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隨著軋鋼廠鈴聲響起,下班時間到了。
工人們陸陸續續的向著軋鋼廠外面走去。
陳衛東騎著自行車,帶著媳婦兒,一邊走一邊按著鈴鐺,心情那叫一個好。
自己要是當上了主任,那基本上軋鋼廠很多事情都是他跟鄭主任說了算了。
「這狗東西,難道二胎了?這麼高興?」
許大茂看到陳衛東按著鈴鐺離開,頓時眉頭緊皺。
昨天他們一家被帶走調查,所有的罪名都被許父給承擔了下來。
所以許大茂跟許母倒是沒有受到牽連。
現在許大茂看陳衛東,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李懷德啊李懷德,你真是活該啊!色字頭上一把刀你竟然不知道?」
許大茂暗道一聲,這李懷德也是活該。
一想到這裡,許大茂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李懷德被調走,那豈不是位置就空出來了?很大概率當副廠長的是鄭主任。
而鄭主任跟陳衛東關係可不錯,難道陳衛東又要晉升了?
「這畜生難道要晉升主任了?」
許大茂頓時感覺有些慌張。
那以後陳衛東還不得經常給自己使絆子,穿小鞋?
想到這裡,許大茂立即前去找楊廠長。
.......
離開軋鋼廠後,陳衛東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供銷社買年貨,什麼糖啊,醃魚,臘腸,瓜子花生啥的都提前準備了不少。
「媳婦兒,這些夠不夠?」
陳衛東笑著說道。
「夠了夠了!我倆吃不了這麼多!」
沈幼楚可不想讓陳衛東破費,連連稱夠了。
要不是有限量,陳衛東都恨不得買個上百斤,掛在自己家大門口,饞那些個禽獸。
回去的路上,陳衛東自行車頭上掛滿了臘腸,醃魚。
後排沈幼楚抱孩子,一手扶著陳衛東,身上還有一大包東西,有些不便。
「等時機成熟了,咱們換輛小汽車,這自行車帶不了什麼東西!」
陳衛東緩緩說道。
現在陳衛東可不敢買,就算有錢也不行,別胡說錢還不夠。
所以只能等時機成熟。
「不用了,咱們有自行車還不滿足啊!大院多少人都還吃不飽飯呢!」
沈幼楚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十分滿足了,跟陳衛東一起過日子,一切都有盼頭。
......
好不容易到了大院門口,沈幼楚剛剛從自行車上下來。
前院的閻埠貴就圍了過來,「喲,衛東,你這是發財了啊!買這麼多吃的回來?」
「這不快過年了,提前備點年貨,到時候物資緊缺了,年貨都不一定有了!」
陳衛東回應一聲,這可把閻埠貴給饞壞了。
他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緊巴巴。
就等著發發工資,一家人才能吃的上飽飯,哪裡見過這麼多臘腸醃魚,頓時饞的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
「注意點啊!」
陳衛東立即把自行車往一邊推了推,深怕閻埠貴流出來的口水掉在了臘腸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太久沒見到這麼多肉了,三大爺有個不情之請,衛東你可一定得答應啊!」
閻埠貴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麼為難,那還是別說了!」
陳衛東怎麼可能不知道閻埠貴想的是什麼?肯定是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年貨上。
「你這孩子,我都還沒說呢!」
閻埠貴眼看陳衛東要推自行車離開,立即攔著,「也不是什麼大事,是這樣的,今年啊!我是真沒錢買年貨了,你能不能借我兩根臘腸跟一條鹹魚用一下,我肯定不吃,過了年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免得別人說我們家不是,你看成嗎?」
「我看不成!」
陳衛東直接拒絕道。
要是自己把肉借給閻埠貴,還能要的回來?
說完陳衛東就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頓時閻埠貴氣的直跺腳。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借你點東西還不樂意了?又不是不還!」
閻埠貴氣憤罵道,這小子簡直沒有將他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裡。
本來他還想跟陳衛東搞好關係,但沒想到這小子簡直軟硬不吃,性格跟茅房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回到家後,陳衛東就找來幾根木頭,竹竿,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晾曬地方。
將臘腸醃魚直接晾曬在了門口。
這讓路過的鄰居看見,頓時不由一陣意外。
「陳衛東這就買年貨了?這都還沒過年呢!」
「也差不多該買了,現在災年,物資緊缺,買晚了估計就沒了!」
「那明天咱們也得準備準備了!買不起肉,買點花生瓜子也成,過年也得像個樣兒!」
......
周邊鄰居多數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當然也有嫉妒的,其中就包括易中海,一大媽,秦淮茹等人。
他們現在的日子過的可不怎麼好。
反觀陳衛東一天天的,好像家裡有吃不完的肉一般,怎麼能不讓他們嫉妒?
「媽,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棒梗看到陳衛東家門口的臘腸,口水止不住的流,回到家後,就嚷嚷著要吃肉。
秦淮茹拗不過棒梗,最後只能來到陳衛東家門口,打算出點錢,買一些。
畢竟他可沒有肉票,要是能從陳衛東這裡買上一些回家,那過年也就不用買年貨了。
「有事?」
陳衛東出門,看到秦淮茹在門口徘徊,直接問道。
「衛東,我工資少,票也少,你看能不能賣我兩根臘腸,我付錢,棒梗已經好久沒吃肉了!饞的慌!」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賣給你我過年吃什麼?不賣!」
陳衛東直接拒絕道。
他可不會同情秦淮茹,這白蓮花落得這個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
還想把自己當傻柱吸血不成?
「那一根總行吧?你就行行好吧?棒梗小,經不住誘惑,你天天曬在外面,他吃不到沒準還會幹出一些衝動的事情來!」
秦淮茹委屈的眼淚水都在眼眶打轉。
「他要是敢偷,我就在送他進少管所!你管不住他,總有人管得住!」
陳衛東可不怕棒梗偷東西,誰偷誰都得進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頓時委屈的直接哭了起來,好似好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一個勁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