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誰啊?開車不長眼啊!」
許大茂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氣憤的罵道。
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今個對方不賠他八百十塊的別想他起來。
「這是怎麼?汽車撞到人了!」
「這是誰啊!會不會開車啊!胡同口還開這麼快?」
「這人應該沒事吧?要是傷著了可就麻煩了!」
......
周邊路人看到倒地不起的許大茂,頓時紛紛議論道。
嘎吱!
只見下一霎車門打開,一名穿著華麗衣裳的姑娘從車內走了出來。
隨後急急忙忙的來到許大茂身邊,「你,你沒事吧?」
聽到這話,許大茂就更加來氣了,被車撞了你要不試試看會不會有事?
「你怎麼開車的?眼睛長在——」
許大茂本想繼續臭罵一頓對方,結果抬起頭來,看到對方的樣子後,頓時吃驚不小。
「曉,曉娥?」
「許大茂?」
兩人都互相認出了對方來,都感覺有些意外。
婁曉娥沒想到在這裡還能把許大茂給撞了,不知道是他倒霉還是自己倒霉。
「曉娥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許大茂頓時感覺腰也不一疼,腿也不麻了,利落的直接站起了身來,還將身上的灰塵給拍了拍。
婁曉娥什麼家世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能夠抱得美人歸,那直接少奮鬥二十年啊!
「你,你沒事嗎?要不去醫院瞧瞧?」
婁曉娥不放心的問道,許大茂可是被車撞著了,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沒事,我身子骨結實著呢!這都是小事!」
說著許大茂就去找自個的自行車,發現自行車輪子被撞歪了。
婁曉娥見狀立即從兜里取出十幾張大黑十,「真不好意思啊!這錢你拿著修修自行車吧!多的就當醫藥費了!」
「曉娥,你跟我還說這些幹什麼?雖然夫妻不成,感情還在是吧?談錢多俗氣啊!這就不用你破費了!」
許大茂那叫一個能裝,雖然他也很想接過婁曉娥手裡的錢,但是他還有著更大的目的,可不能讓對方瞧不起他了。
許大茂見婁曉娥尷尬的不說話,頓時解釋道,「就算不是愛情,友情也是情是吧?難道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算,當然算!」
婁曉娥回應一聲。
「那不就得了!」
許大茂心頭高興,這就是好的開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打算長期住還是就回來看看?」
「就回來看看!」
婁曉娥簡單的回應一聲,隨後把錢收了起來。
其實她來這裡,是想去95號大院看看陳衛東的,結果沒想到路口撞到了許大茂。
「回來看看也好,走,我請你吃個飯,咱們邊說邊聊。」
說著許大茂就抬著自行車往前面走了,「就這前面,有個麵館,味道那叫一個正,你必須嘗嘗!」
婁曉娥本來不想去,但是有些消息也想從許大茂嘴裡打聽一二,頓時也就跟了過去。
.......
大院,夜晚。
一大媽給聾老太熬了藥喝了之後卻沒見好轉,反而身子越來越燙。
這可把一大媽給著急壞了,「都是陳衛東這畜生惹的禍,必須讓他出醫藥費帶老太太去醫院瞧瞧。」
說著一大媽就來到了陳衛東家門口,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陳衛東,陳衛東,你給我出來,老太太被凍感冒了,你快帶她去醫院瞧瞧去!」
一大媽在門口喊道。
聽到這話,剛剛洗好腳的陳衛東端著洗腳水走了出去。
這可把一大媽給嚇的不輕,還以為陳衛東又要拿洗腳水潑她,頓時連連退後了好幾步。
「你,你想幹什麼?老太太就是被你小舅子潑冷水給凍感冒了,你還想潑我不成?」
一大媽心虛的說道。
嘩啦——
陳衛東直接潑在了一大媽的跟前,「感冒了好啊!要是死了大院就清淨了,要錢沒有,紙錢我到是能燒一些!」
「你個畜生,你剛剛買了新房,竟然有臉說沒錢?」
一大媽見陳衛東不願意掏錢,頓時氣憤罵道。
難不成還要她掏錢不成?她手裡沒多少錢啊!
只有一些易中海留下來的些許積蓄,這要是給老太太看病用了,她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老東西不是有嫁妝?都要死了還捨不得賣?」
陳衛東冷嘲熱諷一句,這東西可是有些年代的老物件了,的確值點錢,陳衛東開五百塊絕對算少的了。
「你們要是願意賣,我再加五十,老東西不就有錢看病了?」
陳衛東緩緩說道。
「你,你個畜生,你這是趁人之危,那可是老太太唯一的念想了,你竟然都敢打主意?」
一大媽沒想到陳衛東竟然打上了老太太嫁妝的主意。
「念想?老不死的要是死了,她就成念想了!」
陳衛東不屑一聲,「我看啊!你是盼著她死,這樣東西不但是你們的了,也不用再養個累贅了!」
「你,你少血口噴人,你以為我是你啊?一點兒良心都沒有?」
一大媽頓時被陳衛東說的面色通紅,他們給老太太養老是有目的,但也不是盯著她的嫁妝。
「我可沒工夫跟你掰扯,願意賣你就賣,不願意就算了,反正醫藥費我指定不會出!」
說著陳衛東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你——」
一大媽見沒了辦法,只能先掏自個的錢帶聾老太去醫院。
等老太太病情好轉一些,在跟她說賣嫁妝的事情了,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有經濟來源,要是不賣嫁妝,恐怕以後飯都要吃不起了。
......
悅來飯店。
許大茂跟婁曉娥在一處包間內,聊了許多。
婁曉娥也知道了陳衛東的近況,發現他過的很好,還成了軋鋼廠的副廠長後,頓時也就放心了。
「曉娥,你要是想留在四九城,不如就跟我結婚吧!這樣,你的成分也能有所改善,上面肯定不會追究的!」
許大茂面色發紅,也是醉了幾分,直接說出了他的心裡想法。
他可不在乎什麼成份不成份的,有錢才是大爺。
只要自個娶了婁曉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後壓根就不用為了錢而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