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說不出她的名字
「秋秋,秋秋。」
容樂英試著聯繫齊虹秋,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能作罷,去找把她拉進幻境裡的鬼。
容樂英在周圍找了個人打聽,才知道剛才的戲班是錢家班,戲班裡最有名的演員便是春姑娘。
春姑娘不僅身段好,嗓子更是堪比百靈鳥。
受到很多人追捧,好些富商甚至還想一擲千金想要求娶春姑娘。
但春姑娘已有婚約,未婚夫就是錢家班的班主,是個年輕又帥氣的男人。
「錢家班的班主姓錢嗎?」容樂英問。
大姐回道,「不姓錢,錢家班是他從老班主手裡買來的,沒有改名。」
「大姐,那春姑娘全名叫什麼啊?」容樂英又問。
大姐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大家都是叫的春姑娘,我不知道她全名叫什麼。」
「那你知道春姑娘住在哪裡嗎?」
「春姑娘就住在柳巷口,你走到那邊看到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她家。」
「好的,謝謝大姐。」
「不客氣,豆腐買點不?」大姐笑著看著容樂英。
「……」
容樂英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大姐,我沒有錢。」
大姐臉上笑容消失,那表情好像在說:你沒錢打聽什麼消息,浪費時間。
「謝謝大姐啊,祝你豆腐大賣。」
容樂英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速度飛快。
柳巷口很近,近到她離開豆腐攤,轉個彎就到了,巷口果然和賣豆腐的大姐說的一樣,有很多人在那裡。
就和粉絲追星現場一樣,他們手裡就差點應援物和粉絲燈牌了。
容樂英穿過人群走進去,即將走到春姑娘家院子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攔她的人是個年輕小伙子,他說:「不准進去。」
容樂英指著裡面說:「我是春姑娘朋友,聽說她身體不適特地來看她的。」
小伙子上下打量著她,「你是春姑娘朋友,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我也沒見過你啊,你誰啊就在這裡攔著不讓我進。」容樂英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過來質問。
「我是她弟弟,」小伙子說。
「弟弟啊,我知道,你叫童……童什麼來著……」
「我叫——」小伙子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任何聲音。
容樂英一臉懵,「你叫什麼?」
「我剛才說了呀,你沒聽到嗎?」小伙子看著她滿臉寫著不相信,「你不會是騙子吧。」
「你才是騙子呢,嘴巴光張著也不說出名字來。」
容樂英眸光閃動,「你在這裡裝春姑娘的弟弟,是有什麼目的。」
「你瞎說什麼,我剛不是說了我的名字了嗎,我叫——」
說到名字的時候,聲音又沒了。
容樂英緊盯著他的嘴,試圖讀懂唇語,但奈何對方說的太快,她翻譯不出來。
「聽到了吧,我的名字。」
容樂英誠實搖頭,「聽不到,你光張嘴巴不出聲啊。」
小伙子:「???」
「你是來找茬的吧!」
容樂英依舊從容淡定,「不是啊,我是來看春姑娘的,我都知道她的名字呢。」
「那我姐叫什麼名字?」
「她叫——」童映春。
童映春三個字同樣沒了聲音。
容樂英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童映春的名字為什麼說不了?
「看看,你說不出我姐的名字,你就是騙人的!」
其他人也在笑容樂英,笑她作假也不不做全面,假名也好歹說一個吧。
不說是啥意思啊。
小伙子拿起一邊立著的棍子,橫在自己中間,放在院子門口。
「閒雜人等,不准進我姐的院子。」
正門不得行,容樂英就走側門或者翻牆。
她繞到後面,趁著沒人的時候輕鬆翻牆進入院子。
雙腳剛著地,就聽到婦人驚慌的喊聲,「春姑娘沒了!」
春姑娘沒了?
容樂英心裡擱楞一下,快速要往屋子裡去,才走沒兩步周圍的場景又變了。
一個恍身,她置身於靈堂中間。
……流程刷的還挺快的。
靈堂一片白色,棺木擺在中間,很多人穿著喪服在哀悼哭泣。
其中棺材邊上的婦人哭的最凶,嘴裡不停喊著我的女兒啊,你的命好苦啊之類的話。
「哭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是在心疼她的錢吧。」
「要我說啊這丫頭就是福薄的,這麼年輕就死了。」
「我聽說是她不檢點,到處勾搭野男人才死的。」
「我也是這樣聽說的,整天拋頭露面的戲子有幾個乾淨的。」
身後有兩個大叔在小聲蛐蛐。
容樂英眼珠子轉了轉,擠到兩個大叔中間。
「那大嬸怎麼哭的那麼凶啊,我之前怎麼沒見過她啊。」
從她已知的童映春的故事中能知道她的父母並不愛她,她的悲劇還是她父母一手造成的。
兩大叔一臉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其中一個大叔問:「你是誰?」
容樂英:「我是春姑娘的鄰居,之前都沒聽到她提到她的家人,這個大嬸不會是騙子吧。」
兩大叔上下打量她一番,似在思考她話里的真實性。
過了好幾秒其中一個大叔才說:「才不是騙子,她真是她娘。」
他們倆分別是春姑娘的親叔叔和同族的伯伯。
「真是春姑娘的親人啊,那平時春姑娘怎麼說她沒有家人啊。」容樂英故作驚訝道。
春姑娘親叔叔吐槽道,「——那個賠錢貨就是這樣在外面敗壞我們名聲的。」
前面突然消音了幾個字。
容樂英一直盯著他,注意到他有說出名字的,只是被消音了。
奇怪,這是有關春姑娘的幻境,為什麼名字說不出來。
叔叔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吐槽的點,打開了話匣子。
吐槽春姑娘不孝順不聽話,不願意聽從父母的安排嫁人好好過日子,非要來做戲子丟人。
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了,還被別人的正房太太找上門過,掙了錢也不知道孝敬父母長輩。
家裡兄弟姐妹也不幫襯一下,只知道自己快活。
現在好了吧,遭報應了吧,活該!
兩個男人里里外外都是對春姑娘的貶低,聽的容樂英一股無名火起。
臉色刷的一下冷了下來,回懟他們,「人春姑娘老實本分唱戲掙錢,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給人隨便造黃謠,惡不噁心啊。」
「嘿,你個小賤蹄子怎麼說話的!」
「你才是賤東西,一張口就比那幾百年年沒清理的旱廁還臭,長得像個人一點人話不說一點人事不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