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靖宇四人共乘一輛車,去往沙遜家族開設的私人俱樂部。
占地面積1840平米,建築面積3380平米。
足有四層的仙樂斯舞宮前身。
三輛轎車停穩,便有多名身著西裝的外籍洋人。
快步走到車前。
恭敬的拉開車門,將幾人迎了下來。
之後,三名身著燕尾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白手套,朝著一口地道倫敦腔的中年男人。
彎腰行禮,熱情且恭敬道:
「歡迎您的到來,尊貴的先生,有任何事請隨時吩咐我。」
「希望您在這裡,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隋靖宇點點頭,不由感慨。
先不說他們仙樂斯舞宮,硬體設施如何,這軟體設施,真沒得挑。
四人在管家的陪同下,緩步進入大廳。
隋靖宇看著裝修堪比後世復古風酒吧的大廳。
踩著腳下的彈簧地板,感受著緩緩出吹的冷風。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看著那曖昧迷幻的燈光。
尤其是看到,一眾鶯鶯燕燕。
仿佛回到了後世,他十分熟悉的場所。
「西蒙,我很喜歡你這裡,我覺得以後離不開這裡了,怎麼辦呢?」
隋靖宇和他攀談了一路,在兩人都有意拉近彼此關係的前提下。
彼此間的關係,突飛猛進,僅僅個把小時,便仿佛多年老友一樣。
「哈哈哈,你喜歡就好,我的朋友,你想玩隨時來。」
「對待朋友,我從來吝嗇。」
西蒙熱情的拍了拍他肩膀,拉著他前往一樓最大,正對舞池的包廂。
四人落座後,西蒙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名管家,立刻出現在包房門口。
「把姑娘們都領過來。」
「是,西蒙少爺。」
管家點頭行禮,快步離去。
沒多久,20多名身穿各國服飾的女人,來到了包廂。
在場的4人,哪個不是老油條,場面人。
根本不會客氣,稍微意思一下,便露出男人本色。
開始對著面前的女人,品頭論足。
別問他們為什麼沒選,整個俱樂部只有他們4個客人。
選,選你妹啊!
當然是20個,都留下。
然後再各自挑選喜歡的。
隋靖宇本著為國爭光的原則,直接選了5個洋妞。
其中有一個叫羅澤瑪麗的德國妞,最讓他喜歡。
長得吧不說多好看,符合國人審美。
五官立體輪廓分明,一雙桃花眼下,泛著青影。
給人一種破碎之感。
最關鍵是,她的身材很頂,很哇塞。
用現代的話說,微胖界天花板!
一看就很有勁的那種。
隋靖宇在選了她之後,西蒙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
酸溜溜說了句:
「隋,我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好;羅澤瑪麗剛到滬上一個月,做過體側,是個純潔的女人。」
「今晚便宜你了。」
「呵,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來勁了。」
隋靖宇抬手摟住羅澤瑪麗的腰,端起一杯洋酒,和西蒙碰了一杯。
一口乾掉杯中酒。
放下酒杯,對著西蒙豪氣的說道:
「我也不白占你便宜。」
「費里德里克總董那的貨,你看上什麼了,需要多少你跟我胡叔說。」
「我絕對不推脫,另外價格我再給你降一成。」
西蒙不愧是沙遜家族的人,只要提及生意,立刻變的精明無比。
一把鬆開身邊的女人,探過身子追問:
「一成是什麼價格?拿尼龍襪來說。」
隋靖宇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說。
年輕人你還不行啊,沉不住氣,上來就問利潤最高的東西。
這不是暴露底牌嗎。
他想了想絲襪在系統中的售價,又大約推測了一下費里德里克對外的售價。
略微計算,給出了一個令他和費沃利直罵娘的價格。
「兩雙一美刀。」
「什麼?」西蒙瞪大了眼睛。
「該死的費里德里克,他竟然賣我1.8每刀一雙。」
費沃利憤怒的敲了敲桌子,伸手指向西蒙:
「我們應該終止與他的合作,我說的不僅是商業上的。」
「是所有方面的合作,他太貪婪了。」
「我同意。」西蒙用力點頭,又道:
「而且,我覺得他在工部局總董的位置,待的太久了。」
「應該讓他換個位置了,我覺得總裁的位置不錯。」
「他畢竟年紀大了,也該去養老了。」(工部局是有總裁的位置,不信可以去查一下。)
