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刺骨的寒風無聲地穿梭,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死寂。
「你們究竟什麼時候去了那個地方?」
比比東的面容沒有絲毫波瀾,惟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千仞雪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與不解,似乎真的對比比東的問題感到茫然。
「你連自己小時候的模樣都認不出來了嗎?」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指向天幕中那個金髮小女孩。
「嗯?」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目光緊緊鎖定在天幕中的身影上。
片刻後,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天幕中的金髮小女孩,分明就是小時候的自己!
千仞雪眉頭皺得更緊,腦海中飛速回憶著過往的片段。
天幕中那座古樸的祠堂,她從未見過,更別提和爺爺一起去過了。
「不管那時候的你們打著什麼算盤,對現在的局面來說,都不過是徒勞罷了。」
比比東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千仞雪卻沒有理會比比東的嘲諷,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想要從接下來的畫面中找到答案。
天幕的畫面陡然轉動。
「雪兒,這裡就是我們千氏一族世代的祖祠,你進去向先祖請示一下吧。」
千道流的臉上帶著幾分嚴肅,對身旁的千仞雪說道。
「明白,爺爺。」
千仞雪乖巧地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祠堂。
「大哥,雪兒今年才九歲,你居然答應她去天斗帝國當臥底?」
金鱷斗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仿佛在說千道流你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那個……這個……所以……我這不是讓雪兒來請示老祖宗了嗎?」
「只要老祖宗同意了,那就代表這個想法沒有問題。」
千道流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聲音裡帶著幾分心虛。
「你……我……」
金鱷斗羅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天幕中的這一段對話,兩大帝國的聯軍陣營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臥底?讓一個九歲的孩子去天斗帝國當臥底?哈哈哈,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馬紅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旁邊的樹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武魂殿的高層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吧?放著天賦這麼好的少主不重點培養,居然讓她去做這種風險極高的事!」
奧斯卡也是連連搖頭,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樂死我了!這天幕簡直就是武魂殿的『公開處刑台』,把他們的遮羞布都給扯得一乾二淨!」
戴沐白強忍著笑意,可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眼神中滿是幸災樂禍。
「你們還別笑,我們現在還能有一戰之力,真得給武魂殿的高層磕個頭!」
朱竹清抱著雙臂,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調侃的神色。
「為什麼這麼說啊?」
寧榮榮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你想想看,如果千仞雪當初沒有去天斗帝國當臥底,而是留在武魂殿潛心修煉。」
「以她的天賦,最起碼在三年前就成神了!到時候我們還有的玩嗎?」
朱竹清耐心地解釋道。
「對啊!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千仞雪要是早早就成神了,我們恐怕早就輸得一敗塗地了!」
寧榮榮恍然大悟。
而武魂帝國那邊,眾人則是面面相覷。
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解,看向高層的目光中充滿了「看傻子」的意味。
讓千仞雪去當臥底?
有這時間和精力,讓她好好修煉,早點突破成神,他們早就憑藉神級力量一波平推兩大帝國了!
這腦子難道真的沒病嗎?
「我真是想不通,當初大哥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同意這種荒唐的提議!」
雄獅斗羅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不解和不滿。
「我也想知道!當初我不管怎麼勸,大哥都鐵了心要這麼做,說什麼都不聽!」
青鸞斗羅也跟著附和道,臉上同樣帶著困惑和無奈。
「你們以為我沒勸過嗎?可你們別忘了,這個臥底的想法是比比東和大供奉一起定下的,我就算反對,又能有什麼辦法?」
金鱷斗羅攤了攤手,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
「對了,剛才天幕里說的『請示先祖』是什麼意思?」
「你們當初真的去斗羅殿祭祖了嗎?可天幕裡面的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斗羅殿啊!」
千鈞斗羅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金鱷斗羅翻了個白眼,顯然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一起看下去吧,少主已經進去祭祖了,說不定接下來的畫面就能告訴我們答案了。」
降魔斗羅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天幕畫面繼續播放
祠堂內的氣氛肅穆而莊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千氏歷代先祖在上,如今斗羅大陸強者雲集,各大勢力紛爭不斷,武魂殿獨木難支,就連現任教皇也不幸死於仇寇之手!」
「不孝子孫千仞雪,為了武魂殿的興復大業,願意前往天斗帝國執行臥底之事,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若先祖以為此舉可行,望能賜夢以示贊同;若先祖以為此舉不妥,也請明示!」
說完這番話,千仞雪就準備對著牌位磕頭。
「黃毛丫頭,你哭錯墳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寂靜的祠堂內迴蕩。
「什麼人?」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千仞雪迅速站起身來。
目光在祖祠中緩緩掃過,最終定格在那口放置在角落的白玉棺木上。
「竟敢在此褻瀆我千氏一族的先祖,不管你是什麼人,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千仞雪死死地盯著那口白玉棺木,語氣無比冰冷。
「黃毛丫頭,說這句話之前,你還是先看看自己剛才祭拜的是誰吧!」
聽到這話,千仞雪雖然心中充滿了警惕,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向剛才祭拜的牌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