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記憶被抹去
晚上,容樂英照常去惡鬼窟。
歌舞廳沉寂了一晚上,隔天就恢復了往常的熱鬧,容樂英和齊虹秋走進去,那些鬼依舊如餓狼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好像之前這裡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容樂英也找不到白衣,連著好幾天在惡鬼窟都找不到白衣的蹤跡。
之前她住的房間也換了一個鬼住在裡面,裡面的布置都換了。
沒辦法,容樂英只好找上歌舞廳老闆。
歌舞廳老闆看到容樂英過來找他,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這什麼表情?」一條火龍在齊虹秋身後飛舞,眉眼陰沉,仿佛歌舞廳老闆不給個好臉色,下一秒火龍就會穿透他的身體。
歌舞廳老闆虎軀一震,立馬露出討好的表情。
「兩位大人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瑪德,來我這鬧事,我還不擺臉色了!
表面笑嘻嘻,心裡mmp!
容樂英對齊虹秋揮了揮手,「秋秋,你不要這樣,嚇到老闆怎麼辦。」
歌舞廳老闆臉上笑容真實了一分,對嘛,幹什麼要這麼兇巴巴的,好好說話不行啊。
下一秒,容樂英掏出好幾張黃符擺在歌舞廳老闆面前。
「老闆,我和你打聽點事。」
「……」
歌舞廳老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連忙往後退,「你說話就說話,拿符幹什麼?!」
這小姑娘太陰險了,剛才還勸別人不要這樣,轉手就把黃符掏出來威脅他。
太歹毒了!
容樂英歪著頭,一臉無辜,「付報酬啊,我的符很值錢啊。」
歌舞廳老闆:「……」
你的符值錢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用不上,又不會嫌命太長了!
歌舞廳老闆在心裡瘋狂罵著容樂英,面上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大人,您不用這麼客氣,您想知道什麼您說,我要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您!」
「真的不要嗎?」容樂英問。
歌舞廳老闆瘋狂搖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用不用。」
「你們這的白衣老師呢?」容樂英問。
歌舞廳老闆:「誰?」
「白衣,就在你們這表演的京劇演員。」容樂英指著頂樓說:「之前住頂樓的那位老師。」
「我們這沒有叫白衣的京劇演員啊。」
歌舞廳老闆一臉莫名其妙,「你走錯地方了吧?」
容樂英眉頭微蹙,「你記憶出問題了,還是你沒當人家是你這的演員?」
你的記憶才出問題了,我的鬼我記得很清楚!歌舞廳老闆在心裡這樣吐槽。
「真的沒有,我們這真的沒有一位叫白衣的京劇演員。」
沒有,怎麼會沒有呢?容樂英垂眸思考著。
齊虹秋甩出一條紅龍緊緊地纏著歌舞廳老闆,威脅道,「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弄死你!」
歌舞廳老闆害怕地瑟瑟發抖,努力蜷縮著身體,委屈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人都說白衣是你親戚,你還不知道,」齊虹秋冷哼一聲,「趕緊說白衣去哪裡了。」
歌舞廳老闆哀嚎,「我真的不知道啊,什麼白衣黑衣的,我哪來的親戚啊。」
「我的親戚早都死絕了,沒有親戚。」
「再說我有親戚怎麼捨得讓她當戲子啊。」
他雖然摳,但他也有身份的好吧,怎麼能讓親戚去做戲子,拉低他的身份。
齊虹秋定定地盯著他,試圖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發現一點說謊的痕跡。
「不好意思啊,老闆,把你的燈牌弄壞了。」容樂英冷不丁來了這樣一句。
歌舞廳老闆表情瞬間變了,「我的燈牌!」
「你幹什麼弄壞我的燈牌?!你什麼時候弄壞的?我剛才看著不是還好好的嗎?」
天殺的,那都是他的錢啊。
她在這裡鬧事就算了,還砸他的店,太過分了!
歌舞廳老闆又急又心疼,很想現在衝出去看看燈牌怎麼樣了,但又不敢隨便亂動。
害怕被弄死。
齊虹秋不明所以地看向容樂英,什麼時候又砸燈牌了?
「沒有弄壞,」容樂英咧嘴一笑,「我開玩笑的。」
歌舞廳老闆壓根不信她的話,「你們放開我,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白衣,我們這真的沒這個鬼!」
容樂英給了齊虹秋放開他的眼神。
齊虹秋手指微動,纏在歌舞廳老闆身上的紅龍瞬間消失不見。
得到自由的歌舞廳老闆第一時間跑到外面,看到他心愛的燈牌完好無損才鬆了一口氣。
嚇死了,幸好他的寶貝燈牌沒事。
齊虹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容樂英突然說燈牌的用意,「他的記憶被抹去了。」
容樂英輕輕地嗯了一聲,轉眼望向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她乾的?」
容樂英又去雜貨鋪找了那個老頭,他也不記得白衣是誰了。
明明昨天晚上歌舞廳出事後,他都還知道白衣是誰。
現在卻又不知道白衣是誰。
她又去問了問惡鬼窟的其他鬼,他們也不記得白衣是誰。
一切好像在她們那晚離開後重置了一樣。
齊虹秋摸著下巴,眼底興味十足,「有趣。」
抹去所有鬼的記憶,她下次是要換個身份出現嗎?
下次叫什麼,黑衣嗎?
「我們直接把這裡全都炸了,她肯定就會出現了。」齊虹秋提議道。
用最簡單粗暴的手段逼她出來。
容樂英搖了搖頭,「不了。」
齊虹秋不解,「為什麼?」
「她想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容樂英望著歌舞廳方向說,「用強硬手段可能會適得其反。」
她感覺白衣就在歌舞廳裡面的。
她要真的是鬼王,被她們逼得沒有理智冒出來的話,到時候可能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齊虹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當時對我好像沒有那麼溫柔。」
「你區別對待。」
「……」
容樂英身體一顫,扭過頭,扯了扯嘴角,「你們的情況又不一樣。」
齊虹秋雙手抱胸,「我們哪裡不一樣?」
都是一樣的苦命人,哪裡不一樣了。
容樂英莫名有種男朋友出軌被女朋友抓包的心虛感,沉吟片刻,她說。
「你們不是同一個人。」
「……」
齊虹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淨說些廢話。」
她還以為她要誇她厲害呢。
畢竟她在幻境經受這麼多痛苦,被關了這麼久,都沒有失去理智,沒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惡鬼,她比白衣厲害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