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穿她的睡裙吧
童映春被嚇了一跳,她以為對方是強盜,下意識握緊了胸前的護身玉符。
她記得凌越說的,只要有護身玉符在,任何人都傷害不了她,所有傷害都會反彈回來。
童映春大著膽子質問,「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房間裡?請你現在趕緊出去。」
「童映春,是你的名字嗎?」
一道蒼老嘶啞難聽的聲音從男人喉嚨里傳出,陰惻惻的。
童映春害怕地往後退一步,下意識去看男人的腳下,她懷疑這人不是人,是鬼。
下一秒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僵硬地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
她看清了男人的長相,很年輕,長得平平無奇,但嘴巴下面有一個大黑痣很明顯,臉色蒼白。
童映春慌得不行,覺得面前的人就是鬼,她遇上鬼了。
「你是童映春嗎?」男人又問了一遍。
童映春本想回答不是的,一開口卻變成了是。
隨後她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乏軟無力。
蒼老的聲音在耳邊念了很多她聽不懂的話,意識最後消失前,她聽到一道年輕的聲音。
「大人,這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接下來你就等著看他怎麼走向滅亡的吧。」
「謝謝大人……」
「所以我說會不會是有鬼附身在趙風身上,他才變得這麼厲害的。」童映春猜測道。
容樂英思索著輕點了下巴,「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徐容生:「大概率就是那個幕後真兇。」
「所以趙風早就死了?」凌越不確定道,「陰陽兩界都找不到他是因為他早就死了?」
徐容生淡淡地嗯了一聲,容樂英:「應該是這樣的。」
趙風的靈魂大概率早就被幕後黑手吞噬,身體被幕後黑手奪舍占據。
這也就證明趙風沒吃外賣商城裡的藥,突然變得那麼厲害也是因為身體內的靈魂不是他自己。
所以
事情已經明朗,趙家是幕後真兇明面上的一把槍,針對每一任外賣員。
趙二突然變得厲害,說明他們準備對容樂英動手了。
容樂英突然聯想到之前突然冒出來的翠屏容家,他們該不會借那些翠屏容家人的手來害他爺爺吧。
她的餘光不經意間掃到齊虹秋,見她一臉沉思,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容樂英問:「秋秋,你在想什麼?」
從剛才開始她就沒怎麼說話。
齊虹秋回道,「我在趙風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很熟悉。」
但她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是哪裡聽過的。
容樂英想了想說:「會不會是之前趙風想要弄死你過?」
齊虹秋被關在幻境裡,術士們一直在想辦法除掉她。
突然橫空冒出來一個趙風,其他名門世家是不是聯合趙風對她動手。
「每年都有不怕死的術士想來弄死我,」齊虹秋:「你猜的有點道理,但這不足以成為我記住他名字的理由。」
好拽。
容樂英:「那你慢慢想吧,努力想想是在哪裡聽到的。」
「說不定能給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
桌上的食物都被吃的七七八八的,殘局收拾完,容樂英把凌越還有童映春各自收到萬魂幡里。
一鬼待一個萬魂幡。
凌越倒是想和童映春在一個萬魂幡,但擔心她不樂意,徐容生也不樂意。
不樂意凌越一個男鬼跟著他女朋友。
所以自己住一個萬魂幡,凌越的萬魂幡徐容生帶著。
童映春跟著容樂英。
齊虹秋回容老爺子房間休息,繼續回想著她是在哪裡聽到趙風這個名字的。
「徐老師,你還不回去嗎?」容樂英見徐容生還坐著沒走,玩笑道,「今晚要不要睡我房間啊。」
「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好。」
容樂英表情呆滯,「什麼?」
徐容生勾唇一笑,「我說好。」
那表情好像在說:就等你說這句話了。
容樂英遲疑一秒,「你不怕我爺爺明天起來打你嗎?」
容老爺子雖然很高興他們在一起,但要是知道徐容生晚上留宿和她睡一起。
估計要暴走,揍他一頓。
徐容生臉上表情不變,「我會在容爺爺起床之前回家的。」
偷偷摸摸的,聽起來更刺激了。
兩人又不是沒在同一張床上睡過,容樂英也不糾結。
帥哥陪睡,她更不會拒絕。
兩人一同上樓,容樂英翻了翻衣櫃,「我這沒有合適你的睡衣,你要不回家一趟把睡衣拿過來。」
「或者你試試穿我的睡衣。」
容樂英一臉壞笑著提起一條黃色睡裙,「這裙子挺大的,你能穿。」
他穿肯定很好看。
徐容生往後退了一步,臉上表情有些繃不住,「我回去拿睡衣吧,這裙子我穿不合適給你撐壞了就不好了。」
容樂英遺憾嘆氣,「也是,不過你都回家拿睡衣了,不如就在家睡了吧。」
「跑來跑去也麻煩。」
徐容生:「……我覺得不怎麼麻煩。」
「可我心疼你哎,你本來就因為我跑去了陰間受了傷。」
容樂英聲音低落,「又跑來跑去的,只會讓身體更不舒服。」
「這麼晚了,你都不能好好休息……」
「我穿!」
徐容生往前走兩步,眼神堅定,「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跑來跑去的挺麻煩的,我就穿你的睡裙吧。」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分彼此!」
容樂英壓著瘋狂想要上揚的嘴角,「你真的穿嗎?不會為難吧。」
「要不你還是回家休息……」
徐容生再次打斷她的話,「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
容樂英盯著他看了看,「真的?」
徐容生:「真的!」
好不容易她主動留下他,他才不要離開,穿裙子怕什麼,而且還是她的裙子。
「不為難就好。」
容樂英轉身在衣櫃裡薅了一套睡衣,「那我先去洗了……」
突然手上的睡衣被拿走,徐容生拿起另外一條和他手上那條同款不同色的睡衣放在她手上。
「我們穿同款吧。」
一條黃色一條淡藍色。
談了這麼久的戀愛,兩人同床同枕不少次,親親摸摸也做了不少,但還沒到最後一步。
而且每次兩人睡一起的時候她都是穿睡衣睡褲一起,還沒穿過睡裙。
現在冷不丁換上睡裙,兩人都穿的睡裙,莫名有種兩人裸睡的羞恥感。
想逗逗他讓他穿女裝,最後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她是想好脫他的,不是想讓他好脫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