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幹什麼?給我住手!」
賈東旭剛剛上完廁所回來,一進家門,就看到易中海在打賈張氏,頓時高喝一聲想要制止。
自家媽被易中海按在地上揍,賈東旭當即就急了。
然而正在怒火中的易中海壓根就沒聽到賈東旭的喊聲,絲毫沒有停下手的意思。
賈東旭立即衝上去,想拉開易中海。
可易中海此刻已經紅了眼,根本沒把賈東旭放在眼裡。
賈東旭伸手去拽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頭也不回,張口就往賈東旭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賈東旭疼得吱哇亂叫,手腕上立刻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都滲了出來。
賈東旭疼得直跺腳,想縮回手,可易中海咬得死死的,死活不鬆口。
「來人啊!救命啊!易中海瘋了!」
賈東旭此刻頓時感覺到了害怕,連忙喊著。
易中海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勁的埋頭打賈張氏。
賈東旭看易中海這個樣子,估摸著一大媽在醫院八成是沒了。
否則易中海絕對不會這般。
賈張氏此刻也被打得鼻青臉腫,要是沒人來幫忙,再這麼下去她的老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賈張氏連忙轉身護著頭,向著大門外爬去,一邊爬一邊喊,「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易中海瘋了,快來人啊——」
賈張氏嗓門本來就大,喊聲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院。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從家裡跑出來,一下子就把賈張氏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我的天,易中海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賈張氏打成這樣?」
「還能怎麼著?肯定是一大媽那邊情況不好,他受刺激了唄!」
「准沒錯,你想啊,一大媽好端端的被賈張氏推得摔成那樣,換誰能不恨?」
「可不是嘛!這賈張氏就是活該!平日裡就愛撒潑惹事,這次把一大媽害成這樣,易中海怎麼會手下留情了?」
......
周邊圍觀的鄰居看到這一幕,想起賈張氏平時的所作所為,忍不住議論道。
「嗯?又打起來了?」
陳衛東剛剛下班,就聽到了賈張氏那殺豬般的慘叫聲,立即停好自行車後就趕了過去。
剛剛到中院,陳衛東就見賈家被圍的水泄不通,喊了好幾聲大夥才發現陳衛東來了立即讓開一條路。
等陳衛東走進去後,才發現易中海在打老虔婆。
「喲,老絕戶暴打老虔婆,這一幕還真是罕見啊!」
陳衛東看到賈張氏被揍的哭爹喊娘,半點也沒有要出手制止的意思。
平日裡這賈張氏囂張慣了,今個被打也是她罪有應得。
「陳衛東,你還愣著幹什麼?你倒是去幫忙啊?」
劉海中也擠開人群,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不已。
老易這次肯定是受刺激了,不然一向穩重的他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你怎麼不去幫忙?現在易中海六親不認,別說我去了,親爹親媽在怕是都不好使!」
陳衛東不屑一聲,這劉海中怪會使喚人。
這一幕可不多見,陳衛東想多看兩眼,也好讓賈張氏吃吃苦頭。
「老易,老易,別打了啊!在打要出人命了!」
劉海中也不敢上前幫忙,只能在一旁喊著。
然而這樣的喊聲卻是沒半點兒作用,氣頭上的易中海壓根聽不見。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賈張氏付出代價。
「二大爺,救我——」
賈張氏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向著劉海中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要讓劉海中解救她。
然而劉海中可不敢上前,心怕落得賈東旭那樣的下場。
易中海一口咬在賈東旭手上,那傷口血淋淋的,就差點兒要把肉給咬下來了。
賈東旭受傷後也不敢上前幫忙了,縮在一旁哀嚎。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毒婦!你把我老伴摔瘋了!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易中海一邊打著賈張氏一邊罵道。
賈張氏被打得渾身是傷,頭髮凌亂,臉上又青又腫,嘴角還掛著血沫,此刻也不敢再嘴硬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沒站穩……」
賈張氏慌張道。
「不是故意的?你敢說你不是故意推她的?」
易中海一聽這話,火氣又上來了,抬手就打。
幾個大嘴巴子下去,賈張氏嘴裡的老牙都被扇飛出去了幾顆,可見易中海下手可沒留情。
「老易,快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就在這時,閻埠貴擠了進來,連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打人解決不了問題,一大媽還在醫院等著人照顧呢,你要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她可怎麼辦啊?」
閻埠貴以為自己的話能夠勸動易中海,然而易中海卻不為所動,一把就甩開了閻埠貴。
「怎麼辦?大不了我跟老伴一塊走,我老伴都瘋了,都是乎這賈張氏害的,我要她償命!」
易中海怒道。
「一大爺,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
賈張氏頓時連連認錯,要是再不認錯,今個老命怕是就要在這裡了。
「奶奶,奶奶——」
棒梗這時候正好回來,看著賈張氏被易中海打的慘狀,不免有些震驚。
「一大爺,你怎麼能打我奶奶?她就算不對,你也不能這麼打她啊!」
棒梗瞪著易中海罵道。
這一罵,把易中海給罵笑了,不知道是怒極反笑,還是他心裡憋屈的慌。
這麼多年,他自己省吃儉用的接濟賈家,最後竟然換來這麼個結局?
賈張氏罵自己,打自己的時候,沒見棒梗露面。
現在自己打了賈張氏,棒梗就跳出來說他的不是了。
這些年,自己還真是接濟了一家子的白眼狼啊!
「棒梗,你奶奶可真沒白疼你啊!」
易中海嘲笑一句,隨後緩緩鬆開了手,賈張氏頓時嚇的連忙爬了出去,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然而賈張氏剛剛爬到門口脫身,剛剛落魄的樣子就一掃而空。
隨後罵道,「大夥瞧瞧,這易中海瘋了,差點兒就把我給打沒命了,今個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了!」
賈張氏離頭身後,立即變了嘴臉,那叫一個善變。
然而周邊鄰居可沒有幾個同情她。
「這賈張氏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啊?要不是因為她一大媽能去醫院嗎?」
「就是,她打傷一大媽是隻字不提,一大爺打傷他,似乎要了她的命一般!」
......
周邊鄰居紛紛議論道,對賈張氏充滿了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