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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甚至懷疑,潤州大陸和龍涎鄉這座島嶼有可能屬於澳洲和紐西蘭之間的關係。
雖然這座龍涎鄉所在的島嶼,算了,暫時稱之為龍涎島好了。
雖然這座龍涎島的面積極大,但是這個時候島上的人真的很少。
以至於整個島都沒有起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字。
李長風要去的龍涎鄉就是這座島嶼最東端靠海的地方,也是距離潤州鎮海港最近的地方。
大量的人口聚集在龍涎鄉,主要就在這裡採集龍涎珠來製作定神香。
據說,潤州海域附近,這樣的大小島嶼無數。
比龍涎島更大的島嶼都還有好幾個。
那些島嶼基本上都是荒無人煙……潤州大陸都沒有怎麼開發,誰顧得上去開發海外島嶼?
而且沿海之地特別危險,處在深海邪神的神力籠罩之下。
潤州的鎮海港都要靠五行塔鎮壓才能保證安全!
這些海外荒島就更不用提了!
然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龍涎島之所以聚集了這麼多人,就是因為龍涎珠的存在。
一顆品相很一般的龍涎珠就能夠賣到上百兩銀子。
也正是因為有如此巨大的利益,龍涎鄉才能夠存在。
由於深海邪神的威脅,龍涎鄉的人一直都想要請修行者坐鎮,可惜以前一直請不到。
潤州這邊的修行者,哪個不知道龍涎鄉的情況?誰敢過來送死?
所以費禕東乾脆跑到大玄本土去,騙,呃,是請一個修行者過來!
實際上如果不是李長風,換了其他修行者,來到潤州,搞清楚這邊的情況,估計也要違約跑路了!
當然,李長風其實是不在意去哪兒的!
去龍涎鄉其實也不錯,能夠給自己在玉鳴世界留下一個穩固的基地。也方便他來往兩個世界。
至於龍涎鄉的危險?
開玩笑,那麼多普通人都能夠在龍涎島上活下來。
李長風還不相信了自己一身本事,還比不過其他人!
船隻很快到了龍涎島碼頭,剛好就在龍涎鄉。
呃,這也不算是什麼湊巧。
因為整個所謂的龍涎鄉就圍繞著這座碼頭而存在。
當然,這所謂的碼頭也頗為簡陋便是,雖然是一座天然良港,但是缺少人力修建。
李長風和費禕東一起下的船來,立刻就在碼頭上引起了轟動!
蒼天可鑑,兩年都快過去了,終於有修行者肯再次來龍涎島坐鎮了!
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修行者前來過,但是只能說呢,都是覺著錢少危險離家遠……反正最後都跑路了!
龍涎鄉一年幾萬兩銀子來供奉修行者,這點錢委實不多!
哪怕就算是加上可以弄點外快龍涎珠,也不算太多。
人家一個道人,自己在潤州本島上到處冒險,斬殺一些妖魔怪物,一年說不定也能夠弄到這麼多錢!
所以,李長風的到來,讓整個碼頭中的人都歡喜激動了起來。
他上岸的時候,大半個碼頭上的人都聚集了過來,表示歡迎。
李長風對此,雖然談不上多麼激動吧,面對這種場面,肯定也不會討厭,有著歡喜的。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人急匆匆的抬了一具屍體跑了過來,道:「道人來的剛好。王兄弟昨夜噩夢死了,還請道人幫忙除穢,淨身。」
李長風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費禕東。他的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
怎麼著?上來就給我一個下馬威?
還是給我來個考驗?
你們龍涎鄉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
都這麼久沒有修行者坐鎮了,我就不相信沒有道人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處理屍體的?
費禕東微微尷尬,趕緊壓低聲音解釋,道:「在我們龍涎鄉,供奉費用是供奉費用。
請道長施法,還是要另外給錢的!」
哦,這麼一說李長風就明白了。
這上來並不是給下馬威,而是送錢來的啊!
搞的他李長風像是多麼缺錢一樣!
幸好除穢淨身之法,李長風也學過。
這玩意兒在玉鳴世界就是很基礎的法術。
他跨步來到那具屍體旁,周圍人紛紛讓開道路,然後又都圍攏過來。
就見擔架上的屍體死相恐怖,面上帶著驚慌恐懼之色,似乎在睡夢當中遇到了巨大的危險一般。
他手臂僵硬的向外伸出,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又像是要向外求救。以至於非常用力,哪怕是在死後也保持著這種樣子,壓都壓不回去。
而且這具屍體給李長風一種淹死的感覺,其整個身體都呈現出一種掙扎的狀態。
李長風心中一動,看向屍體的腳踝,發現了一圈指印。
似乎像是這屍體下水,然後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腳踝,然後拖入水中淹死的一般!
然而剛才人家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這具屍體就是昨夜睡覺時候,噩夢當中死亡,根本沒有下水!
若是以前不知道內情,李長風也會覺著這具屍體死的太過邪門。
但是現在李長風心中卻只能感嘆:「這深海邪神果然恐怖如斯!
從大玄沿海,一直到這潤州,相隔數千里,卻都籠罩在這深海邪神的力量之下!」
幸好這次那深海邪神在潤州都護府手下吃了大虧,連所謂的子嗣都死了一個。
想來暫時間,那深海邪神的力量會陷入低谷!
像是深海邪神那種存在,早已經升入法界,不可能再踏入凡間。
只能簡介通過手下的子嗣,神殿,祭司等來發揮自己的力量。
那深海邪神死了一個子嗣,也是所謂的夢魘使徒。
相信在下一個夢魘使徒成長起來之前,那深海邪神能夠用來干涉人間現世的力量定然不多。
李長風心中感嘆,手中卻也沒有忘記施法。
像是淨穢術這種常用,並且基礎的法術,李長風早已經將其烙印在識海,修成心符。
此刻,他心頭一動,心符微微發光,就牽動起四周的天地靈力,化為淨穢術施展而出。
淡淡的白光如同甘霖一般噴灑在那屍體身上。
屍體面容上的的掙扎扭曲開始消失,變得祥和了起來。
就連其伸出的手臂都放鬆下來,自然垂落在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