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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

2025-08-01 13:41:57 作者: 玫瑰撞奶加倍甜

  第28章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

  嗚嗚嗚。

  治療室突然亮起光芒,燕白因注射了抑制劑后蒼白臉上帶上了焦急。

  「怎麼回事?」

  燕白身體踉蹌,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伊澤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

  「燕醫生,米特小姐喝了酒,注射安撫劑沒用。」

  燕白看向伊澤,對方唇線緊抿。

  「我以為」

  「難受,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醫療艙里,溫軟難受的磨蹭著冰涼的病床,因為這動作,穿在她身上少校服衣領松松垮垮的落下。

  「啊」護士在看到少女肩頭的齒痕時,驚呼出聲。

  是誰對雌性這麼粗魯,還是堂堂米特家大小姐。



  燕白也擺了擺手,護士捂著嘴快步離開了治療室。

  「阿澤,妹妹這情況必須要雄性結伴了,只有被雄性標記,她才能安全渡過這次的發情期。」

  

  伊澤垂在身側的手握的發白,他幽藍的眸子深了又深。

  「阿澤?要快,最好是半個小時以內。」

  「知道了。」

  每走一步,伊澤的心就似被割了一寸。

  燕白跟在身後,看著伊澤去房間外面打電話。

  氣氛壓抑,他透過玻璃窗時刻關註裡面溫軟的情況。

  寬大的少將服已經滑落到了她的腳邊,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濃郁的玫瑰花汁味道,就算是隔著門也從地上門縫鑽出來。

  燕白覺得自己剛剛打的抑制劑是不是出問題了,已經壓制下去的狂暴值,怎麼這麼快又有了升高趨勢。

  就在燕白糾結要不要再打支抑制劑的時候,一股混雜著玫瑰花汁香氣的血腥味兒傳了出來。

  燕白抬頭去看,此時溫軟被熱意折磨的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

  鮮血從她的唇角溢出,雙手也在不停地抓撓著喉嚨,試圖緩解乾渴的喉頭。

  「水,水。」

  燕白趕忙推開門走進治療室,玫瑰花汁味兒的信息素,讓他有些頭腦發漲。

  成為醫師後,努力鍛鍊抵抗雌性信息素的課程,仿佛全都白上了。

  精神圖海中的精神力煩躁地想要衝破封印跳出來。

  等燕白回過神時,他手裡握著少女嬌軟無骨的手掌。

  口中有血腥味兒蔓延開來,甜膩的棒棒糖在口腔中攪動。

  棒棒糖也沾染上了少女好聞的信息素味道,香氣覆蓋他整個口腔。

  他雙眼失神,不由自主地將棒棒糖上面,紅色的糖霜舔舐乾淨。

  【警告,您的狂暴值已達75%】

  「你在幹什麼!」

  打完電話走進房間的伊澤正好看到燕白吮吸,少女白嫩手指的一幕。

  他雙眼赤紅,將好友推開,看向燕白的眼中帶著失望和被背叛的傷痛。

  燕白心虛的垂了垂眸子,小聲試探性地開口。「阿澤,要不讓我來標記溫軟。」

  「不必了,軟軟的未婚夫很快就到!」

  「未婚夫?」

  燕白嗓子發粘,「尤不凡那個半獸人,還是陸炎霆這個花花公子。」

  「阿澤,他們絕非良人!」

  「他們不是,那誰是,你嗎?」伊澤幽藍的眸子,冷凝的睨了燕白一眼。

  他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什麼。

  他只是區區二等家族的旁系,身份低微,配不上米特家大小姐。

  即使她沒有精神體,但看伊澤那護犢子的樣子,也不是他能高攀得起的。

  伊澤用少將服緊緊包裹住少女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與燕白擦身而過。

  「是,鹿族的白澤·格林。」

  等房門再次閉合,燕白緩緩在椅子上坐下。


  「白澤·格林,明明也是二等世家,明明也是醫生,為什麼.」

  【警告,您的狂暴值已達70%】

  系統的提示音喚回了燕白的理智,看著從未有過如此低的狂暴值,燕白微微上揚的狐狸眼眯了眯。

  回玫瑰莊園的路上,車輛依舊是無人駕駛。

  這次伊澤帶著溫軟坐在後排,他修長如白玉的手指握住少女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薄唇再也控制不住,壓了上了艷麗的紅唇。

  金色的頭髮與少女銀白色長髮交織在一起,在只開了黃色廊燈的車廂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旋旎。

  在車廂中格外的悅耳。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一樣,將少女身上沾染的其他雄性氣息全都覆蓋一遍。

  肩頭的齒痕,帶著蝴蝶儲物戒的白嫩指尖,都染上了雪松香。

  「哥哥,救救我。」

  溫軟難耐地攥皺了伊澤白色襯衣,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中滿是懇求。

  伊澤眸子黑沉如水,嘆息,食指上的白獅族徽戒指被摘下,他用消毒紙巾擦了擦。

  「唔~」

  溫軟扭動身體,脖頸僵的讓她呼吸不上來,只能被迫用嘴巴呼吸,這反而更方便了伊澤。

  半個小時後,在車輛抵達玫瑰莊園主樓下。

  伊澤緩緩將少女放在座椅上,拿出口袋裡裝的真絲手帕。

  溫軟腦袋得了放鬆,她沒有力氣地癱靠在車門上。

  看伊澤進行莊嚴隆重的『擦手』儀式,在看到對方將白色手帕珍而重之的放進西裝口袋。

  不過須臾,熱意上涌。

  溫軟咬著唇瓣,該死,這次『毒發』竟然這麼難熬,只是一次根本不夠!

  「哥哥~」

  溫軟後面的話被叩窗聲堵了回去。

  她側頭望去,一張清秀帶著書生意氣的臉出現在窗外。

  「他怎麼在這兒?讓他滾!」

  白澤·格林,是他!

  「軟軟,你的情況越發嚴重了,需要標記。」

  溫軟粉嫩的拳頭錘擊座椅,眼尾泛紅。「所以你找來了他,你想讓他標記我,還是讓我趁機和他結伴?」

  伊澤努力忽略少女眼中的痛色,他吼喉頭滾動,似是下了什麼決定。

  「軟軟,他也是你的未婚夫,你的第一伴侶應該是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你。

  最後一個字,在伊澤已經恢復端方君子模樣時又咽了下去。

  還不夠,即使又一次加深了親密舉動。

  還是不足以撼動伊澤跨越那條紅線,過不紅線,就意味著伊澤還沒有為了自己對抗一切的決心。

  還需要再刺激一把,如果還不行,她就要另選辦法了。

  海瑞壽宴上也有她的目標。

  只是她還想再嘗試一次,她看到白澤的臉,她瞪了男人一眼,氣憤地打開房門。

  可剛剛事後,還帶著再次襲來的發情期,讓她腿軟無力,腳踩在地面就軟了下去。

  一股木屑香將她包裹住,她強忍著不適,冷聲命令道:「抱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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