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舟在得到了那三個獎勵後,一個眨眼後,大量星辰圍繞著的時間長河破碎。
重新映入眼帘的則是那熟悉的房間。
房間內的月光充盈。
江雲舟坐在椅子上,用食指輕輕敲著自己的太陽穴。
伴著第三次模擬的結束,距離正道盟的抵達已經是越來越近。
繼續第四次的模擬的途中,必然會在此地開始正道盟與老登江淵的碰撞,這對自己獲取正道值是極為不利的。
必須要在現實當中開始行動了,不能繼續準備第四次的模擬了。
在臨淵鎮當中,直接斬殺掉老登江淵!
那麼,靈光一閃,啟動!
自己要通過這個紫色天賦,來完善自身的計劃。
瞬間,在靈光一閃的能力下,自身所有的底牌,所有模擬的過往經歷快速羅列。
同時,自己也快速的在大量的信息當中,去尋找最優解的一個路徑計劃。
在數秒後,江雲舟的眼睛一亮。
簡直是完美的計劃。
這個計劃最關鍵的就是自己剛剛所獲得的那兩個獎勵。
首先最重要,自然就是剛剛獲得的下品法器偽天機盤。
偽天機盤有一個能力,就是能隱蔽自身的天機。
在自己離開江家大院後,可使用這偽天機盤的能力,直接將自己的氣息隱藏。
那麼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老登江淵,將會徹底丟失自己的蹤跡。
而趁著這個時間,自己就能與正道盟接觸,準備將老登江淵引過來並通過提前埋伏,徹底的殺死在這邊。
其中第二重要的,就是那枚正道盟主令。
眼下自己還並未將這枚正道盟主令兌換成正道值。
這枚正道盟主令除了能兌換正道值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功能。
那就是作為正道盟的盟主沈蒼鴻,是能具體察覺到持有正道盟主令之人的具體位置。
不僅如此,這枚正道盟主令還有一個簡單傳信的功能。
這是第三次模擬的時候所知曉的一個情報。
至於怎麼解釋這個多出來的正道盟主令,江雲舟起碼有十來種方法可以去唬住沈蒼鴻。
而且模擬器當中的表現來看,想唬住沈蒼鴻那是極為簡單的一件事情。
他會將自己所有的奇異,都歸結於自身的龍脈之力。
那麼這樣就很簡單了。
那麼總結下來,就是先將第二次模擬當中獲得的聖人玉符吞下,有了保命的手段後,就從江家大院離開,然後等到正道盟的眾人抵達。
隨後,江雲舟再通過偽天機盤的遮掩氣機之下,從老登江淵的注視下快速脫身。
最後,就是布置埋伏準備後再主動暴露信息,吸引老登江淵趕來並將他斬殺。
在靈光一閃結束後,江雲舟已然是感受到了自己精神變得有些昏昏沉沉。
如模擬器當中的感覺一致,十天之內,絕對不能再用這紫色天賦靈光一閃。
若是在這十天內強行使用靈光一閃,後果也在模擬器當中出現了。
江雲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簡單休息了有十數分鐘後讓自身精神恢復了點兒後,就悄然的將聖人玉符從系統空間當中
與第三次模擬的表現一致,江雲舟在大步的走出自己房間後,就快速將守候在大院門口的侍衛叫了過來。
「本少突然想到了春熙苑的王姑娘,一想到此去帝都起碼兩三月不會再與她相見,心底就難受得緊……」
「你們,跟著本少一起去一趟春熙苑。」
春熙苑是臨淵鎮最大的風雅之地,在自己成年之前一直喜歡去那邊勾欄聽曲。
此時在小院的四周,一對十來人的侍衛,匆匆的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們每個人都睡眼惺忪,對江雲舟突來的命令有些怨氣。
這大晚上的,不好好的找個侍女待在屋子裡過夜,幹嘛還非要大費周章的主動去鎮上的春熙苑。
不過拿錢辦事,他們還是很敬業的。
江雲舟快速掃過這群過來的侍衛,這裡最強的就是那一位侍衛隊長,他有著二階納元境的修為。
其餘的那些侍衛,就僅僅只有一階武者境。
以當前自己四階法相境的實力,能輕鬆的瞞過這些侍衛。
當然這些侍衛並不是用來監視自己的,而真的是單純的來保護自己的。
老登江淵可不會假借他人,而是親自將視線投過來監視自己。
不過,在第三次模擬當中已然是驗證過了。
在有著白色天賦夜貓子的加成下,只是老登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也就只能來確認自身的位置。
而並不會看穿自身的修為早已是四階法相境。
除非老登江淵近距離接觸,才能發現自己的異樣。
在那些侍衛的護送下,江雲舟與之前表現的一如既往,大步的離開了江家大院。
……
「都這麼晚了,還真是瀟灑啊。」
江家主院房間內,老登江淵坐在床鋪上,閉眼冥想著。
在他食指上所戴著的那枚黑玉戒指,也正冒著幽幽的黑芒,輔助著他冥想修行。
「不過,按照時間來看,頂多再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他體內的龍脈之力應該也會徹底覺醒,再不玩也就沒有機會再玩了。」
「根據這個時間,倒是正好可以慢慢悠悠的到帝都。」
老登江淵在想到龍脈的時候,呼吸都粗重了不少,臉上更是洋溢出興奮之色。
他仿佛已經是想到了到帝都前,將江雲舟體內徹底覺醒的龍脈之力給強行抽取出來。
已經風雨飄渺的大夏命運,就將握在他的手中!
江淵深吸一口氣,並吐了出來。
他將自身激動的情緒平復了下來,並將部分的注意力落到了江雲舟的身上。
整座臨淵鎮並不是很大。
以江淵七階歸一境初期的實力,是能將自身的神識覆蓋整座小鎮的。
他閉著眼感受著江雲舟所在的位置。
江雲舟已經是進入了春熙苑當中,並已經是進入到了其中花魁王姑娘的閨房當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他突然察覺到江雲舟悄然離開了春熙苑,並朝著臨淵鎮的外面慢悠悠的趕去。
這小子想要去幹什麼?
「不對!」
「人呢?」
就在下一瞬間,江淵閉著的眼睜開,一股強橫的氣機將房間內的一切碎成了粉末,他的面色更是變得難看起來。
本來還能被他神識鎖定的江雲舟,突然消失了。
就仿佛是江雲舟這個人,突然從整個空間當中被抹除了一樣。