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臨近大年三十,南鑼鼓港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
棒梗看著大夥玩的開心,那叫一個眼饞。
賈家現在窮困潦倒,怎麼可能有錢買的起鞭炮,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玩。
「傻叔,你能給我買盒擦炮嗎?」
棒梗看到傻柱下班,立即跑過去抓著傻柱的手說道。
「這東西危險,小孩子不能玩!」
傻柱也不是怕花錢,而是怕棒梗要是被炮炸著了,到時候賈張氏肯定要跟他沒完。
然而棒梗卻不放棄,「我告訴你個秘密,你給我買炮怎麼樣?」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我們閻老師在偷偷給他兒子找對象,過完年就準備相親了,你不是還沒媳婦?」
「要是三大爺兒子相親成了,結婚了不得笑話你?」
棒梗小聲說道。
這話倒是讓傻柱有些意外,閻解成這小閻老西都要相親了?
閻解成可小他四歲,過了年也才剛剛二十歲。
自己可不能讓閻老西如願,否者他不得天天笑話自己。
「得!」
傻柱只能掏出一毛錢給了棒梗,讓他去買炮玩。
四合院內,易中海正準備去洗澡。
大過年的當然的乾乾淨淨的過。
「一會你叫上柱子一起去吧?」
一大媽說道,他們對賈東旭反正是失望透頂了,賈家簡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還不如多花點心思跟傻柱搞好關係,以後就指望傻柱給他們養老。
沒過一會,傻柱晃晃悠悠的走進大院。
「柱子,一塊去澡堂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下班,立即喊道。
傻柱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讓一旁的賈家看見,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快。
東旭在家裡你不叫?竟然叫傻柱這個傻不拉幾的愣貨去?
看樣子是將養老的想法打在了傻柱身上了啊!
「東旭,易中海跟傻柱他們要去澡堂子,你也去,看看他們都聊什麼?」
賈張氏進屋後,立即說道。
要是易中海把養老的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那日後怕是不會接濟他們賈家了。
「行,正好我也要去澡堂子泡泡!」
賈東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隨後收拾好東西,提前離開大院,準備先去澡堂子。
澡堂子距離大院並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兩分錢一張洗澡票,賈東旭還是洗的起。
啪——
然而賈東旭路過一個路口時,突然聽到火鞭聲響起。
嚇了他一跳,下一霎四五條野狗瘋狂的跑了出來。
這可把賈東旭給嚇壞了,頓時撒腿就逃。
然而他兩條腿怎麼跑的過四條腿。
他越跑野狗追的越歡, 沒跑多遠就被野狗給撲倒在地,瘋狂撕咬了起來。
不巧陳衛東正好下班看到這一幕。
頓時給他笑的不行。
他看到棒梗往野狗群里丟鞭炮,結果把自己的親爹給坑了。
「棒梗,誰讓你亂丟鞭炮的?」
陳衛東還怕賈東旭不知道是棒梗丟的,頓時大聲喝道。
棒梗頓時被嚇的一激靈,撒腿就跑了,這要是讓自己老爹看見,晚上他怕是別想睡覺了。
「好你個棒梗,回家看我不打死你!」
賈東旭一邊跟狗撕扯,一邊喊道。
然而這些野狗受了驚嚇,好像得了狂犬病一般,不斷撕咬賈東旭,屁股跟手臂上都被咬出了血。
「陳衛東,你還愣著幹什麼?倒是幫幫忙啊!」
賈東旭也不再逞強,對陳衛東求助起來。
陳衛東怎麼可能幫他,「我媳婦還在家裡等我呢!沒空!」
說著陳衛東就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賈東旭被狗咬只能說他活該,壞事做多了。
「東旭哥?你這是怎麼了?」
傻柱跟一大爺後面出門,看到賈東旭被一群野狗撕咬,頓時都懵了。
「傻柱,快幫我!」
賈東旭看到傻柱跟一大爺,連忙喊道。
傻柱立即從周邊找了根木棍,便上去幫忙。
沒一會,野狗全被傻柱給趕走了,但賈東旭卻好不了一點,屁股手上都被野狗給咬傷。
「活該!」
易中海丟下一句話,懶得管賈東旭,徑直去了澡堂子。
他現在可不想管賈東旭的事,他畜生打自己的時候,下手那叫一個狠。
「柱子,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你管他幹什麼,走,去澡堂子洗澡!」
易中海走的時候,都還不忘叫上傻柱。
他可是知道賈東旭是多麼的忘恩負義,自然不想傻柱跟他走的近。
「東旭哥,你的去醫院看看,我先走了啊!」
傻柱丟下一句話,立即跟上了易中海的腳步。
「易中海你個老東西,以為傻柱能給你養老?」
賈東旭惡狠狠的盯著易中海離去的方向罵道,隨後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賈東旭身上可沒多少錢,他哪能去的起醫院?
「我的天啊!東旭,你這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身上滿是傷口,連屁股都被咬傷了,大為吃驚。
自己就讓賈東旭去洗個澡,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還不是棒梗這小畜生,竟然丟炮炸狗,結果狗發狂把我給咬了!」
賈東旭在屋裡找了一圈,結果沒找到棒梗,否則自己非得他死他不可。
這個小畜生他是越看越不順眼,甚至都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
「棒梗哪裡來的錢買炮?」
賈張氏那叫一個疑惑,看來只能等棒梗回來了在問他。
不過賈東旭可等不起,這傷口要是被狗咬傷感染了可就麻煩了,必須得去處理一下。
但現在賈家已是窮的叮噹響了,哪裡還有錢去醫院看病。
於是只能去李獸醫那裡看,畢竟李獸醫可是南鑼鼓港收費最便宜的『大夫』。
……
李氏診所。
「別的地方傷口清洗消毒敷點藥就行了,但屁股上的傷口太大了,有感染風險,我建議切除了比較好!」
李獸醫看著賈東旭都被咬爛了的屁股,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賈東旭就急眼了。
「庸醫,這點傷就要切除?我看你只有這點本事了!」
說著賈東旭提著褲子就直接打算回家。
秦淮茹也不敢多說話,上次棒梗可就是因為李大夫給切了命根子。
這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恐怕饒不了她。
「你別不信啊!割以永治,你要是感染了,可是會丟性命的!」
李大夫看賈東旭不信他,頓時好心提醒道。
上次棒梗不就是在他的『治療』之下才保住了性命?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看著賈東旭一家離去,李大夫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