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拿不出來?不就是十塊錢,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今個就當給棒梗小當槐花的過年錢了!」
許大茂一咬牙,最後還是將十塊錢給取了出來,隨後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拿到錢後,眼睛頓時都亮了,隨後直接回屋去數錢去了,至於秦京茹回不回去跟她可就沒什麼關係了。
「嬸子,你可是先收了我的錢啊!怎麼能又收許大茂的?」
秦京茹那叫一個無奈,沒想到賈張氏這麼貪財。
「走,跟我回去!」
賈張氏一走,許大茂頓時就走上前吆喝著要抓秦京茹,這可把秦京茹給嚇壞了,立即躲在秦淮茹身後不願意出來。
「許大茂,沒你這麼辦事的!你別亂來!京茹不願意回去,你也不能用強硬的手段啊!你們好好說不行?」
秦淮茹可不想秦京茹被抓回去,立即擋在兩人身前。
推嚷下秦淮茹不小心被許大茂給推摔在了地上,許大茂抓住秦京茹的胳臂,就要帶著秦京茹回家。
「救命啊!救命啊——」
秦京茹嚇的連忙喊道,聲音那叫一個大。
周邊鄰居過來看戲的也越來越多,即便是前院的陳衛東跟閻埠貴也跟著過來看熱鬧。
「中院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麼熱鬧?」
陳衛東好奇一聲走了過來。
只見許大茂抓著秦京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而秦京茹不願意,雙腳死死的踩在地面,將昨晚剛剛落下的積雪都踩出了兩道痕跡來。
「孫賊,爺爺可還沒答應讓你走呢!」
就在許大茂抓著秦京茹打算走的時候,傻柱上前兩步擋在了許大茂面前。
傻柱跟許大茂本來就相互看不順眼,怎麼能讓許大茂這麼順利的離開?
「放開秦京茹,否則別怪我拳頭不長眼!」
傻柱冷道一聲。
難得有收拾許大茂的機會,傻柱怎麼會錯過?
而且這事許大茂本來也不占理,自己就算揍許大茂一頓,許大茂也得認著。
「傻柱,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滾開!」
許大茂走上前,打算將傻柱給推開。
結果他手推在傻柱身上,卻像是推在了一面牆上面,傻柱一動也沒動。
「該滾的是你!」
傻柱見許大茂對自己動手,他也就不客氣了,直接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院裡響起,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直接將許大茂打的一個趔趄,頭暈眼花的直接摔倒在地。
秦京茹也連忙掙脫了許大茂的控制。
這一巴掌打過去後,傻柱感覺都還沒打過癮,直接壓在許大茂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許大茂的臉上。
「光天化日之下,你個孫子還想搶人?我打你個王八蛋!」
傻柱一邊打,一邊怒罵道。
許大茂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用手護著頭。
「傻柱,你他娘的瘋了?現在打人可是犯法的,小心我報警抓你!」
許大茂連忙威脅道,希望能夠嚇退傻柱,不然動手他可不是傻柱的對手。
今個許大茂的臉算是徹底被丟光了,這個年絕對是許大茂過的最憋屈的一個年了。
「打人是不行,但打畜生有什麼不行的?你也算個人?」
傻柱不以為然道,繼續打著許大茂。
幾拳下去,沒一會許大茂嘴角都流出了血色。
「傻柱,傻柱可不能在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被打的都快沒了動靜,連忙上前勸說道。
傻柱看許大茂被打的不再反抗,頓時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這麼不經打?」。
「大夥剛剛可都看到了啊!是許大茂這小子要強行帶著秦京茹走,我才仗義出手阻止的!」
傻柱還不忘吆喝一聲,讓大夥好給他作證。
「許大茂?許大茂?」
閻埠貴來到許大茂身前,對著他喊了喊。
結果許大茂卻是連抬眼皮子的勁都沒有,喊了半天也沒個動靜。
「這傻柱不會下手太重,把許大茂給打死了吧?」
「不會吧!許大茂身子骨這麼弱?」
「傻柱下手也沒個分寸,沒準還真要鬧出人命了!」
「大過年的要是鬧出人命可就麻煩了。」
......
周邊鄰居見到許大茂倒在地上,閻埠貴喊了他半天也沒個動靜,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
「你說你,下手那麼重幹什麼?要是鬧出人命你可就麻煩了!」
冉秋葉走上前沒好氣的捏了傻柱一下,頓時疼的傻柱面色都扭曲了。
可見冉秋葉心裡也是有些著急。
「我看看!」
陳衛東走上前,用兩個手指把了一下許大茂的脖子,頓時就感覺了出來。
這小子還死不了。
隨後用銀針在許大茂頭頂,胸口扎了幾針,許大茂頓時就睜開了眼。
「疼,疼——」
許大茂睜開眼第一句話,就喊著疼。
見許大茂醒來,陳衛東才收了銀針。
「疼是正常的,不疼就麻煩了!」
陳衛東站起身將銀針手了起來。
許大茂也慢慢悠悠站起身,此刻看到秦京茹又躲在了人群後面,也沒了力氣繼續去拉她。
「京茹,我在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許大茂最後一次認真的問道。
「你就算再問最後十次,我也還是那句話,不願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京茹斬釘截鐵的回道。
她可不想繼續跟許大茂過下去了,這傢伙現在又沒本事,脾氣還大,自己可受不了他。
「好,好!你狗眼看人低是吧?你給我等著!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今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給了賈張氏十塊錢,也沒能將秦淮茹給帶走,早知道就不給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氣的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孫賊,走路慢這點兒,別掉水溝里去了,大過年的沒人發現理可別凍死在外面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狼狽離去的背影,還不忘嘲諷道。
許大茂腳步頓了頓,眼中滿是恨意。
「行,你們就得意吧!以後我讓你們哭的機會都沒有!」
許大茂暗道一聲,隨後繼續邁步向著大院外走去。
他還不信,人能倒霉一輩子,總歸有輪到他走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