說到這,西蒙轉頭看向隋靖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隋,你想不想進入工部局董事會?」
「說吧,我需要付出什麼?」
隋靖宇面色平靜,直接反問。
「銷售權,獨家銷售權!」
「不行。」
隋靖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了西蒙的要求。
他又不傻,不可能將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
況且,沙遜家族是什麼人,那是遇到狗都要搶走骨頭的主。
跟他們合作,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等到隋靖宇羽翼豐滿,他們必須成為沈萬三的聚寶盆。
「你不要急,聽我說。」
他安撫了西蒙一句,神色陡然而變,自信的看著他和費沃利。
「費里得里克出售的東西,不過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少量的奢侈品。」
「掙錢也只是短期效益。」
「你們應該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利潤最高的東西,除了軍火和D品,只有醫藥品。」
「恰好,我有價值堪比黃金,治療細菌感染性疾病的特效藥。」
話音剛落,西蒙和費沃利,「撲騰」一下站了起來。
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隋靖宇。
「你確定沒開玩笑?」
「你說的藥,都可以治療什麼?對槍傷有效嗎?」
「你們看我像開玩笑嗎?」
隋靖宇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伸手捏了捏羅澤瑪麗,腰間軟肉。
勾了勾嘴角:
「我說的藥你們應該聽過,百浪多息。」
「我的天,我的天,竟然是百浪多息!」
西蒙雙手不住揉搓他本就不太濃密的頭髮,站在原地不停重複著藥名。
40多歲的費沃利相對沉穩。
深呼吸幾次後,平復了心情,急忙追問:
「有樣品嗎?」
隋靖宇聞言,微微點頭。
「有,明天可以送來,如果你們非常著急,今天也可以。」
「但你們有病人做實驗嗎?」
「同時,你們怎麼保證不泄密?還有一件事,你們覺得磺胺也就是百浪多息的歐洲銷售權,夠不夠我進入工部局。」
「夠了,足夠。」
兩人異口同聲應道,隨後便拉著他開始討論起如何保密,如何分割歐洲的銷售權。
如何定價,採購價,以及供貨能歐。
對此隋靖宇一一作答。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兩人竟然問了句:
「磺胺的產地在歐洲還是華夏,我們可不可以去工廠看一下,最好可以參與管理。」
「股份的事,你是怎麼考慮的?錢不是問題,只......」
兩人話沒說完。
隋靖宇一臉微笑,掏出手槍「咣當」一下扔在桌子上。
「朋友們,我承認你們的實力很強,勢力很大。」
「但,請記住,這裡是華夏。」
「我手裡有人有槍,我能殺日本人,也不在乎多殺幾個歐洲人!」
「與我合作的底線,只有兩個原則;第一個公平!第二個還特麼是公平!」
「說的好,叔支持你。」
一晚上都沒說話的胡文公,從懷利掏出一支白朗寧M1900手槍,同樣扔到了桌子上。
眼神凌厲的看著西蒙和費沃利。
兩人見狀,倒沒說嚇出冷汗,卻不由想到眼前看似溫和有禮的男人,手裡可是握著幾百條人命呢。
真沒必要為了一個未必能達成的目的,去得罪他。
斷了財路。
這個世界哪有永恆的友誼,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
「抱歉,隋,我可能是喝多了,我可以保證我們的合作,是完全公平的!」
「嗯哼,我也同樣可以保證。」
兩人舉起酒杯,遙指於隋靖宇。
後者見此,瞬間變臉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露出八顆大白牙。
舉著酒杯與二人碰了碰。
繼續討論如何定價分贓,以及如何搞掉費里德里克。
一個多小時後,正事談完。
隋靖宇開始和身旁的羅澤瑪麗,探討人生。
比如勸女上岸,那是不可能的。
他問的最多的,是德國目前的現狀和她個人目前的生活情況。
通過一番交談,他發現了一個難得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