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大過年的你瞎嚷嚷什麼呢?媳婦跟人跑了不成?」
傻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嘲笑道。
難得有嘲諷許大茂的機會,傻柱可不會錯過。
只見大門外,許大茂裹著一件大襖,凍的直哆嗦。
當許大茂看到傻柱時,眼中滿是不悅。
「你媳婦才跟人跑了呢!傻柱你會不會說話?」
許大茂不樂意道,這傻柱不就是攀上了陳衛東這個高枝,以為飛上枝頭就能當鳳凰了?
「我媳婦大過年的可沒跑,媳婦兒,過來!」
傻柱對著屋內喊道。
下一霎冉秋葉就走了出來。
「瞧瞧,好著呢!」
傻柱嘲諷道,頓時氣的許大茂指著傻柱恨的咬牙切齒。
「我,我懶得跟你計較,晚點我在找你算帳!」
說著許大茂就直接進了中院,打算去秦淮茹家找秦京茹。
四九城裡,秦京茹也就只有秦淮茹那麼一個親戚,她除了來這裡還能去哪?
「慢點兒找啊!這大冷天的可別凍死在外面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進了中院,笑道。
然而沒過一會,中院就傳出了吵鬧聲。
許大茂想要進賈家找人,然而賈張氏卻不讓他進屋。
今個大年三十的,哪裡信許大茂這麼鬧?
賈張氏頓時就發作了,在中院吵的不可開交。
要不是今個是大年三十,陳衛東都想去看看熱鬧,順便再給他添點兒火。
大概吵了十幾分鐘的模樣,許大茂氣憤的離開了大院。
「要是秦京茹真的跟許大茂離婚了,那許大茂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傻柱嗤笑一聲。
當初這許大茂要結婚了還跟自己嘚瑟呢!
還大院發喜糖的嘲諷他,現在落得這麼個下場也是他自找的。
「他倆啊!就是拆不散的冤家!就算分了,也還得合!」
陳衛東簡單回應一聲,他可是知道這兩人都是什麼性子。
許大茂現在是落魄了,但是他膽子大敢拼!
等時機成熟了,許大茂還是能夠翻身的!
秦京茹蹦躂也就只能蹦躂這兩年,還有幾年能做生意了,到時候許大茂翻身了她還得屁顛屁顛的回來。
「師傅你連這都能看的出來啊?」
傻柱有些意外,「那能給我看看不?」
「你這輩子就是個顛勺的,有啥好看的!」
陳衛東笑道,惹的傻柱也是一陣樂呵,「我也就只會顛勺!別的不會啊!」
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聊著天,陳衛東家充滿了歡樂氣氛。
......
反觀陳衛東家的熱鬧,閻埠貴家就顯得冷清多了。
閻埠貴看兒女沒有一個回來的,就簡單炒了幾個小菜,跟老伴吃了起來。
「孩他爸!你說咱們養這麼多孩子幹什麼啊!大過年的沒一個回來的!」
三大媽不免感慨一聲,當初生那麼多孩子,就是為了兒孫滿堂,現在倒好,留下他們老兩口孤零零的。
「這都算好的了,只要他們過的好,別鬧離婚那一遭就行,剛剛許大茂還來大院找秦京茹呢!大過年的都過不安生!」
閻埠貴難得的喝了珍藏多年的好酒,頓時辣的眯上了眼。
「有這麼大勁?你都摻了好幾次水了,還喝的那麼有滋有味?」
三大媽沒好氣的說道,這汾酒閻埠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年了,每年都是過年喝掉半瓶,然後在加水兌滿。
三大媽都懷疑裡面現在都全是水了,哪裡還能有點兒酒味?而閻埠貴卻依舊喝的津津有味。
「你懂什麼?這叫越喝越有,我這是圖個好彩頭!」
閻埠貴不樂意一聲,自己要是不摻水,不早就喝沒了?今年過年還得買,這不是浪費錢?
......
跟閻埠貴家類似的還有中院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也是可憐巴巴的兩個老人一塊吃餃子。
今年易中海沒喊賈家,而賈家也沒招呼易中海。
看樣子兩家是真的有了隔閡。
「這麼多年的接濟,真是打水漂了,一家子白眼狼!」
易中海盯著賈家的屋子,沒好氣的說道。
這賈家要是有點兒良心, 怎麼也得請他們老兩口過去一塊吃飯。
結果左等右等,都沒見個動靜。
「打水漂還能看個樂呵,你這是把錢丟水裡,連個泡都沒見著!」
三大媽也是不滿地說道,沒賈家這麼辦事的。
咚咚咚——
就在易中海老兩口一邊吃著餃子一邊議論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易中海不耐煩的喊道。
「一大爺,是我,棒梗,我媽讓我給您送了點雞蛋來!」
棒梗在門口喊道。
他本以為自個帶回來的雞不會下蛋,結果這幾天卻是連續下了好幾個。
賈張氏說這是好彩頭,說明棒梗很快就會有媳婦了。
把雞蛋更是當做寶一般的洗了一遍又一遍。
秦淮茹也只能看到剛剛下的雞蛋,連忙拿了兩個讓棒梗給送過來,否則要是讓賈張氏看到了,怕是都送不出來了。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跟賈張氏鬧僵了,所以只能自己從中周萱。
這賈張氏不怕得罪易中海,秦淮茹可怕的很。
因為賈張氏壓根就沒什麼腦子,以後避免不了要麻煩易中海,所以關係可不能鬧僵了。
「不用,你拿回去!」
易中海可不想領情,說好以後不再接濟賈家,自然也就包括秦淮茹在內。
否則接濟秦淮茹不就是接濟賈家?
「一大爺,我媽說了,無論如何你們也得收下,就當是咱們感謝你送年貨的一點兒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可就站在外面不走了啊!你總不能忍心大過年的讓我在屋外凍著吧?」
棒梗死皮賴臉的說道,棒梗也不傻,知道以後需要易中海接濟的地方不少,關係可不能鬧僵了。
易中海眼看沒了辦法,只能打開房門,將棒梗手裡的幾個雞蛋給收了下來。
「一大爺,你別生我奶奶的氣了,她就是一時糊塗!」
棒梗笑著說道,也想緩和易中海跟他奶奶的的關係。
然而易中海可不沒什麼好臉色,「她這可不是一時糊塗,而是糊塗了一輩子!雞蛋我收了,你走吧!」
說完話,易中海就直接關上了房門,轉身回了屋。
留下吃了閉門羹的棒梗愣在原地,片刻後只能撇了撇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