是實打實的麻煩。
他腳下滑步一錯,身影如同鬼魅般側移出十幾米。
轟!熔岩巨掌狠狠拍在基里曼剛剛站立的地面。
恐怖的衝擊力讓整個大地震顫。無數焦黑的土石混合著熔化的岩漿被炸飛。
在原地留下一個深達數米、冒著滾滾濃煙和炙熱泡泡的巨型岩漿池。
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基里曼借著衝擊波的震盪輕盈落地,反手一握。
鏘!寒光一閃!古樸厚重的碎星大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劍身之上流轉著令人心悸的重力魔法力量。
下一秒,基里曼的身影再次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空氣被撕裂的殘影。
噗!噗!噗!
令人眼花繚亂的刀光劍影圍繞著火元素巨人龐大的身軀高速閃爍。
基里曼手中的碎星大劍如同最精密的解剖工具,每一次閃現,都在巨人的岩石軀幹上留下一道道深邃恐怖的巨大創口。
覆蓋著極品隕鐵和強力重力魔法的劍鋒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鬆撕裂那些燒紅的、剛剛還堅不可摧的熔岩岩石。
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切割空間的鋒銳。
大塊大塊燃燒著烈焰、流淌著岩漿的巨大岩石如同被肢解的肢體般被削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火星和熔岩碎塊。
嗷!巨人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試圖用巨大的手臂和噴發的烈焰柱掃中那個如同蒼蠅般煩人的傢伙。
但基里曼的速度太快了。
他的空間閃現配合著超強的身體素質以及戰鬥本能,讓巨人的攻擊每每落空,只能徒勞地在堅硬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又一個岩漿深坑。
戰場如同上演著一場詭異而致命的舞蹈。
龐大的火焰元素巨人如同被激怒的山脈,揮舞著熔岩巨拳,噴吐著烈焰風暴,瘋狂地錘打著地面。
每一步都地動山搖,留下熾熱焦黑的腳印。
而基里曼則如同圍繞火山的狂風,迅捷無比地閃躲、切割,碎星大劍每一次揮出,都必定能從巨人身上撕下一大塊燃燒的岩石血肉。
然而!令基里曼眉頭微皺的是,儘管巨人被他砍得「傷痕累累」,但它恢復的速度快得驚人。
那些被他削離軀體的巨大熔岩石塊在地上並沒有徹底冷卻,反而在巨人周身火焰光環的輻射下,迅速地軟化、熔解。
然後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一般,化作流動的暗紅色岩漿細流,逆流而上,重新融入巨人那巨大的創口之中。
而巨人腳下的土地,那些被砸出的岩漿深坑裡,更多的岩石和泥土在恐怖高溫下融化,被不斷抽吸到巨人身上,修補著它巨大的軀體。
甚至……當基里曼砍掉它半條手臂時,那斷裂處周圍的岩石結構立刻開始蠕動,新的熔岩巨爪竟在十幾秒內就從斷口處重新生長、凝結出來。
打不動?。基里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高抗性?無實體?元素生物的能量核心在哪裡?』
他一邊高速閃避著巨人愈發狂暴的掄砸,一邊仔細觀察著巨人身體結構的變化,試圖找到其真正的核心或能量流轉節點。
但這種程度的物理攻擊,顯然對純粹的元素聚合體效果不佳。
戰場中央的地面已經被巨人和基里曼的戰鬥徹底摧毀,變成了一個巨大、焦黑、不斷冒著泡泡的熔岩爛泥潭。
『搞成拉鋸戰了?』
基里曼在心中吐槽,『跟個石頭墩子拼體力?雖然老子體力無限,魔力雄厚,但也太浪費時間了。席兒那小娘們還等著呢。』
失去試探興趣的基里曼眼神一厲。
再一次避開巨人帶著恐怖風壓砸落的熔岩巨拳後,基里曼沒有如同之前那樣再度靠近劈砍。
他的身影猛地一閃,這一次,直接出現在火元素巨人寬闊無比的後背正上方。
下方是巨人燃燒著白熾火焰、流淌著瀑布般熔岩的巨大脊背。灼熱的氣浪扭曲著上方的空氣。
基里曼毫不猶豫。
他收回碎星大劍,右手五指張開,帶著一股決絕意志,狠狠按在了巨人那由無數巨大燒紅岩石拼接而成的後背核心區域。
整個掌心都散發著刺眼的藍色光芒——那是上古之血空間力量全力催動的徵兆。
咔嚓!!
