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更是大喜,道:「這個就更沒有問題了!」
開玩笑,進了自己的領地,就算是自己的領民了、
哪怕最後不能把所有天界工匠全部留下來,只是留下一部分,對於李長風來說,也是巨大的意外橫財啊!
而且這位神仙的話也提醒了李長風,是啊,坊市不安全,裡面魚龍混雜,數十萬的店鋪,商人,夾雜著大量蠻夷妖魔。
那麼不如直接把坊市的工匠也全都轉移到自己的領地當中來!
當然,只能是屬於坊市的工匠。
人家私人店鋪的工匠,那自然是不行的了!
那神仙見李長風如此高興,淡淡而笑。
很明顯,這種事情,也是五方天給李長風的好處。
讓李長風更加配合他們行事!
幾萬工匠這種東西,對於難州這種偏鄉僻壤來說,是一筆巨大財富。
但是對於掌控中樞的那些大勢力大家族來說,又能算是什麼?
神庭無數年的太平安穩,可是造就了無數的天界匠人的。
哪個大家族手下沒有數萬天界農夫匠人什麼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次調集來難九坊市的天界匠人,也是屬於神庭的官方匠人。
又不需要自己出錢出人!
反正難九坊市是屬於神庭的官方坊市,從神庭匠戶當中劃撥一批過來,這屬於公事公辦。
對於五方天來說,更是惠而不費!
拿神庭的好處餵飽李長風,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
再怎麼說,李長風的長風領地現在也屬於懷山派的支脈,自然也屬於五方天的一部分。
現在五方天各大勢力忽然發現,除了在中樞各地之外,在地方,乃至於邊境也應該扶持一些五方天勢力!
所以這不,幾萬天界匠人說給就給了!
還有最後一點,就是長途運輸物資過來也太麻煩。
最好讓李長風這裡有些製造物資的力量,減輕後勤壓力。
總不能一直從後方調集通天梯過來吧?
能夠就地製造,也能夠減輕後勤轉運的壓力。
畢竟,攻略昔日的五方天,不可能在短時間結束!
當然,這些對於李長風來說,都是極好的事情。
······
「歡迎各位道友下界,我等在此已經等候很長時間了!」
玉鳴天當中,李顧時微笑著看向剛剛通過通天梯下界而來的一眾仙人,笑著說道。
斗轉星移,天界一日,地上一年。
倏忽之間,這玉鳴天中已經過去了數百年時間。
而李顧時也從昔日的剛踏入修行的弟子,現在已經成就了真仙修為。
自然的,其原本的記憶,早已經恢復!
而此刻他迎接下界的,卻是一位神仙所率領的百位天仙。
這是五方天聯軍的先遣部隊!
是第一批下界來玉鳴天,建立橋頭堡的。
至於為什麼只是派神仙下界?
那是因為天君以上的存在,離開了自家的領地之後,就不過只是普通的天仙而已。
能不能打過神仙都不好說!
說白了,天君厲害之處在於其有自己的領地,有著領地律令。而不是其他!
所以下界帶隊的是神仙,一點也不怪!
不管是那位神王,還是十幾位天君,最大的作用,都是坐鎮指揮,而不是衝鋒陷陣。
此時這位叫做黃知敘的神仙笑道:「麻煩天君了!」
顯然,他是知道這個李顧時,其實是李長風的分身的。
李顧時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對了,各位道友剛剛下界。
是要暫時休息一下,還是要怎麼樣?」
那黃知敘卻道:「我們想要先去看看那所謂的幻魔海!」
李顧時早已經知道五方天聯軍高層對於幻魔海的好和重視,所以此時李顧時也絲毫不感覺怪。
他道:「既然如此,各位請跟我來!」
眾人好的跟著李顧時,魚貫踏入了一座門戶。
然後只是一瞬間,眾人就已經踏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是靈境空間?感覺又有點不太像?」黃知敘打量這空間說道。
所謂的靈境空間本就不是什麼稀玩意兒,本來就是一些強大修行者在陰陽夾縫當中開闢的特殊空間。
李顧時微微一笑,道:「正是!不過這靈境空間借用了一點幻魔海的力量加固了一下而已。
否則這普通的靈境空間可承載不了我們這麼多仙人!」
天仙等級,就已經超出大多數下界世界的力量極限。
更不要說更加脆弱的靈境空間了!
可以說根本就不可能容納天仙境仙人進入。
一般情況下,天仙強行進入只會讓整個空間坍塌。
何況黃知敘這些人是一個神仙,百位天君?
又有什麼靈境空間能夠容納這麼多的強大仙人?
這才是讓黃知敘嘖嘖稱的地方。
而現在,居然加入了所謂的幻魔海的力量,居然就能穩定住這靈境空間,這也是實在太過厲害了!
李顧時在上界了人家那麼多好處。
此時自然是要投桃報李的。
所以既然這些人對於幻魔海如此感興趣,李顧時肯定不能遮遮掩掩,而是要大方以對。
李顧時微笑說道:「說起來這幻魔海,其實最本制度力量來自於無相天魔,和天魔幻界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各位先了解一下幻魔海,說不定對攻略昔日五方天都有用處。
畢竟昔日五方天,早已經沉入到了天魔幻界當中了!」
黃知敘等人聞言,莫不點頭。
李顧時一邊引導眾人向前行去,一邊說道:「其實天魔幻界的本質,也不過就是精神,乃至於神念所凝聚。
只不過天魔的神念和我們修行者的不太相同罷了!
但是本質上,依舊是精神神念。
我們修行者的神念是精神融合靈氣,乃至於元力所化。
而天魔神念,則是它們的精神和魔煞所化。
而魔煞又是世間的負面力量,貪嗔痴怨恨惱怒煩,乃至於嫉妒扭曲,狂暴嗜殺等等力量所凝聚。
因此天魔幻界除了極度危險之外,還有一樣,便是千變萬化。
這就和我修行者越發不同了!」
黃知敘這時候插了一句話,道:「不錯!我們修行者講究的是惟精惟一,允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