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賈張氏的事情後,陳衛東心滿意足的回到家裡。
沈母剛剛做好飯菜端上桌,幾個孩子也快速的圍攏了過來,等著吃飯。
「衛東,賈張氏又被抓了?」
沈母好奇問道,聽剛剛賈張氏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知道,賈張氏看樣子又被抓走了。
「對!她進去了好啊!咱們大院能清淨一陣子!」
陳衛東笑著回應一聲。
只要有賈張氏在,大院就不得安寧。
「那秦淮茹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啊!賈東旭跟賈張氏都進去了,她一個人還要工作,還要養活幾個孩子!」
沈母想起秦淮茹,就不由心生同情。
「她可沒什麼值得可憐的,路都是自己選的,魚躍,吃飯前要洗手知道嗎?」
陳衛東望向自己的大兒子,發現他手上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我玩泥巴玩的還是摸了鍋底灰。
「嗯!」
陳魚躍乖巧的回應一聲,隨後就去洗手。
「就還有你們幾個,沒洗手的趕緊去,讓我發現了挨個打屁股!」
陳衛東望著沈國強等人喊道。
隨後幾人都乖巧的去洗手了。
「媽,爸回去這都多少天了?怎麼也沒個動靜?老家的房子修好了沒?」
陳衛東吃飯的時候想了起來,沈父已經回去的有一段時間了,要是別的廠領導肯定都要不樂意了。
好在是陳衛東給沈父批准的假期。
「昨個他才稍人帶來了消息,說家裡的房子修好了,再有兩天就回來了!」
沈母笑著說道,「他說什麼家裡的房子是根,得修好!每年清明還得回去掃墓,到時候也好住上一晚。」
「成!」
陳衛東聽後也就沒再多說,只要人沒事就行。
......
四年後。
吱吱吱——
烈日炎炎,知了在樹上長鳴,吵的人心煩。
陳衛東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的趕到大院,只見沈有容已是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出門。
現在沈有容已是21歲了,正好趕上下鄉接受農村再教育,這一去估計有一陣子要看不到了,所以陳衛東才趕了回來。
「有容,你在外面可得照顧好自己啊!別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有什麼困難你托人給媽寫信啊!」
沈母得知沈有容要下鄉後,頓時有些捨不得,淚水在眼眶打轉。
「媽,我這是去下鄉學習,又不是去吃苦受罪的!你放心吧!」
沈有容倒是十分樂觀,然而剛剛出門,就看到了陳衛東推著自行車趕了回來。
「姐夫,你今個不是上班?怎麼回來了?難不成還回來特意送我的啊?」
沈有容看到陳衛東後,有些詫異。
只見陳衛東從兜里,掏出一支鋼筆,遞給了沈有容,「咯,你念叨了大半年的鋼筆,給你買了,記得往家裡寫信!」
「哇!」
沈有容看到鋼筆,頓時兩眼放光,她早就想要一支了,念叨了好久,沒想到離開的時候陳衛東竟然真的送給了她。
這年代的鋼筆可是身份的象徵,往胸口上一別,整個人似乎都充滿了文化氣息。
許多學子跟文化人,都習慣性的別在心口前的口袋上,有的甚至別兩指。
多數人用的都是國產的英雄、永生,金星三個牌子的鋼筆,一支鋼筆可不便宜,需要十幾塊錢。
而陳衛東送給沈有容的就是英雄牌的鋼筆,十五塊三一支。
「姐夫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沈有容將鋼筆收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媽,姐夫,那我先走了啊!過年再回來看你們!」
沈有容擺擺手,隨後拿著行李,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大院。
留下沈母有些依依不捨,一直追到了大門口,看不到沈有容了才收回目光。
「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沈母無奈嘆息一口氣。
「媽,你就別捨不得了,下鄉接受再教育,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多讓他們磨練磨練,未必是不好!」
「不過依我看啊!這丫頭走的這麼急,還念道了鋼筆那麼久,沒準啊是有對象了!」
陳衛東笑著說道。
時間過得也真夠快,當初跟在他們身後的小屁孩,現在也長大開始談對象了。
因為沈有容要鋼筆的時候就說了要英雄這一款,這鋼筆男人用著正合適,女孩子用著會覺得筆身長有些重。
所以陳衛東懷疑,沈有容是要將鋼筆送給對象。
這年代用鋼筆當做定情信物送人的可不少。
「啊?有對象了?怎麼也不帶回來給我們瞧一瞧?哪有自己談對象的。」
沈母聽到陳衛東的話,頓時有些意外,結婚可不是兩個孩子的事情,必須得經過家長才行。
以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象都是父母安排的。
要是沈有容被騙了,那可就麻煩了。
「媽,你這是拿前朝的劍斬現在的官啊?早就不管用了,一個個都崇尚自由戀愛了!」
這自由戀愛有自由的好,但也有自由的壞,畢竟自由戀愛了,父母摻和不進去,容易被對方的甜言蜜語給哄騙了。
過日子可不是跟甜言蜜語過,還得看對方的人品才行。
「咱們老了,跟不上新時代了!這丫頭只要別干出什麼蠢事來就成,你可得幫著多盯著點啊!」
沈母無奈嘆息一聲,她最相信的就是陳衛東了,讓陳衛東看著點沈有容。
但這事,陳衛東也愛莫能助,現在又不比以前了。
跟沈母聊了幾句,寬慰了她的心後,沈母隨後也就釋然了,女大不中留這句話就是這麼來的。
見沈母想開了,陳衛東就騎著自行車回到了軋鋼廠繼續上班。
這四年第三軋鋼廠收益都很不錯,在多家軋鋼廠中產量一直名列前茅,陳衛東等領導多次獲得表揚。
鄭廠長對陳衛東也十分器重,說以後自己調走了,第一個晉升廠長的就是陳衛東。
......
叮鈴鈴——
熟悉的鈴鐺聲再次響起,軋鋼廠工人陸陸續續的下班。
陳衛東接上沈有容,隨後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回大院。
然而剛剛一回到大院,就聽到周邊鄰居紛紛議論不斷,好像大院又發生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