龐大的魔力瞬間爆發,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颶風,吹拂在周圍圍觀的那些士兵們的臉上,將他們侵害的表情映射的更加醒目。
一聲極其詭異、仿佛空間結構被強行扭曲撕裂的聲音驟然響起,清晰無比地傳入下方混亂軍營中每一個士兵和被保護在遠處的席兒耳中。
以基里曼手掌按壓點為中心。
火元素巨人的背後空間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瞬間出現了無數道漆黑、深邃、瘋狂蔓延的蛛網裂紋。
緊接著,這些裂紋的中心點猛地向內塌陷、旋轉,一個直徑超過五米、散發著混沌時空亂流氣息的恐怖漩渦瞬間成型。
嗷吼——?
火元素巨人那由熔岩構成的頭顱猛地一百八十度扭轉過來,構成身體的岩石瞬間扭曲變向。
那雙跳動著金白色烈焰的眼窩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和困惑。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它無法理解的、能徹底撕裂湮滅其存在本質的力量,正強行作用在它龐大的軀體之上。
它想反抗,想噴發火焰,想撕裂這渺小的存在。
然而——轟隆隆隆!!
龐大無比、重達千噸以上的火元素巨人軀體,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那如同貪婪巨口般的空間漩渦猛地吞噬了進去。
旋渦瞬間收縮、合攏、消失。
只留下一片被撕扯得支離破碎、仿佛水波紋蕩漾扭曲過的空氣。
還有……軍營廢墟上空,距離地面數萬米的高空中,一顆燃燒著白熾烈焰、拖著長長熔岩尾巴的「隕石」,正帶著茫然(如果石頭人有情緒的話)劃破大氣層,朝著北方廣袤未知的、可能是一片荒蕪凍原或者無垠海洋的地域……急速墜落。
基里曼抬頭瞥了一眼消失的巨人方向,心中暗爽又有點遺憾:『嘖,要是能直接送到月亮上或者恆星里,那才叫酷炫。可惜距離太遠控制力不夠…算了,丟給卡茲去當鄰居吧。』
「這……不可能。。」
就在距離爆炸核心廢墟數百米外的一個相對完整的高坡上,一道飽含著無法置信的尖利女聲刺破了短暫的死寂。
女術士席兒·德·坦沙維耶失態地站在一輛臨時被推作指揮台的重型攻城駑車旁,手中的短柄法杖差點滑落。
她精心準備、付出巨大代價召喚的底牌,足以碾碎一支軍團的四級火元素巨人,竟然……竟然就憑空消失了?
精神感應中,只能感覺它被傳送到了很遠的地方,再也無法控制。
被一個手勢,一個無法理解的強大魔法……變走了?
