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正是菊斗羅月關!
準確來說是第一時空的菊斗羅!
因為第二時空的菊斗羅已經死了!
史萊克七怪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千仞雪的表情則是有些難看。
菊斗羅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她心裡還是有些數的。
讓菊斗羅來懲罰朱竹清?
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就是第二時空嗎?」
月關的目光緩緩掃過整個嘉陵關,嘴角頓時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比想像中有趣些.」
月關神色平靜的邁動步伐,視線從武魂殿的眾人身上掃過。
那抹饒有興致的笑意漸漸斂去,語氣里添了幾分冷意。
「武魂殿的諸位,另一個我呢?」
武魂殿眾人紛紛低頭,不少人眼神躲閃,還有人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莫非.這個時空的我跟老鬼,都已經不在了?」
月關敏銳的捕捉到空氣中瀰漫的壓抑,他的聲音都冷了幾分。
「鬼斗羅於三年前殞落,而您是在半月前戰死的。」
洛爾迪亞拉(二)連眼皮都不敢抬,生怕對上月關冰冷的目光。
「怎麼死的?」
月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銳利。
即便是第二時空的自己,最少也有封號斗羅的實力,尋常圍殺怎會輕易殞命?
那可是縱橫大陸數十年的「菊鬼組合」,絕非任人宰割之輩!
「押運糧草的時候,被史萊克的人截殺。」
洛爾迪亞拉(二)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難以掩飾的底氣不足。
「押運糧草被截殺?」
「這些字我個個都認識,組合起來怎麼就如此離譜?」
月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里滿是荒謬的驚愕。
「整個武魂帝國弄不出來三五件儲物魂導器?還需要封號斗羅去運輸?」
「你們這操作,簡直刷新了我對愚蠢的認知!怕不是把『快來搶我』刻在了糧車上!」
101看書 101 看書網體驗棒,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讚 全手打無錯站
月關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咆哮。
「沒有儲物魂導器,就是在運糧線上被截殺的。」
洛爾迪亞拉(二)底氣不足的說道。
「打住!」
「你們這是給我展示了一種小腦完全不發育,大腦發育不完全的獨特『美感』啊!」
「虧得你們還能站在這裡,沒被自己蠢死!」
月關長嘆一聲,語氣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武魂帝國的眾人紛紛低下頭。
他們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直到月關這麼一說,他們才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用那種拉著糧車招搖過市的方法押運糧草,簡直是把「快來搶我」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帶著股清甜的靈氣。」
就在這時,月關動了動鼻子,就像是嗅到了珍稀的花蜜,目光驟然鎖定在小舞身上。
「沒錯!我服用了仙品之王——相思斷腸紅!」
小舞臉上瞬間露出傲然之色,下巴抬得老高。
她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月關為她的仙品側目、甚至躬身行禮的畫面,連嘴角都忍不住向上翹。
「原來如此,真是難得一見的好花肥!」
月關深深看了小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令人心悸的笑容。
「什麼?」
小舞臉上的傲然瞬間僵住,那點得意瞬間被錯愕沖得一乾二淨。
「你也很有意思,身上縈繞著奇茸通天菊的醇厚氣息,很濃郁。」
月關並未理會小舞的錯愕,目光轉向戴沐白,眼神里多了幾分興味。
隨著月關的話音落下,戴沐白的身上果然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溫暖而純粹,正是奇茸通天菊的專屬光暈,在戰場上格外耀眼,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前輩好眼力!」
「我們七個人都服用了仙品!」
「榮榮服用了綺羅鬱金香,竹清服用了水仙玉肌骨,奧斯卡服用了八瓣仙蘭。」
「小舞服用了相思斷腸紅,胖子服用了雞冠鳳凰葵,我服用了奇茸通天菊,唐三更是服用了三株仙品!」
戴沐白心中一喜,語氣里滿是恭敬與得意。
月關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在朱竹清身上停留了片刻。
「可惜.可惜只有一個人。」
月關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前輩是什麼意思?」
戴沐白連忙追問,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
「沒什麼。」
「就是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參加了答題而已。」
月關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看樣子不管是哪一個時空的菊斗羅,身上的毛病都一樣啊。」
獨孤博靠在一顆枯樹幹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接下來估計就是要收徒了,菊斗羅看到服用仙品的人,都忍不住想拉過來。」
弗蘭德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菊斗羅的脾性他早已摸透。
「菊斗羅犯病了!」
「這樣對我們武魂帝國很不利!」
千仞雪皺緊眉頭,臉色難看得像鍋底一樣。
「天幕的選擇就是如此,我們沒有辦法干預,只能看著。」
光翎斗羅面色坦然,似乎早已看淡了這些變數。
「如果不是比比東的問題,菊斗羅和鬼斗羅還活著,那我們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金鱷斗羅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與無奈。
「靜觀其變吧。」
千仞雪長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
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也沒用,只能寄希望於事情不會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
「前輩,我想拜你為師!」
戴沐白眼神中滿是期待,幾乎都要要冒光了。
「我不收徒。」
月關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連眼神都沒給戴沐白一個。
「前輩,您不收徒?」
戴沐白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不收。」
月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不收徒?我的耳朵出現問題了?還是我聽錯了?」
弗蘭德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