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位人物上任不久,居然開始偷偷摸摸的往外賣換血丹。
而且這換血丹是天辛朝廷研發出來不久的重要戰略物資,為的就是對付參幫太真教。
這種事情,怎麼想怎麼邪門!
李長風心想,要不然,我就乾脆去找那位賀佳幀總督聊聊?
嗯,要走陰路的話,也只能晚上了。
這白天時間不如就去會會那位賀總督。
想著就做。
當下李長風交待了兩人幾聲,直接施展了一個障眼法,在兩人面前隱藏痕跡,就仿佛直接消失了一般,逕自往總督府去了。
翰林府處在重要的交通樞紐,水旱碼頭,也是重要的物資集散地。
也就難怪宏池總督府會駐蹕在此處。
李長風來到那距離河道不遠的總督府,就見到那總督府門前重兵雲集,一一派肅殺氣氛。
看起來更像是軍營,一點沒有三省總督的派頭。
這宏池總督主要是督促三省人力物力,負責為朝廷平叛大軍提供錢糧物資的。
這種衙門,應該不至於搞的像是軍營一般,這麼肅殺才對。
李長風有些想不通,卻也沒有多想,直接施展了障眼法,跟隨著一隊人馬就往總督府當中進。
所謂的障眼法也是李長風在玉鳴世界學到的一種小法術,算不得多高明,卻是非常有用!
這種障眼法怎麼說來著,更像是前世某些不正經影片當中的某種能力,嗯,算不上隱身,更像是讓人忽略你的存在感。
只要不是有人一直專心注意在你的身上,很容易就會把你忽略。
仗著這種障眼法,李長風大咧咧的跟著一隊人馬通過了守衛森嚴的大門。
總督府大門兩邊把守的兵丁一個個睜大了眼睛,卻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李長風的存在。
哪怕是注意到了,也很快忽略了過去,下意識的覺著李長風和前面的人是一隊的。
絲毫沒有覺著李長風穿戴明顯不同!
就仗著這種障眼法,他就大咧咧的闖入了總督府的內院。
一直到才有人斷喝一聲:「誰,幹什麼的?」
李長風還以為自己被人發現,結果這支隊伍當中的領頭人走了出來,壓低聲音說道:「不要叫。送貨的!」
那護衛立刻閉嘴,揮手讓這支隊伍往內院裡進。
李長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混入的這支隊伍。
這隊人馬總共二三十個,抬著十幾口大箱子。每個箱子裡都能裝幾百斤的那種。
李長風原本以為這是給總督送禮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像啊!
送什麼禮物會直接送到內院裡來?
而且看起來還鬼鬼祟祟的樣子?
他跟著這支隊伍進了內院,那總督府內院規模也不小,占地少說也有七八畝,不過卻被各種建築,草木假山等隔斷,景色不錯。
但是李長風口鼻靈敏,一旦踏入這內院就嗅到了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道。
這讓李長風心中凜然:「殺了多少人,才有這種味道?」
跟著隊伍繞過走廊,來到側院,就見到一排平房,也不知道是給府中下人,還是護衛居住。
還沒有靠近,那種血腥味道越發明顯,隱約還能夠聽到了一些低沉吼叫。
隊伍里抬箱子的人明顯都有些騷動,顯然是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的!
有人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這種怪物留著做什麼,還不早點處理了……」
不過其他人沒有答話,氣氛極其壓抑。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宏池總督賀佳幀。
這傢伙沒有穿官袍,而是一身便服,體型魁偉,李長風都還以為是哪個武將呢,根本都沒有認出他來。
要知道總督,這肯定是文官出身,不可能是武官的。
成熟的朝廷,基本上都講究以文御武,這種基本上相當於割據一方的總督職位是不可能交給武將來擔任的。
李長風也沒有想過這位賀佳幀會是這種體型相貌。
對於這位賀佳幀不要聽名字感覺是普通文官,人家其實是天辛族人,天辛族的名字叫做阿賀佳幀。
只不過天辛族的人大部分漢化的頗為厲害,連姓氏都只是用單姓!
想來其實也可以知道,宏池總督這麼重要的位置,又怎麼可能不給天辛族人呢?
然而此刻,李長風看到這位總督大人的時候,就見到他一臉焦躁,見到這一隊人馬來了,方才露出喜色。
他道:「快快,來的正好!裡面的兄弟都快撐不住了!」
一行人不敢怠慢,急忙將箱子抬過去,然後打開箱子。
就見那些箱子裡裝的都是人,大活人。
一個個蜷縮在箱子裡。
看打扮,有些像是死囚,有些像是要飯的叫花子。
這些人全都昏迷不醒,被人提起來,就往房間裡送。
房門打開,李長風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個被捆住的怪人。
它們渾身青筋綻起,身形膨脹,身上浮現出黑色的花點斑紋,雙眼瞳孔更是變成了近似於野獸一般的豎瞳。看得駭人不已!
這些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變異的不成樣子,一個個如同野獸一般嘶吼,掙扎,卻被大鐵鏈子給捆住。
它們見到那些活人頓時更加興奮,想要撲咬過來。
可惜這些抬箱子的人很有經驗,遠遠的就把那些昏迷的死囚給丟了過去。
就見那些怪物抓住了一個死囚,大口就咬了上去,渴飲鮮血,然後大口撕咬下大塊的肌肉就咀嚼起來。
這一幕血腥之極!
仿佛這些被捆起來的傢伙們,像是變成了野獸一般!
不,和野獸也不大一樣!
通常來說,野獸捕獵最喜歡吃的反而是動物那柔軟的內臟。
經常在野外行走的人都知道,那些被野獸捕殺的大型動物,往往都是肚子裡先被掏空。而身上四肢的肌肉,反而拋棄不食。
而這些變異的怪人,卻是不管不顧,只顧撕扯皮肉就那麼吞吃!
哪怕是不是第一次兩次的見到眼前如此一幕,這些抬箱子的人還是一個個騷動了起來。
從他們身上流露出了一種不忍,不安,兔死狐悲,或者更多的說不出的某種情緒。
顯然這些傢伙們雖然行事殘忍,但是還沒有脫離人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