她那張永遠冷靜、掌控全局的美麗臉龐上,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和一絲……深不見底的恐慌。
她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如何用寒冰凍結巨人,又如何像抹掉灰塵一樣將其從這個世界上移走。
這種級別的力量,絕不是任何典籍中記載的法師的力量。
對於上古之血的強大,生活在現代的女術士,第一次有了直觀的了解。
「走。立刻離開這裡。」
席兒幾乎是尖叫著下令,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變形。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儀態,保命要緊,她手中法杖爆發出刺目的魔法光輝,一個複雜穩定的小型傳送門咒文模型正在她指尖飛速構建。
空間開始在她面前扭曲波動。最多再有十秒,她就能通過臨時傳送節點離開這裡。
然而。
太遲了。
在火元素巨人消失的瞬間,基里曼的目光就如同定位飛彈般瞬間鎖定了數百米外那個正在慌亂構築傳送門的曼妙紫色身影。
時間緊迫,基里曼眼神一冷,空間波紋一閃。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流光,如同撲食的獵鷹。
無視了擋在她面前那些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組成最後一堵人牆保護席兒的精銳皇家侍衛。
那些衛士看到基里曼出現,只來得及爆發出怒吼,十幾面巨大的塔盾瞬間併攏,長矛、重劍帶著拼死一搏的勇氣刺出。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他們的阻擋脆弱得如同紙片。
轟!!
基里曼甚至沒有動用碎星大劍,他僅僅是一個阿爾德法印結出,右臂在身前猛地一揮。
一股無形的、狂暴到足以掀翻城牆的恐怖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爆發。
咔嚓!咔嚓!噗嗤!
厚重精鋼打造的塔盾如同脆弱的餅乾般瞬間扭曲變形、碎裂崩飛,持盾的侍衛如同被高速戰車迎面撞中,胸骨盡碎,口噴鮮血向後倒飛,與身後刺來的武器撞成一團。
瞬間就有七八名最強悍的皇家侍衛被砸飛、撞死。
基里曼的速度甚至沒有絲毫停滯。
在席兒那雙因極度恐懼而驟然放大的棕色瞳孔倒影中,基里曼高大的身影撕開了最後的防線。
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龐瞬間近在咫尺。
「想跑嗎,我親愛的席兒女士?」
基里曼帶著戲謔的聲音如同重錘敲在席兒的心上。
同時,他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沒有停頓,左手猛地探出,閃電般扣住了席兒那纖細白皙得過分、凝聚著強大魔法力量的手腕。
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巨力傳來,席兒瞬間感覺自己手腕骨幾乎要被捏碎,魔力流通瞬間受阻,她指尖即將完成的傳送門法陣如同斷電的燈泡般驟然熄滅。
剛剛扭曲起來的空間瞬間恢復平靜。
嗡!!
傳送術式……被打斷。
「啊。。。」席兒痛得悶哼一聲,法杖差點脫手。
然而這還沒完。
基里曼的右手動作更快,根本不像對待一位尊貴的女性施法者,更像是在隨意抓取一件剛剛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
他的右臂毫無紳士風度地直接穿過席兒因為傳送失敗而產生的魔法亂流。繞過她驚惶下試圖格擋的另一隻手。
精準無比地……一把箍住了她那被魔法長袍緊緊束裹著、曲線極度誘人的腰肢上。
用力一攬,席兒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尖叫著如同撞入一團堅不可摧的鐵壁。
基里曼那覆蓋著冰涼天鵝絨禮服的強健胸肌狠狠頂在了她柔軟的身體上。
兩人的身體瞬間唉在一起,姿勢曖昧。
更讓席兒羞憤欲絕的是,基里曼那擒住她腰肢的大手沒有老實地停在原處,反而像是確認戰利品的手感般,極其自然地…向上一滑。
竟隔著薄薄的絲絨法師袍,毫無顧忌地一把完全覆在了她左側那的柔軟之上。
甚至有些惡劣地用力抓捏了一下,感受著那彈性和觸感。
「嗯,手感不錯,比你的替身強多了。」
基里曼低頭,對著懷中這具因為極度震驚、羞辱、恐懼而瞬間僵硬的曼妙軀體,臉上揚起一個混合著勝利者傲慢與玩味的惡劣笑容。
他的聲音清晰地壓過了戰場上的嘈雜。
「不過席兒小姐,為了抓你這麼個小野貓,害我連衣服上都被濺了點灰。那二十萬克朗的贖金,也被你炸的不知去向了。」
「不如就用你的身體來抵債,慢慢陪我玩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