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洗耳恭聽了!」
陳衛東笑了笑,表面迎合李懷德。
聽到這話,李懷德笑意更濃了,看樣子陳衛東已是被他拉攏了,隨後將自己手裡楊廠長的把柄給說了出來。
「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用這些把柄讓他滾蛋,甚至送他去改造都不是問題!」
李懷德信心十足道。
這消息對陳衛東來說,也的確夠勁爆。
「成!」
陳衛東爽快答應了下來。
「那我們合作等事情?」
李懷德趁機問道。
「那當然是多多合作,有錢一起賺啊!」
陳衛東爽快答應了下來,但心裡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個知道。
要是不答應下來,恐怕李懷德會算計他。
只要自己跟李懷德保持點距離,找到他的把柄,把他弄下去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好,合作愉快!」
李懷德笑著說道,隨後喝了一杯酒,陳衛東也舉杯喝了一杯。
而一旁的許大茂看到陳衛東等領導喝酒了,自個連續敬了三杯,頓時喝的面露痛苦之色,沒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陳衛東為了坑許大茂,隨後又喝了兩杯,這可把許大茂給整慘了。
本來還打算跟領導們一塊商量大事,結果事情還沒說,他就直接喝醉趴在了桌子上。
「李主任你們聊,我還得去陪老丈人,就先告辭了!」
陳衛東眼看差不多了,便打算離開。
「好,你們那桌子我已經跟老闆說好了,算我們帳上,你們直接回就行!」
李懷德爽快說道。
正好他們要商量的正事,也不太方便被陳衛東聽到。
陳衛東跟幾名副主任打了個招呼後,便直接離開了包廂。
「今個就當給你的開胃菜,還想化干戈為玉帛?做夢!」
陳衛東暗道一聲。
這許大茂跟李懷德什麼德行陳衛東不知道?
那可都是陰險小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要是陳衛東真的跟他們合作,估計八成要被他們當槍使。
更何況自己要是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還不得被他們威脅一輩子?
「李懷德你小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也真是不開眼啊!」
陳衛東冷道一聲,隨後下了樓,只見沈父沈母等人已是吃飽飯了都在等著陳衛東。
沈父有些尷尬的說道。
「爸,瞧你說的,伺候你們才是我的正事,別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陳衛東笑著說道,「吃好了我們就去逛逛,看有沒有合適的衣裳給你們買兩套!」
「這得花多少錢啊?」
沈父有些捨不得花錢,畢竟吃這一次火鍋估計都不便宜。
「爸,您就放心吧!你女婿還沒那麼窮,走吧!」
說著陳衛東就拉著沈父粗糙的手,離開的火鍋店。
既然李懷德要幫他付火鍋錢,陳衛東自然不會客氣,說著就帶著沈家眾人離開了,帳自然算在了李懷德頭上。
隨後陳衛東跟沈幼楚帶著沈父沈母還有三個孩子在供銷社轉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一人都買到了一套合適的衣服。
五套大棉襖的價錢可不便宜,除了布票外還付了兩百一十七塊八毛二。
怪不得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都寧願穿補丁的衣服,因為好的衣服價錢是真不便宜。
「衛東,你瞧瞧,我們來城裡沒幫上你什麼忙,反而老讓你破費,我跟你媽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回家路上,沈父又捲起了焊煙,重重的抽了兩口。
這個女婿,可比一般人好上太多了,這也是他女兒的福氣。
「爸,你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以後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陳衛東笑著說道。
等以後能做生意了,賺錢的速度只會更快。
「真沒想到啊!老了老了,享上閨女女婿的福了!」
沈父今個心情也是十分不錯,一輩子都沒今個那麼開心過。
等陳衛東一家人回到大院後,天色已是黑了下來。
大院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但即便如此閻埠貴也看到了陳衛東一家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回大院。
「這陳衛東帶著老丈人一家出門買東西去了?」
閻埠貴小聲的嘀咕道,心裡越發的不平衡起來。
隨後將閻解放三個孩子叫到了身邊,「陳衛東今個可給他爹媽買了不少東西,以後你們長大了能賺錢了也要這麼孝敬爸媽知道了嗎?」
「爸,你不是常常教導我們,他人之財不可起貪念,自己之財不可於他人嗎?怎麼能要求別人給你花錢呢?」
閻解放立即反駁道。
只要他問爹媽買東西,他爹媽都不會給他買,掛在口頭上的就是這句話。
「就是,我還想讓媽給我買個小布包上學呢!你們也捨不得給我買啊!」
閻解娣頓時也附和道。
這整的閻埠貴老臉一黑,「這個,不是爸媽手裡沒這麼多錢啊!你們可得記著爹媽養你們的恩情,以後日子過好了,得好好孝敬爹媽知道嗎?」
然而閻埠貴話語落下,三個孩子卻是一聲不吭。
「你們是想挨揍嗎?啞巴了?」
閻埠貴一看三個孩子都不吭聲,頓時氣的一拍桌子。
「知道了!爸!」
三個孩子頓時不耐煩的小聲說道。
「去去去——」
閻埠貴不耐煩的揮揮手,自己這是養了些什麼白眼狼啊!
現在都不願意孝敬自己,老了更沒指望了。
......
後院,沈家。
「媽,這衣服真好看,我得留著過年穿!」
沈有容開心了抱著紅色的大棉襖說道。
「就是,媽,我們還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呢!我也要等著過年了穿!」
沈國強也附和道,今個他們都買了喜歡的衣服,心頭那叫一個高興。
「成,來,媽等給你們都放好,等過年了一塊穿!」
沈母心頭也十分高興,隨後將孩子們的衣服跟老兩口的衣服都放在了柜子里,打算等過年了在穿上新衣服。
然而這些話都讓在門口倒洗腳水的二大媽給聽到了,不免嘴角一撇,滿臉的不屑。
「還買新衣服?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都快不知道怎麼顯擺好了!」
二大媽碎了一句,便提著盆回了屋,心裡已是有了主意,她可不願意讓陳衛東家過的這麼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