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計劃
「你們這種偏遠星系可能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弗利薩是宇宙最大的惡黨,他的軍團占據了宇宙里幾百顆資源星,手底下的突擊隊全是從各個星系搜刮來的怪物。」
加克的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銀河巡警的驕傲,「你很強,二十五萬的戰鬥力,放在北銀河確實能橫著走。
加克搖了搖頭,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憐憫,「在那種真正的宇宙霸主面前,你這點力量,也就是個稍微大一點的螞蚱。
你見過太陽那樣的恆星爆炸的場景嗎?」
張啟沒搭理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這劇情崩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發展,應該是幾年之後,地球才會因為賽亞人的入侵而暴露在宇宙的視野里。
弗利薩這種終極Boss,怎麼會現在就跳出來?
如果是為了龍珠,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那美克星的龍珠比地球的強出幾十條街,弗利薩的探測器網絡不可能放著那美克星不管,跑來這顆連星際航行都沒搞明白的鄉下星球。
難道是因為他?
張啟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其中唯一的變量就是他帶來了不輸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了0
不管原因是什麼,麻煩已經砸在頭上了。
「他們還有多久到?」
張啟接著問道,「大概一個月。」
塔依絲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這是我在邊境星系的一個黑市酒吧里,花了大價錢從一個走私販子嘴裡撬出來的情報。
最離譜的不是他們要來地球,而是他們這次的動靜。」
塔依絲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那片夜空。
「他們出動了全部的軍力。」
張啟眉頭一皺,這的確相當反常。
「弗利薩親自帶隊,連帶他手下所有的精銳部隊,基紐特戰隊,還有那些數不清的雜牌軍。上千艘戰艦同時出動。」
塔依絲咬著嘴唇,神情嚴肅的說道,這麼大的陣仗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按理來說,地球這種低級行星,他們派個下級戰士過來就能掃平。
這次搞這麼大陣仗,簡直是像是在用炮彈去炸蚊子。
光是艦隊躍遷燒掉的能量塊,都能買下十個地球了。
更何況那個走私販子告訴我,弗利薩的旗艦已經進入了銀河系的邊緣航道,目標就是衝著太陽系來的。」
「哎呀,這聽起來真的很不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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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夫太太捧著臉頰,發出一聲驚呼。
她順手把那碟烤得金黃的小甜餅遞給塔依絲,「要吃點宵夜嗎?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謝謝媽媽。」
塔依絲很自然地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嚼得咔咔作響。
張啟看著這對神經大條的母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等等!你們的意思是,我們被一個超級邪惡、殺人不眨眼的外星大魔王盯上了?而且他帶了一整支軍隊過來?!那不是很不妙嗎?」
布瑪反應了過來,抓著腦袋咆哮道。
「沒錯。」
塔依絲拍了拍手,認真的說道,「弗利薩是銀河臭名昭著的傢伙,那個走私販子說,弗利薩曾經因為嫌棄一顆星球的風景不好,直接把那顆星球打成了兩半。」
布瑪一屁股跌坐在草坪上,雙眼發直。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報警?不對,警察連紅緞帶軍團都打不過。找軍隊?軍隊去了也是送死!國王的皇家衛隊連個氣功波都扛不住!」
布瑪猛地轉頭看向加克,「對了,你不是銀河巡警嗎?你們不管管?!你們不是維護宇宙和平的嗎?」
加克後退了一步,雙手連連擺動,驅趕著看不見的瘟神。
「別開玩笑了!我們銀河巡警是維護治安的,不是去送死的!我們總部的最高戰力加起來,都不夠弗利薩打個噴嚏的!」
加克指著停在坑裡的飛船,「我的建議是,趁著這一個月的時間,趕緊收拾行李。
塔依絲,飛船的備用燃料還夠我們進行一次短距離躍遷。
我們得立刻離開這顆星球。
逃得越遠越好,最好逃到銀河系的另一端去。」
加克轉頭看向張啟,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勸誡。
「聽著,地球人。
我承認你是個怪物。二十五萬的戰鬥力,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但在弗利薩面前,怪物也是分等級的。」
加克伸出五根手指,「根據我們銀河巡警的絕密檔案,弗利薩的常態戰鬥力,至少在五十三萬以上!這還只是他平時為了壓制力量表現出來的狀態。你留在這裡,唯一的下場就是跟這顆星球一起變成灰燼。」
張啟沒說話。
五十三萬。
這確實是個讓人絕望的數字,但也僅此而已了。
但逃跑是不可能的。
跑去哪?
更何況,地球上還有他沒搞完的研究,有他剛搭好的基本盤。
萬能膠囊公司的技術,格羅博士的遺產,還有他剛剛驗證成功的磁場轉動。
弗利薩確實是個麻煩。但既然提前來了,那就不可能讓他再走掉。
「這可不一定。」
張啟轉過身,看向了天空。
卻光卻像是穿透了雲層,看向了宇宙的深處。
弗利薩的確可怕,力量之強,甚至可以憑藉自身的力量輕鬆抹殺星球。
但卻也絕不是無敵的存在————
儘管時間還少,但並非沒有。
他在短時間內,還有更近一步的可能。
一天後。
宇宙深處,某顆連名字都沒有的荒蕪行星。
這裡沒有沒有植被,地表布滿了暗紅色的岩石和巨大的環形山。
恆星的光芒照在這裡,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濾鏡。
風暴捲起漫天的沙塵,打在岩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張啟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一座高聳的岩石山上。
這是名為瞬間移動的能力,只要能捕捉到對方的氣,就能跨越無盡的星海直接降臨。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看向山腳下那個巨大的裂谷。
那股氣就在那裡。
狂暴、原始、充滿了毀滅的欲望,但又被某種東西死死地壓抑著,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
張啟順著陡峭的岩壁跳了下去。
最後在一個隱蔽的山洞前停下了腳步。
在洞穴之中,張啟看到了那兩個人。
左邊是一個中年男人。
他穿著破舊的戰鬥服,頭髮灰白,臉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
最引人注自的是他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正不安地在地上掃來掃去。
他的左眼戴著一個老式的戰鬥力探測器,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類似遙控器的裝置。
右邊坐著一個年輕人。
他赤裸著上身,看起來有些瘦弱,皮膚呈現出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
他的腰間圍著一塊綠色的獸皮,脖子上戴著一個沉重的金屬項圈————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