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救命啊!一大爺——」
賈張氏被打的慘叫連連,頓時對著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此刻卻是緊閉房門不出,他現在能出去說啥?
他是兩邊都不能得罪,要是得罪了老太太,他怕是都要跟著一塊挨揍了。
但是得罪賈張氏,又怕賈東旭以後不給他養老,左右為難之下,所以選擇了閉門不出。
「我讓你自私,讓你心眼壞!」
聾老太追著賈張氏一頓揍,頓時心情舒暢多了。
這賈張氏幾天不打,就分不清大小了,半斤的肉說吃獨食就一個人吃獨食了。
「老太太別打了別打了,我家裡還有點兒肉湯,我給你總行了吧?」
賈張氏求饒道。
「肉湯?你打發要飯的呢?明個你去給我買半斤肉回來,要是買不回來,我把你家給你拆咯!」
聾老太沒好氣的罵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自己從哪裡給聾老太去弄半斤肉啊?
這不是故意為難她?
自己要是能弄半斤肉,還用得著求易中海啊?
「老太太,東旭都被抓進去了,我去哪裡給你弄肉啊?」
賈張氏吃癟道,雖然現在早就過了三年的災害之年,但是想要買肉也需要肉票跟錢啊!
賈張氏可捨不得花自己的養老錢。
「前幾天你不是還從閻埠貴哪裡弄來了五塊錢的媒婆錢?去買半斤肉孝敬老太太我不過分吧?」
聾老太也知道這事,所以開口指了出來。
這賈張氏手裡可不缺錢,每個月賈東旭都要給三塊錢的養老錢,這麼多年下來,手裡怎麼也有兩百塊左右了。
「就是,這老閻家也是被耍了,五塊錢的媒婆費白給了,媳婦也沒撈著!」
「最後許大茂不是給了三大爺五塊錢?要是不給他才虧了,就他那小氣的樣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賈張氏手裡可不缺錢啊!竟然還找易中海討肉吃?」
「到了她手裡的錢,你還想要她掏出來?那比要她命還難!」
......
周邊鄰居紛紛議論道,大多數人都知道賈張氏是什麼德行的一個人。
頓時對其不由一陣鄙夷道。
「這......」
賈張氏頓時有些捨不得。
「這什麼這?我看你家房子是想被我掀了是吧?」
說著老太太就拿著拐杖打算去砸賈張氏家的房子,這頓時把賈張氏嚇了一跳,連忙去攔住聾老太。
「買,我買還不行嗎?」
賈張氏頓時只能先答應下來,等回去再想辦法。
「這還差不多!」
見賈張氏答應下來,聾老太頓時才心滿意足的收回拐杖,「明個我要是看不到你買回來的肉,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著聾老太就直接推著輪椅走了。
賈張氏此刻是心裡有氣又沒地方撒,那叫一個憋屈,回頭還看見周邊眾人指指點點的,頓時就怒了。
「看?看什麼看?你看你白褲子裡面套個紅褲衩兒,兜緊了沒有?小心露出來丟人啊!還有你閻解成,不是說我你了,我給你介紹媳婦,你也把握不住,你還能幹點什麼?一天天就知道扛大包,累死你個王八蛋!」
賈張氏頓時對著周邊眾人一頓罵,頓時感覺心情舒服多了,隨後直接回了家,關上了房門。
「這賈張氏被聾老太罵,沒地方撒氣,都發我們身上了啊?」
「就是,太不要臉了,盡找我們這些軟柿子捏!」
「明天看她買不買肉給聾老太,要是不買,還有好戲看!」
......
周邊鄰居看到聾老太跟賈張氏都回了屋,頓時議論著也都回了家。
陳衛東眼看沒好戲看了,也轉身回了前院。
「這賈張氏要是捨得給聾老太買肉就怪了!」
陳衛東暗道一聲,不知道明天賈張氏要整出什麼把戲來。
......
前院,大門口。
傻柱剛剛回到大院,還沒進門,就在門口碰到了從94號大院出來的於海棠。
傻柱沒打招呼打算直接進屋。
結果於海棠卻是把傻柱給叫住了,「傻柱,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於海棠現在年齡也比較大了,跟楊偉民談過一次沒成現在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所以想早一點兒談個對象結婚。
否則也不會願意跟許大茂那種人來往。
「不了,家裡亂!」
傻柱以前是比較喜歡於海棠,但是於海棠沒看上他,既然這樣,傻柱對於海棠就不抱希望了。
「亂正好啊!我去給你收拾收拾!」
於海棠笑著說道。
「這......」
這倒是讓傻柱一時間愣住了,這於海棠是那根筋沒搭對不成?
「不用了,我自己能收拾!」
傻柱直接拒絕一聲,隨後邁步走進了大院。
「你還不好意思啊?」
於海棠沒想到傻柱竟然都會拒絕她,自己現在就一點兒魅力都沒有了嗎?
於海棠不甘心,直接追了進去。
這一幕正好被陳衛東給撞見,立即喊道,「傻柱,來我家搭把手!」
「好的師傅!」
傻柱果斷答應,隨後笑著走向了陳衛東,正好可以甩掉身後的於海棠。
「師傅?」
這一聲師傅把於海棠給喊懵了,拜師儀式是在大院舉行的,所以於海棠不知道陳衛東現在已經是傻柱師傅了。
「那以後傻柱還得平步青雲啊?」
於海棠越想越後悔,當初自己怎麼就錯過了傻柱那麼一個潛力股啊!
以後傻柱怕是要成軋鋼廠下一個副廠長了。
「海棠,你找傻柱有事?」
陳衛東看到於海棠問道。
只見於海棠連連擺手,「沒,沒事,我就是路過,隨便瞧瞧!陳副廠長你們忙,我就先走了!」
說著於海棠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大院,心裡越想越後悔,自己真是蠢貨一個啊!當初怎麼就沒同意跟傻柱在一起。
「師傅,有啥需要我幫忙的?」
傻柱走了過去,好奇問道。
「需要你長點兒心眼,這於海棠現在選擇你,那就是口渴隨便摘個瓜吃,等找到水了就給你踢了!」
陳衛東叮囑一聲。
這於海棠臉皮也真夠厚的,過了這個村,還想有這個店?
現在別說門了,窗戶陳衛東也不能給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